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安灵和空一路来到了虎狰所说的百兽会分舵。
这里是一个山庄,却只坐落着七八间房屋,庭院倒是宽大,整体看似一般,虎狰说此地藏龙卧虎。
空变成那只名叫白蟾的蟾蜍怪,不费吹灰之力,堂而皇之的走进了山庄的大门,虎狰也紧随其后。
安灵则稍微伪装一点,头戴纱布,走在空的身边,看门人不敢追问,五当家的带回来的人,多嘴一句便可能就此丧命。
下人一层层向院里传话,不一会儿,从正堂走出来一个男人。
男人迈着激动的步伐,大步走来。
但见他:大眼睛,高鼻梁,虎背熊腰似金刚。金刚笑,皓齿亮,浑身威武又雄壮。
空淡然一笑。
那个男人和虎狰相识,两人握起手来。
虎狰笑眯眯客气的说。
能熊一拍脑门,然后躬身向白蟾行礼,
空没有说话,点点头朝正堂走去,安灵也紧紧跟在他身边。
能熊站在原地,看着走在白蟾身边的安灵,好奇的打量起来。
虎狰打断了他,说,
虎狰点点头,随即走进了正堂。
能熊看着他们的背影,笑容逐渐散去,眉头开始皱起,他用手擦了一下下巴。
能熊对手下吩咐完任务后,看了眼手表,已过申时,他盯着跳动的秒针,好像思索着什么,很长时间后,他才抬起头,朝正堂走去,脸上也慢慢变成笑脸迎去。
……
正堂里的装饰让人一惊,并不是华丽的大吃一惊,而是平庸的难以置信。妖族打家劫舍,财宝肯定很多,然而这里却很简易,没有耀眼的宝玉,没有精致的家具。两边摆放着普普通通的四条太师椅,就连主人上座的供桌也朴素无华。
唯一值得欣赏的地方就是墙正中的山水画了。
空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安灵也坐在身边的太师椅上。
屁股还没热,仆人就纷纷端茶倒水,空不知白蟾平时的习惯,不敢轻举妄动,还好有虎狰在旁边指点一二。
安灵探着头对空窃窃私语,此时,能熊走来,空立马扯着嗓子咳嗦几声,安灵察觉到,小心翼翼的低下了头。
能熊走进厅门,笑眯眯的,当他走过安灵面前时,瞪着大眼又瞄了她一眼。
三步而止,到了空面前,他躬身礼毕,后退到对面的太师椅上坐下。
能熊对空示意着安灵问到。
虎狰凑在能熊的耳边窃窃私语。
能熊点点头,又说:
虎狰无奈,只好坐在安灵对面的太师椅上。
能熊接着说:
空沉一下嗓子,说,
能熊一愣,接着笑脸相迎,
糟糕,虎狰的变化灵术,就没有把空的呆毛变化去掉。虎狰突然紧张起来,安灵也心跳加快。
他自己倒是满不在乎,随口一说:
能熊连忙俯首谢罪。
空翘起二郎腿,放荡不羁的性格又暴露无遗。
能熊摇头叹气,
空哑然一笑,对身边的安灵说,
安灵无语了,正想提醒他时,虎狰佯装的咳嗦声及时提醒了空。
空一转话锋回到正题,装成一本正经的样子。
能熊站起来拱手行礼道。
空在周围环顾一圈,没有发现其他人的影子。
能熊对门外高声一喊。
不知从哪里跑来的妖怪,突然聚集在门口,簇拥而进。
都是一些虎豹豺狼、妖虫野怪,不伦不类的人,他们走到空的身前纷纷躬身请安。
空乐呵呵的点着头,他终于体会到权势的感觉,尽情享受着虚荣心带给他的甜味。
他对那些人挥挥手,那些半妖半怪的人笨拙的往后一退,站在一边,稍后,庄内的仆人给他们搬来了桌凳。
一个人刚刚坐下,便又站了起来,对他们二人拱手行礼道:
正在此人说的天花乱坠时,空突然给他浇了盆冷水。
那人脸色一黑,回头看看自己身边的同僚,都在耻笑他,现在,纵有千万般怒气,都得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咽,他再次对空拱手行礼说:
能熊看准机会接着说:
能熊话音刚落,这狗尾巴花又接过话来,说:
空对他说。
狗尾巴花壮志雄心,高声说道:
一声响亮的声音打断了他激昂的话语,屋内瞬间一片寂然,人们都看向那个怒拍桌子的祈安灵。
能熊也骤然发怒,他拍案而起,厉声吼道:
狗尾巴花箭步走到安灵面前,直勾勾瞪着她说,
狗尾巴花正要伸手掀开安灵的面纱时,虎狰突然出现,抓住他的手臂,卸掉他的关节,扔了出去。狗尾巴花连滚带爬,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这时,那些和狗尾巴花一样的阿猫阿狗纷纷站起来,在虎狰面前形成对立,局势瞬间紧张起来。
虎狰也不甘示弱,他甩甩衣袖,扯开衣领,对那些人说:
空看着这场闹剧,心里正期望着他们打起来。
能熊突然大喊一声:然后走到空面前半跪谢罪,说:
然后又对下面的仆人说,
即刻,跑来几个仆人,将狗尾巴花押了下去。
其他人见状,纷纷半跪于地。
就在此时,真正的宾客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