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浅的心猛地一沉。
秦含璋似乎觉察到,抬手在苏浅浅袖子上轻轻按一下安抚。
“什么时候?什么人?”秦含璋云淡风轻地问。
“小的不知是什么人,就在方才一刻钟前,侯爷,小的不知那名册是侯夫人铺子里的,还以为是蔡猛他……”
蔡勇这时候知道怕了,想给自己解释免受责罚。
“蔡勇盗我府中账册,和他的爹娘一起送到庄子里做苦役,立刻让他先去追回失窃之物,若是追不回,他也不必回来了。”
秦含璋说罢敲一下车窗,外面的侍卫立刻沉声答应,车夫驾马返程。
蔡猛娘看着嚎哭被拖走的儿子,晕倒在地上。
系统后知后觉地补充信息。
苏浅浅也在猜测。
侍卫奉命驾马去追,马屁股上横着蔡勇,吓得拼命去抱马肚子,那马奔跑被打扰,一边跑一边向后尥蹶子,想把这累赘弄下去。
又过了一刻钟,侍卫带着被打晕的小童返回来,把名册交给秦含璋。
苏浅浅借着苏子提着的灯看看那小童,不过八九岁的样子,
系统又吃了一回小童的瓜。
秦含璋让蔡猛检查过,确是那本名册,回头问苏浅浅:“这人如何处置?”
“总不好白白放回去,害我虚惊一场,不过也不能让他见到我……
他醒了把这颗药丸给他吃了,每隔半月送消息到萃英楼,说说他主人都让他做了什么事,就能换一粒解药,不然他就等着四肢百骸如遭蚁噬,皮肉腐蚀骨碎血竭而亡。”
苏浅浅递过去一粒蜡封的药丸。
秦含璋接过去,半信半疑,这不会又是那颗珍藏百年的伤药吧?
侯府马车先离开,侍卫弄醒了小童,按照苏浅浅的法子喂了药丸之后,便放了那个吓得面如土色的小子。
蔡勇自回去一家子凑在一起抱头痛哭,从此开始了做苦役贱奴的日子。
蔡猛受了一次教训便戒了酒,把那名册看得更严密,除了每月给爹娘送去吃喝用度,再也不曾回过家。
解决了这件事,苏浅浅轻松不少,倚着车壁昏昏欲睡。
秦含璋开始还正襟危坐,回到府里时,已经微微倾斜肩膀就着苏浅浅,成了她的人形靠枕。
通过这件事,秦含璋才对苏浅浅那两个小铺子重视,本来想她不过是赚些银子,没想到暗中还有布局。
于是连夜吩咐秦十三派两个便装侍卫,分别守着那两个铺子,查探可有什么人在暗中行事。
秦十三:夫人不知道的侍卫已经配备了四名……
苏浅浅倒没想那么多,这两个铺子是她的聚宝盆,也是她的铁布衫,那么多权贵后院都涉及,有什么事亦会合力保她……保老板,这种现象从古到今都存在。
这些时日西京城的街道上,已经出现了大梁人的身影。
大梁使团朝贺在即,虽然会限制这些人进入军政重地,但是市井之间还是可以行走游玩的。
第二日处置了府中事务,苏浅浅和秦玉卓换了男装,哄骗秦玉琪和秦玉屏留在家里做掩护,带上苏醒和青玉,后面跟着巅峰出门了。
巅峰现在比较收敛,自己知道长得不讨主人喜欢,为了不被抛弃极尽讨好之能事,走路夹起尾巴在苏浅浅身后跟着,做乖巧状。
新开的茶楼也在杏春坊,茶楼优势在于品种形式齐全,苏浅浅把她能想到的古今饮茶方法都写出来了,可谓百花齐放百家争鸣。
除了传统说书,茶楼的小食品种也齐全,苏浅浅现在是有钱人了,和秦玉卓找了一间视野好的雅室,点了新颖的小食和一壶茶,坐下来吃瓜听书。
秦玉卓也随着系统的吐槽,从围栏向下面看,果然看见一张桌边坐着四个人。
其中一个虬髯大汉,五大三粗穿着烟水蓝的袍子,头上戴着同色仆头帽,帽边上插了一朵菊花。
苏浅浅:这个季节确实适合戴菊花……
苏浅浅:不断才会继续作孽……
系统说的是穿一身玉色袍子的年轻人,四个人里他的穿着并不显眼。
苏浅浅心里嘲讽,大梁与大齐比,确实算是弹丸小国了,只有大齐国土的五分之一,但是因为崇尚武力,屡屡死性不改进犯大齐。
系统觉得苏浅浅的话有漏洞。
苏浅浅正要反驳,却听系统惊讶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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