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打扮得文质彬彬,却又透露着不凡气息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迈着刚劲有力的步伐,人们纷纷避让开,让他向前走来。
他走到空的面前,笑脸相向,拱手行礼道:
无论他的长相,还是言谈举止,都像是一个柔弱书生,但那股英雄气是什么情况。
空打量了他一下,心想:‘身份应该是暴露了,但能熊为什么不揭穿我?这个人是谁?他能为白蟾行礼,辈分应该在我之下,只好先顺着他们的意思来,看看他们的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空向能熊示意一下。
能熊立马站过来,为空介绍起此人:
空马上起身还礼,然后对身后的仆人说:
话音刚落,大家都愣住了,没有人妄动一下,都纷纷看着白蟾,看着假扮白蟾的空。
莫名其妙的突然沉默,让空完全不明白什么情况,还好有虎狰用眼神提示他,空一眼望穿,马上把安灵从椅子上拽起来,然后用右手摆向那个太师椅,对这个名叫褚师复的人说:
褚师复破颜而笑,说:
空直截了当的回答到。
面纱之下,安灵的脸瞬间涨红,她羞答答的拉扯着空的衣袖。
同时,褚师复的脸色也骤然一变,他慌慌张张的站起来,对安灵行礼道:
空哈哈一笑,摆出一副放荡不羁,玩世不恭的样子说:
话音未落,空突然一绷筋骨,吸了口凉气:
原来是安灵在身后悄悄的掐了他一下。
能熊问到。
空说道。
众人即刻纷纷落座,只有褚师复还站着,他恭敬的对安灵礼让起来:
空愣住了,他不知道这个褚师复和白蟾到底是什么关系,虽然身份已经在能熊面前暴露,但他并没有揭穿,万一也在他人面前露馅,那可就麻烦了。
这时,能熊突然走过来为他们解难:
两人半推半就,褚师复终于坐了下来。能熊随即吩咐仆人又为安灵增添了一把椅子。
这样,人们又都纷纷坐下,刚才的闹剧也得已平复一下。褚师复开始讲话,打破了仅仅几秒钟的沉默:
褚师复无奈的摇摇头。
空听出一点玄机,问到,
能熊说。
空感觉谎言随时都会被揭穿,他必须万分谨慎,虽然暴露了不成问题,但如果他们宁死不屈,那情报就像到嘴的鸭子。
褚师复渐渐起了疑心。
空丝毫不慌,因为之前虎狰曾说过,白蟾实力不及他,而他的实力能和夜虿平分秋色,所以,这个说法应该能让人相信。
褚师复一下子慌了神,他眉头紧锁,说,
‘夜虿有伤?’空心里一琢磨,但这个问题他不能问,还好有虎狰出面解疑:
能熊叹口气,说
虎狰继续引出情报。
褚师复的话瞬间刺痛了安灵的耳膜,她突然想起平日里朱雀那笨拙憨厚的样子,和最后离别时他的背影。甚至,阿笙的那一幕又重现在她的眼前。
面纱下安灵的表情没有人能看到,她依然坐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坐在空身边。
虎狰感叹到。
褚师复站起来说,他有些激动了。
能熊也手忙脚乱的站起来,他正想往外走,背后的空突然叫住了他:
众人面带诧异,一同看向白蟾。
褚师复破颜而笑,紧张的表情渐渐舒缓下来,
能熊也附和一声。
空继续套情报。
褚师复说。
‘那还去江南干什么?’
空心中的疑惑不断冒出来,他决定还是从一开始问起:
褚师复看了眼能熊,能熊立马理会到他的意思,让仆人和那几个小妖都纷纷退下,但虎狰还未离开,褚师复还是有些谨慎。
能熊出面澄清虎狰,褚师复尴尬一笑,对虎狰赔了个礼,继续说到:
安灵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她的大脑早已嗡嗡作响,浑身冰凉,必须冷静下来,不能因为他人的一句话就乱了自己的阵脚。
空眼神一变,感觉到事情并不简单,他继续问道:
褚师复的任何动作都很小,表情也透露着这件事的诡异。
褚师复长舒一口气,从头开始解释道:
空竖起耳朵认真听着,褚师复也磨着嘴皮,认真讲着:
‘原来卢氏的死因是这么回事。’空在心里独自揣摩着。
褚师复解释完毕,他自傲的捋了捋那撮胡子。
空在心里已经把他的话推敲了数遍,确实很有道理,但是有一个漏点,他不能就此说出来,只好装成的大彻大悟的样子。
能熊也忍不住夸赞着褚师复的聪明,两人说起客套话来。
‘当下,已经获得不少的情报,这个褚师复足智多谋,如果继续追问不断,必会引起他的怀疑,还是就此打住比较好,祈安灵也该休息休息了……’
想到这,空站起来对众人说:
能熊突然站起,拱手行礼拦下了空,
空对能熊挥挥手,再次影帝附身,说:
能熊疯狂的点着头,表示理解。褚师复也斜眼打量安灵一番,心中津津乐道,站起来对空说:
能熊一个大跨步朝外走去。
褚师复像是献殷勤一样讨好白蟾。
空色咪咪的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扶着安灵走了出去。刚一出门,他便回头对褚师复高声而喊:
褚师复对空躬身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