“水陆俱进……”关羽有些怅然。
受了光幕影响关羽已经提前接触了水军,而正是从水军角度看,才更明白这四字的威力。
益州入荆州乃顺流而下,如水陆俱进,既可由水军输送辎重,也遣水军直插荆州腹地袭扰。
如此后方频频告急,前线的陆逊如何能安稳固守半年?
刘备看着陆逊写给孙权的上书也更是把头埋到桌子下面:人家怕的就是水陆俱进,结果自己反倒舍船就步,正中下怀。
“兄长何必如此作态?”这时候也只能关羽安慰自己这个好大哥了:
“如今我等水军已有雏形,必不复此祸。”
“大哥你莫非和子龙一样?”张飞好奇:“兵卒越多,越不能打?”
刘备赵云两人张口欲言,但好像又没法反驳,脸色都有点发窘。
关羽则是瞧了眼三弟面带同情。
“端得可怕。”庞统忍不住道:
“势者,因利而制权也;陆逊此将,面对主公强兵不撄其锋,夷陵峡道这个战场是此将选择,决战之机亦由此战决定。”
“从头到尾,因势制权,如此已经立于不败。”
“庞军师你何必说这么多?”张飞总结:
“说白了就是在哪儿打,这陆逊说了算,什么时候打,还是这陆逊说了算,那大哥如何能赢?”
这样浅显的一说武将们倒是登时便懂了:既然是对方选定的战场,那对手就必然占优。
“那要是和主公一般遇上这等情况如何?”众将议论纷纷。
“修粮道,防火患,入秋之后其势自消。”关羽道。
“令健儿日日鼓噪辱骂,觅其士气溃乱,引兵踏营。”张飞道。
赵云则是想起来光幕此前说的那位太祖的言语,道:
“遣一支精卒,翻山袭扰后方,迫使对方出战。”
三個将军给了三个不同的答卷,至于魏延则没人苛求,毕竟咖位不够。
刘备很欣慰:三个兄弟都靠谱。
这可真是个倒霉蛋了,但又能如何?
“这黄权未负我,乃是我负他颇多。”刘备叹息。
“主公遣其领军于江北防曹贼乃是信任。”庞统站出来安慰道:
“且连营一破,主公自顾尚且不暇,如何顾得许多?”
“其父无奈降曹,其子战死殉国。”张飞高看一眼:
“咱们蜀汉俱是好汉子!”
“黄权此人,弘思雅量。”简雍赞叹:
“光幕此前曾提其名,故至成都多有打听,如今为主簿。”
“又一不得用的才俊。”刘备明白了:“刘季玉真是好命。”语气中是满满的艳羡。
庞统面色狂震,但是左右观之,众人面色如常,显然早已经习惯,甚至已经左右在轻声议论了。
“看来后世这场大战是为藩属国缘故。”黄月英蹙眉推测:
“想是这美军之属国欲攻伐我汉毗邻之国,行那假途灭虢之旧事。只是不知这朝鲜是何处?”
孔明亦不知晓,但能推测:“后世之疆域,北抵燕然,西域无海,那此朝鲜只能是交州以南或辽东。”
“然后世亦称交州丢了,自立而号越南,那朝鲜应是辽东那边?”
因为这些完全新奇的消息,反而没人在意刘备仅以身免了,倒是让刘备松了口气。
看着不太适应的庞统,刘备笑着安慰道:
“光幕便是如此,偶尔会透露一鳞半爪后世的消息,孔明奇之异之。”
庞统了然点点头,复又听到刘备询问:“士元可能揣度,移动的领土是何意?”
另一边武将们的注意力则集中在海陆空协同上,魏延的眉毛已经在狂跳了,再也维持不住。
“那空军便是之前光幕里那个能在天上飞的东西吧?”张飞猜到了一些,随即遗憾咂咂嘴:
“我还以为后世都知晓了如何长翅膀呢。”
关羽则在抚须思考:
“海军……便是水军未来的方向乎?”
“多兵种协同,亦是未来战争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