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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是以死后被人知晓为前提,写下的记录,如果虚假的话就没意义了,她想让人了解的,是绝对真实的自己。
但这也直接导致这些日记本里的文字都十分的……直接?
有些想法有些下流、反人类,不适合被朋友看到。
“到底该怎么处理呢?”苏薇雨苦恼道。
烧掉吗?
但这样太可惜了吧,毕竟这习惯都保持这么多年了,有时候翻看过去的日记还蛮有趣的。
不写日记甚至有些不习惯了。
苏薇雨一边想,一边在今天的日记页上写下:
苏薇雨越写越投入,脑子里已经把接下来的人生都规划好了。
“咚咚咚。”
敲门声忽然响起。
“啊啊啊啊!!”
沉浸在日记中的苏薇雨被吓得浑身一抖,差点直接将日记本直接丢进垃圾桶。
她立刻合上日记本,手忙脚乱地把所有日记塞进抽屉里锁好,然后奔向门口。
“来了来了。”
打开门,夏守站在门口,正嘬着一瓶牛奶,苍白的脸色比起昨天好了不少。
“午休时间了吧?要一起去吃饭吗?我知道有家五星级酒店超好吃的,距离博物馆也很近。”苏薇雨说。
夏守疲惫地叹了口气:“刚刚做完笔录回来,很快又要回去工作了,刚好路过这里,就看看你在不在,你腿上的伤怎么样?”
夏守记得在和手医生对战时,苏薇雨的小腿被对方割了一道口子。
虽然管控局的医疗手段多样,但对苏薇雨来说,需要他人协助的治疗方案,肯定是行不通的。
所以夏守才特意来问一下。
“哦,没事了,这种伤有专门的药膏,涂一下就好了。”苏薇雨轻描淡写地说道,“那……要不你先去工作?我去酒店里给你带吃的。”<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try{ggauto;} catch(ex){}</script>
夏守本想道谢,但转念一寻思,他和苏薇雨都是两次生死之交了,在这种小事上客气,未免显得太生分,于是改口说:“上次那个牛排多带一点。”
“嗯!”
苏薇雨点了点头,走出房间,随手把房门锁上。
两人在管控局同路了一段,在岔路分别,随后夏守便自己向调查三部走去。
但在回去的过程中,他慢慢发觉自己周遭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周围人有好多视线在偷瞄着他,并且好像还在偷偷议论着什么。
夏守放慢脚步,竖起耳朵,偷听其他人的谈话。
“这個人就是‘魔女的底牌’吗?真年轻啊。”一个文员模样的人和同伴窃窃私语道。
“嘘……别小看他,这家伙入职第一天,就参加异常等级五的血魔之屋任务,并且存活了下来,绝不是个简单人物。”
“嗯?但我怎么听说,他只是碰巧活下来的人,解决血魔之屋的,不是一个三级收尾人吗?据说是和血魔同归于尽了。”
“你说的,只是上面公开的说法。但他入职的第二天,就被拉入封闭领域,并且单人破解封闭领域!你觉得靠运气,能做到这种程度?”
“封闭领域?!你从哪儿听说的?”
“我刚听说的,而且据说这个人不是通过常规渠道被分配到三部的,是上官炎特别免除了考核,走特招入职的。
你想想,那个地狱三部,怎么可能主动招揽一个异常等级一的杂鱼,他绝对有特别的底牌!”
“所以今天,才是他入职第三天?!”
一个小团体讨论的音量骤然提高,周围人都投去了异样的目光。
“你小点声!别看他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据说连行刑队都拿他没办法!”
“所以三部又多了一个怪物?上官部长的人才搜集能力,可真不是盖的啊。”
夏守也蛮震惊的,他完全没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好像变得很有名了。
他感到周围有很多视线。
震惊、崇拜、看热闹的……还有不知从哪里射来的,充满戒备和警惕的目光,甚至有的目光还带着淡淡的敌意。
夏守还注意到,那些不怀好意的眼神的主人,脖子上往往戴着不同颜色的项圈。
管控局内部,难道还划分势力吗?
大家不都是同一个组织吗?搞得这么剑拔弩张干什么。
夏守加快脚步,往三部的办公区走去。
当夏守回到部门,在场的除了上官炎,又多了一个戴黑口罩的白发少年,两人正围着一个马桶,似乎研究着什么。
上官炎看到夏守进来,笑着指了指旁边的白发少年:“哦,来得正好,这是白河,昨天你放的就是他的鸽子。”
白发少年抬头淡淡瞥了夏守一眼,十分客气地说道:“没关系,我不在意的。”
太好了,似乎是个十分有礼貌的正常人。
夏守松了口气,上前打招呼道:“白哥,昨天我实在是太累了。”
“没事没事,其实就是没碰到而已,不算什么。”
白河一边说,一边按下了马桶的冲水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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