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
荀瑾瑜很忙。
非常忙。
尤其是在吴信把所有事情都撇给自己,然后与苏婉清去视察民情的时候。
几乎所有事情都压在了她身上。
但好在,荀瑾瑜现在对处理这些事情也算是游刃有余。
所以,尽管事务繁重,但是她依然能承受的住,并保持住不出太大的乱子。
最多就是她行动点全部都扔到了政事上,无法在做点别的事。
但承担归承担的住。
可吴信也不能都将近快一个月还不回来,还在视察民情吧?
你这是跑到关外视察民情去了?
还是去视察匈奴民情去了?
搁这么久?
是的,其实吴信之前三天假期结束后,在宣布休息的理由是他要去视察民情。
所以现在的荀瑾瑜就感到非常奇怪了。
毕竟时间太久了。
即便她心知肚明在有着苏婉清的情况下,吴信肯定会稍微荒唐一点。
这一点,可以从远处正满脸红晕的苏婉清身上看的出来。
但在怎么荒唐,也不应该连自己的消息也不回吧?
自己屡次派遣锦衣卫传达给吴信让他回来主持朝政的消息全都是一个结果。
那就是石沉大海。
因此,荀瑾瑜怀疑自己的消息根本没到吴信手上。
毕竟新晋升的锦衣卫指挥使刘涛是苏婉清的人。
那么自己的消息很可能被拦截了。
所以,她决定朝另外一个锦衣卫指挥使江封施压,去获得吴信现在的真实信息。
看看吴信现如今到底在干什么。
而不是诸如什么…
这种让人难绷的消息。
一眼假。
毕竟如果这是真的。
那么苏婉清会一直是满脸发情的表情吗?
根本不可能。
以她的性子只会感觉非常无聊。
而且荀瑾瑜之前虽然考虑到吴信的性格,确实处理政事,处理的比较久。
需要劳逸结合调节一下心情,才没有反对他去休息一段时间。
但现在太久了。
需要他回来主持朝政了,不然很多事根本执行不下去。
所以,她必须把吴信叫回来。
看着眼前的消息,荀瑾瑜面无表情。
因为她非常能理解“自己”的愤怒。
毕竟看着吴信那荒唐的行为。
别说游戏内的“自己”愤怒了,就连她都觉得有点生气了。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此时的吴信还没有意识到危机正在朝自己袭来。
因为他已经…
此间乐,不思治国了。
画面一转。
来我怀里就不凉了。
看着眼前的画面,吴信不假思索的想到。
随即他也是这么做的。
那就卸甲。
吴信又不假思索,再次行动。
不会的。
这点事情谁敢怪我?
更何况,我可是为大周打生打死这么多年。
享受享受怎么了?
该潇洒时,必须潇洒!
所以…
与其说这些没意思的话。
还不如和我认真探讨一下人体的奥秘。
咱们继续。
接着奏乐,接着舞。
吴信没有理会苏婉清的话。
继续认真的卸甲。
听到苏婉清的话。
吴信懂了。
所以他又下达了一个指令。
看着画面中的自己在丝竹声响起后,便索性直接抱起苏婉清向着池内走去的样子,和之后的动作。
吴信不免有些感叹。
心中充满着豪情壮志。
治国?
治什么国?
从现在开始我就要当昏君。
桀纣王,汉灵帝限时返场。
先让我爽了,降服这个妖精再谈治国!
然而,就在吴信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降服苏婉清时。
一则消息就让他被欲望冲昏的头脑清醒了过来。
望着界面上贴脸开喷的荀瑾瑜。
吴信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