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道：“格林生物确实有皇室的存在，只是权力嘛……呵呵。”</p>
简单来说，就是格林生物中特殊一族，有财有势，招揽了一大批格林生物为其效命。</p>
皇室的称呼，自娱自乐罢了。</p>
考虑到杰洛特没听过格林皇室，想必势力也没大到哪里去。</p>
杰洛特挠头：“所以呢，有事吗？”</p>
管家道：“这只变形怪受到皇室的庇护，希望温彻斯特先生能给维克多殿下一个面子，您将获得皇室的友谊。”</p>
“要是不呢？”杰洛特瞥向中间凹着姿势的男子，“你们家继承人是哑巴吗，不会自己说话？”</p>
“你！”管家呵斥道：“不得对殿下无礼。”</p>
“神经病……”杰洛特表示心累，和不正常的人聊天好累。</p>
手腕下压。</p>
嗤！</p>
破魔箭射出，贯入变形怪眼窝。</p>
变形怪硕大的身躯轰然倒地。</p>
脑中提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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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维克多的皇室继承人，沉声，压抑着愤怒，说道：“你想和皇室开战吗？！”</p>
杰洛特笑道：“你能代表皇室吗？”</p>
维克多没说话，那名管家道：“维克多殿下是皇室第一顺位继承人，当然能够代表皇室。”</p>
“我还以为国王才能代表皇室呢。”杰洛特这话一出，维克多和管家脸色剧变。</p>
“呵呵~”杰洛特摸着下巴，“第一顺位继承人，也就是说还有第二，第三继承人咯。所以……第一继承人死了也没关系？事先说明，我代表不了温彻斯特一族，不过我能代表我自己。”</p>
“要战，便战！”杰洛特才不怂。</p>
维克多阴晴不定。</p>
他当然知道温彻斯特一族的名声。和许多不曾与温彻斯特正面交锋的超自然生物一样，总觉得温彻斯特的名声言过其实，以讹传讹。</p>
要碰一碰吗？</p>
维克多目光落在死掉的变形怪身上。</p>
死掉的变形怪，意味着没有价值。</p>
为了没有价值的东西，与一个强大的猎魔家族为敌，这种事情一旦发生，觊觎第一继承人位置的那些人只怕会笑出声音。</p>
可是这么灰熘熘离开，似乎又挺没面子的。</p>
所以。</p>
维克多决定进入传统流程。</p>
——放狠话。</p>
“年轻的温彻斯特，这件事没完！”</p>
说完，用力一拉斗篷下摆，气势汹汹离开。</p>
瞧。</p>
皇室放的狠话，含金量和“放学后别走”差不多。</p>
“呵呵。”杰洛特冷笑两声。</p>
不是自大，真不怂。</p>
温彻斯特招惹的敌人，光是名字就足以让人头皮发麻。一个没听过的皇室，也要“以和为贵”的话，真不是温彻斯特的性格。</p>
杰洛特召唤出蝇王。有了召唤黑山羊的先例，对于突然出现的怪异吸尘器……好吧，还是接受不了。</p>
黑山羊起码还是正经的羊角锤模样。</p>
蝇王呢？</p>
尖牙大嘴，粉色倒刺舌头，还有两只复眼。</p>
关键看到门罗和罗莉莎，蝇王两只复眼就盯着人家，舌头晃来晃去，发出嗡嗡嗡的声音。</p>
——这声音，明显在表达兴奋。</p>
对了，蝇王胃口很好，荤素不忌，活的更好。</p>
蝇王一口将变形怪吸进去，意犹未尽地盯着门罗和罗莉莎。</p>
后两者只觉得冷气从尾椎骨窜到后脑勺，尤其是目睹了蝇王吞噬变形怪之后。</p>
脑中提示：</p>
</p>
加得非常平均，符合杰洛特对变形怪的认知——除了变形，战斗力平平。</p>
当然。</p>
战斗力不代表变形怪对人类社会所能造成的破坏力。</p>
这大概也是格林皇室想要救下变形怪的原因。</p>
一张书签悬浮在空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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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取。”杰洛特面无表情。</p>
习惯了。</p>
反正这张书签绝对不会用在自己身上。</p>
男人帅是好事，也许这不是一个纯看脸吃饭的世界，但谁能拒绝让自己帅气一点呢。</p>
问题在于，男人不能只有帅——帅气的草包，还是草包。</p>
“这是魔具——蝇王。”杰洛特介绍自家吸尘器。</p>
未来猎魔，不可能总是一个人，所以杰洛特开始让魔具慢慢出现在其他人面前。</p>
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见得多了，门罗和罗莉莎本身也属于怪物序列，对于魔具，他们倒真没大惊小怪。</p>
“仔细看的话，蝇王其实有点萌。”似乎为了响应杰洛特话，蝇王舌头一卷，口水四溅。</p>
门罗、罗莉莎吞了口唾沫，“是是，有点萌。”</p>
几人离开树林，与南希、克来尔会和。</p>
一行人来到三只小猪旅馆。</p>
尼克收拾完行李，向杰洛特辞行。杰洛特问尼克为什么不玩两天。</p>
这才得知，尼克并非全职猎魔人，而是有本职工作。</p>
他是一名警察。</p>
只不过上司是一名男巫，两个亲密同事知道他的特殊身份，所以尼克才能鸽一整个月的班。</p>
不过呢，以上均不是急着回去的主要原因。尼克有个同居三年的漂亮女友。女友不知道尼克的身份，要是他再不回去，女友极可能变成前女友。</p>
克来尔坐在屋里，旁边是坐立不安的西蒙斯。</p>
这位大城市来的男朋友，自从见识到杰洛特一脚把怪物踢飞之后，变得很老实。</p>
克来尔拍拍桌子，等杰洛特坐下后，说道：“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p>
杰洛特道：“这种事不该问我，有专门的心理医生。”</p>
克来尔瞪着杰洛特。</p>
西蒙斯：，我错过了什么？</p>
后者摊摊手，说道：“我只说我个人的看法，至于怎么样，见仁见智，你是成年人了，自己判断。”</p>
克来尔点头，又摇头。</p>
杰洛特：？？？</p>
克来尔道：“我还不是成年人。”</p>
“额……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杰洛特道：</p>
“首先，怪物的事不会堂而皇之地搬上法庭，假如没有新的证据，仅凭几句话，汤普森甚至不会再上法庭。”</p>
“其次，就算上了被判有罪，汤普森刑期多久？比起雪莉所受到的伤害，他将受到的惩罚根本不匹配。汤普森在牢里吃好喝好，而失去雪莉的米切尔一家呢？活在地狱里。”</p>
“假如是我的话，不会问对不对，而是问值不值。我想，救不了雪莉，至少让雪莉的家人能够睡个好觉。”</p>
“走吧，我们去个地方。”</p>
四人再一次来到雪莉被抛尸的那颗榕树下。</p>
南希摸着雪莉血染的土地。</p>
片刻后，南希笑了。</p>
她说：“雪莉对我们说谢谢。克来尔，她说谢谢你，她要走了，去一个温暖的地方。”</p>
灵视视野下，雪莉发着光芒，逐渐透明最终消失。</p>
“雪莉解脱了，值不值。”杰洛特问。</p>
“值！”克来尔点头，露出了笑容。</p>
西蒙斯抓狂，所以说克来尔做了什么？</p>
他感觉一枚女朋友从手里滑开了。</p>
何塞·洛萨诺今年26岁，是墨西国的普通人。他居住的小镇被盘根错节的势力把持着，年轻人要么加入帮.派，然后死于某一次火拼，要么进工厂，累死累活挣一份湖口饭钱。</p>
何塞不怕辛苦，他怕的是看不到希望。</p>
有一天，离开小镇的儿时伙伴埃文回来了。那是瘦弱的伙伴……依旧瘦弱，可是开上了好车，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项链。埃文告诉何塞，鹰酱国到处是机会，到处是黄金，月亮是圆的，空气是甜的。</p>
埃文笑着问：“要不要出去搏一搏？”</p>
何塞不是崇洋媚外的人，鹰酱国确实比墨西国好，但他也清楚，富人处处天堂，穷人到哪里都是举步维艰。</p>
埃文的话不能尽信。</p>
埃文只劝了何塞一句：“还能比现在更糟糕吗？”</p>
想去鹰酱国实现梦想的人比埃文想象的要多，不缺何塞一个。</p>
这句话最终打动了何塞，还能比现在更糟吗？</p>
何塞把这几年的积蓄交给埃文，买了张“票”。</p>
有一点何塞错了。</p>
没有最糟，只有更糟……他们先是被蒙上眼睛塞进大巴车，运送到两国边境，通过地道越过边境线。然后又被赶紧一辆冷藏卡车。</p>
五十几个人挤在卡车里，除了中途下车方便一次，十几个小时全挤在那么大一丁点地方。</p>
更糟糕的是，换气扇不动了。</p>
空气变得希薄。</p>
卡车内温度急剧上升，宛如蒸笼。</p>
很快有人热得晕阙过去。</p>
一群人或试图开门，或拼命拍车壁，可是车门、车壁严严实实且隔音。</p>
晕过去的人越来越多，何塞虚弱的倚在车壁上，握着奶奶去世前送给他的骨凋，闭上了眼睛。</p>
不知道过了多久，何塞感知到一点光亮。他吃力地微微睁眼。</p>
“该死，该死！”埃文的声音，“老大会杀了我的！”</p>
埃文抓着脑袋，把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抓成鸡窝。</p>
“现在该怎么办？”</p>
说话的是卡车司机，一个络腮胡子光头，“送医院？”</p>
“已经死了这么多人，该怎么解释他们的来历？”埃文盯着卡车司机，“你想牢底坐穿？”</p>
埃文点了支烟，默默地抽。埃文将烟蒂摔在地上，用前脚掌狠狠地碾。</p>
何塞最后看到的是那点光，随着车门关上而缩小，最后只剩下黑暗。</p>
希望，再次抛弃了他。</p>
玛雅帮。</p>
——对外他们自称是合法的摩托车俱乐部，有证那种。</p>
此时几个正式成员站成拉开的“v”型，中间是他们的领袖——大家长费力佩·雷耶斯。</p>
费力佩50出头，，头发黑中夹着灰白，站在其他成员中显得儒雅斯文，其他成员显得十分尊敬费力佩。</p>
“埃文，我交代过你，在货物送达之前，不许离开卡车20步，对吧？”费力佩问。</p>
“是的。”埃文哭丧着脸，“抱歉老大，爱德华打呼的声音跟打鼓似的，车上空间又小，我就想着到旅馆睡一两个小时，下车之前，我吩咐过爱德华，让他呆在车上，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p>
费力佩转头问爱德华，也就是卡车司机：“爱德华，埃文离开前让你呆在车上吗？”</p>
“是的。”爱德华瓮声道。</p>
“然后那些技师勾勾手指，你就走了？”费力佩。</p>
爱德华低下头。</p>
费力佩伸出手，手下把上膛的枪放在他的掌心。</p>
“爱德华，技师长得怎么样？”费力佩问。</p>
“不怎么样样，身材很好。”爱德华露出害怕的表情，“费力佩，我真的错了。”</p>
埃文道：“费力佩，这不是他一个人的错……”</p>
砰！</p>
埃文的话戛然而止。</p>
子弹命中眉心，瞬间将他的脑浆搅成一团湖。</p>
埃文走得一点痛苦没有。</p>
费力佩道：“当然不是爱德华一个人的错。”</p>
“尸体处理干净，还有枪。”费力佩把枪拿给手下，吩咐道：“最近低调一点。”</p>
虽然死掉了50多人，但全是墨西国的偷渡者，以鹰酱国的尿性，热度持续不会超过一个星期，那些天天把人权挂在嘴边的组织也会变得宽容。</p>
唯一能把死亡事件与玛雅帮联系在一起的就只有埃文。</p>
从出事开始，埃文就死定了。</p>
只是他没意识到而已。</p>
……</p>
……</p>
杰洛特和南希回到黑松镇。</p>
“家，还是利爪餐厅？”杰洛特问。</p>
“利爪餐厅。”南希说。</p>
想到三天没回家，父亲竟然没有察觉，南希心里空落落的。</p>
车停在餐厅停车位上。</p>
杰洛特感觉不对劲。</p>
太冷清……</p>
餐厅里散发出一股未散去的臭味。桌椅被砸坏了不少。</p>
乔治、贝斯和埃斯愁眉苦脸地坐着。</p>
“乔治！”南希心疼地叫了起来。</p>
乔治脸上有个掌印，半边脸肿了起来。</p>
杰洛特脸色阴沉下来，乔治算是普通人里和他比较聊得来的人，属实刀子嘴豆腐心，很不错的一个女孩。</p>
不过杰洛特没有马上询问，而是跟着其他人一起打扫。</p>
“乔治，发生了什么事？”南希问。</p>
有点自责。</p>
发生这样的事，她不在。</p>
一开始，乔治低着头，没吭声。她显然不想让南希掺和到这些破事里。只是南希的眼神毫不退让。</p>
自从见识到杰洛特肉身抗子弹，南希膨胀了。</p>
乔治叹了口气，“是特里，那个混蛋在餐厅里兜售他的药丸。我把他赶走了，然后玛雅帮的人来了。”</p>
“特里是谁？”杰洛特问。</p>
“谷仓派对还记得吗？那个卖药丸的瘦子，他是我们的高中同学。以前就是个混蛋，现在更渣滓了。”</p>
“哦。”杰洛特记得是有这个人，印象不深刻。他又问道：“他是玛雅帮成员？”</p>
“怎么可能。”说话的是埃斯，半桶水的厨师，他轻蔑道：“就他那吊样，哪个俱乐部会收他？不过是个跑腿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