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黎暂停左边画面。
陆黎暂停右边画面。
“茶几又变了。”
骆嘉白很消沉,短短几分钟,他的三观已经被颠覆再颠覆,现在任何诡异的情况都不会让他情绪波动起伏。
这回茶几变得更加整洁,东西摆放得稍有些凌乱,一眼就能看见正中摆着一条沾上血抽到断裂的鞭子,还有一条被血污染的白裙子。
骆嘉白表情复杂,“这应该就是道具了吧?”
拿起的一瞬间,同步响起提示。
他们又关闭了两个正确的电视。
剩下的最后一面电视机墙亮起,屏幕里是个穿运动服的女孩,她被话筒拦下时,摘掉运动耳机,手里的牵引绳也扯着两只拉布拉多乖乖坐下来。
天气预报跳转至最后一条播报,一台显示晴天,一台显示雨天。
陆黎暂停其中一台。
头一回在电视里听到与小丑相关的描述,陆黎顿了下,将这台暂停,开启另一台。
电视播放完毕,陆黎转过身,看着茶几又进行了变换。
现在茶几干净无比,像是有人十年如一日地对着这个家,进行永无止境的清扫。
茶几上安静地躺着一个橙色的针线盒。
陆黎蹲下来,打开针线盒,里面整齐有致地摆放着一排细针,针头发亮,证明主人经常使用。边上还裹着一团白线。
陆黎想起,在沙坑里,他曾经找到过错误的、被分尸的巴克尸体。
碎掉的四肢被放在黑色塑料袋里。
也是爸爸在深夜拎着扔进垃圾堆的黑色塑料袋。
残忍地杀害了巴克的人,是爸爸。
“针和线……”骆嘉白靠过来,脸色都白了,“我记得在全家福里,巴克的脖子被缝了一圈白线,腿脚上也都是线,是被人缝了起来。”
骆嘉白补充道,“爸爸分尸了巴克,小丑和诺诺在垃圾堆里把分尸的每个部分找回来,然后小丑缝补了巴克的碎尸。”
他看向茶几。
“这是小丑的针线盒。”
“嘶!”骆嘉白猛地抽气,他扶着头退了两步,“我得缓缓,我靠,这爸爸不仅是个人渣,还是个碎尸狂?家里真正的变态是他吧!”
两人手环一震。
收集到最后一个道具,陆黎用遥控器关掉了两台正确的电视。
顶上的天气预报短暂的黑屏。
在两人以为已经尘埃落定时,突然亮起其中一台。
“滋滋——”
嘈杂的电流声后,出现了画面。
“我分明记得,天气预报只有四个。”骆嘉白有些惊恐,“再往后调台就是一直在哭的女人啊,怎么突然又有预报了?”
陆黎没说话,仰头盯着画面。
女主持人的声音传来:
一次播报完毕后,天气预报彻底关掉。
诺诺出现在电视里,她的手指轻轻摇晃,一阵风吹过,已经变成玩偶的祝月就活了过来。
她开心地笑着,“恭喜你们,在爸爸回来之前,帮我关掉了正确的电视机。”
墙上的电视机一台接一台地消失,变成墙面,和三道正对着他们的门。
要来了。
脚底出现指引线。
陆黎却没有往前走。
“诺诺。”他开口道,“在夜晚之前,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小丑是妈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