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赚钱
古色古香的古城,人来人往的街道。
周粥坐在路边乘凉，泡泡大声吆喝：“虎皮裙！虎皮裙！一两银子一条！”
从原始大森林来的部落大王蹲在路边，委委屈屈地捂着脑袋,从箱子里拿出一条又一条虎皮裙。
泡泡继续大喊：“都是新鲜老虎制作的老虎皮！特别新鲜！大家快来看！”
大王表情复杂,能不新鲜吗？他这个大老虎就地生产的。
天气有点热,周粥坐在屋檐下,用宽袍大袖给自己扇风。
泡泡撑着头，有点生气地看向这里。
周粥和泡泡一左一右包围他,威胁他把虎皮裙交出来,然后他就真的交出来了。
十岁的群演小朋友一听见“孙悟空”，眼睛一亮，迅速跑上前。
结果……
爸爸怎么能给别的小孩穿衣服呢？
“快把孙悟空的衣服带回家吧，再晚一点就被别人买走了。”
平心而论，任务设置对他们来说不是很难。
小顾客十分爽快，从口袋里拿出节目组给他的道具银两，交给周粥：“给你。”
“……”
泡泡露出惊奇的表情，哇，爸爸好厉害。
“谢谢。”周粥又对小顾客说，“你还认不认识其他小朋友啊？让他们一起过来买吧？”
这个小孩还喊“爸爸”叫“哥哥”，爸爸有这么年轻吗？
“看我们的模特。”周粥指向大王，“我们的模特本来是不怎么高，不怎么帅的，一穿上虎皮裙，就变成这样了，又高又帅。”
周粥热情招呼他，把虎皮裙围在他的腰上：“来来来，先试穿一下，不要钱先试穿。”
大王垮着脸，摆出经典超人姿势、孙悟空眺望远方姿势。
“怎么样？本来只要一两银子一条，看在你刚才喊我‘哥哥’的份上，给你打个折，还是一两银子，但是我可以帮你穿。”
可是小张导演坐在小马扎上，掌控全局,丝毫没有要制止他们的意思。
周粥正色道：“摆一下姿势。”
这明显是打劫！
大王瘪着嘴，站起身，作为模特展示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泡泡努力叫卖：“虎皮裙！虎皮裙……”他回过头：“爸爸,我没力气了,你也来喊。”
他们跑去卖虎皮裙。
小顾客看看大王，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觉得十分满意。
节目组确实傻了。
“好啊，谢谢哥哥。”小朋友开开心心地接受试穿邀请。
“我要一个人穿不一样的，我不要其他人和我一样！”
工作人员默默地转回头,行……行吧，能找到工作就行。
大王是群演头子,同时也负责保管道具,用过的虎皮裙还没收回来。
实在不行,他们还可以去投靠可乐或者橘子。
周粥不解：“为什么？”
等试穿好了，周粥立即抢走节目组的小镜子，放到小顾客面前：“哇，好好看啊，好威风啊，好适合你啊。”
按照他们的计划，周粥和泡泡应该经历一次“考试失败”,然后去找其他工作。
小顾客断然拒绝：“不行。”
“来了。”周粥走到前面,瞄准目标顾客,“这位小朋友,你要不要来一条虎皮裙！和孙悟空一样的衣服！”
他们在这条街上设置了好几个群演，当铺店主、茶馆馆主、王府管家，就等着周粥和泡泡去找工作。
行吧，周粥放走了他们的第一个顾客，把钱交给泡泡。
“保管好我们的第一桶金……”
“爸爸，只有一块，没有一桶。”
“这是夸张。”周粥举起拳头，“就像爸爸刚才那样，开始工作！”
泡泡也举起小拳头：“好！”
泡泡干劲满满，周粥继续蹲在旁边乘凉，给他扇扇风，监督他工作。
“加油，加油！爸爸相信你！”
泡泡学着爸爸刚才的样子，用“孙悟空同款虎皮裙”招揽小顾客，然后给他们试穿，给他们推销产品。
不一会儿，整条街上的群演小朋友，就都穿上了同款虎皮裙。
——经商小天才、崔总接班人，泡泡的战果。
周粥和泡泡蹲在地上数钱：“一……饿……三……九……”
“爸爸，还差一个。”泡泡抬起头，环顾四周，“这里已经没有小朋友了。”
节目组邀请的小孩群演有限，已经被他们薅秃了。
“那怎么办呢？”周粥撑着头，看向泡泡本人，“你不是小孩嘛，你拿一两银子，跟爸爸买一条裙子，这样就够了。”
泡泡没有怀疑，点点头：“好，那我买一条。”
泡泡从钱堆里拿出一块银两，然后走到摊位前面：“爸爸，我要买一条裙子。”
“好。”周粥接过钱，把裙子递给泡泡。
泡泡没时间穿裙子，小跑上前，继续和爸爸一起数钱：“爸爸，现在应该够了，一、饿、三……”
泡泡越数越奇怪，摸摸自己的小脑袋：“怎么还是少一个？”
周粥想了想，一本正经：“是不是你踩到它了？”
泡泡也连忙站起来，把自己的脚底掀起来看看：“没有啊。”
“那是怎么回事呢？”
“太奇怪了。”
“对啊，太奇怪了，怎么会这样呢？”
泡泡一遍又一遍地认真数钱，周粥附和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泡泡抬起头，看见爸爸正努力憋笑，忽然反应过来。
“爸爸，你又骗我！”
“我哪里有骗你？我们本来少一个，你买一个，交一个钱，我们就凑齐十个了嘛。”
“我没钱，我是从这一堆里面拿的，本来就少了一个，再拿走一个就少了两个……”泡泡说不清楚，“反正没有变多！”
周粥欣慰：“泡泡，你终于会算数了，爸爸很感动……”
“爸爸，你一开始就知道！你骗我！”
泡泡低下头，朝前冲去。周粥本来蹲在地上，被他撞了一下，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诶！崔泡泡！你谋杀爸爸！这地板太烫了，啊，我的屁屁……”
古城里用的是青石地板，太阳一晒就很烫。
泡泡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他使劲顶着头，往周粥怀里钻，正好撞在他肚子上的痒痒肉。
周粥站不起来，只能一边笑，一边扯过一张虎皮裙，垫在自己的屁屁底下，隔热。
“爸爸错了，爸爸再也不骗你了。”
“咦——”泡泡使劲撞爸爸。
五分钟后，泡泡终于没了力气，抬起头。
“爸爸，现在还差一个钱，怎么办？要不然我们找大人买一条？”
“试一下吧。”
周粥和泡泡重新开始招揽顾客。
“叔叔阿姨，看一下我们的虎皮裙吧。”
“可怜可怜孩子吧，孩子再赚不到钱，就要被丢到城外被老虎吃掉了。”
可是群演换了一批人，他们好像都不喜欢虎皮裙，连看都不看一眼。
不仅如此，他们的吆喝声还吸引来了赏金猎人。
赏金猎人看了一眼他们的虎皮裙，说：“这可都是上好的虎皮，你们从哪里弄来的？”
周粥小书生回答：“打猎弄来的。”
“不可能。”赏金猎人拍拍周粥的肩膀，“你一个书生，怎么可能会打猎？”
周粥震惊，撩起衣袖，露出自己的手臂：“我有肌肉的。”
他努力握紧拳头，泡泡捏捏他的小臂：“爸爸，你好像没有耶，大爸爸的肌肉硬硬的，你的软软的。”
“……”
好吧，他在家里躺了几天，想吃什么零食都是崔总给他拿，都没怎么动弹过。
很正常的。
赏金猎人又看向大王：“他怎么穿着虎皮裙？他不会是动物吧？”
赏金猎人就是专门抓小动物的，大王有些紧张，周粥和泡泡连忙挡在他前面：“不是的，他是我们的模特，穿上裙子展示一下。”
“嗯。”赏金猎人怀疑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就走掉了。
周粥和泡泡回过头，看向大王：“大王，你有没有钱啊，跟我们买一条裙子好不好？”
大王表情凝固，眼泪憋回去了。
原来如此，原来这父子俩打的是这个主意。
“我自己生产的虎皮裙，你们还让我自己买回去，啊？有你们这样的奸商吗？你们也太会赚钱了吧？！”
泡泡害羞地摸摸自己的小脑袋：“只会一点点啦。”
大王严厉拒绝他们，泡泡用星星眼看着他：“真的不行吗？”
周粥也用星星眼看着他：“真的不行吗？”
“我们还差一个钱就可以凑齐十个了，就可以留下来了，拜托拜托。”
大王一脸无奈地看着他们：“我没钱，节目组没给我道具钱。”
“噢。”周粥和泡泡应了一声，冷漠离开。
“爸爸，收拾一下虎皮裙，我们去其他地方卖吧。”
“好。”周粥找了两条麻绳，把一条条虎皮裙串在上面，然后挂在自己和泡泡身上。
他们向大王道别：“我们去其他地方，拜拜，谢谢你的虎皮裙。”
“你以后要小心一点哦，不要再被猎人抓住了，不会每次都有人救你的。
大王感动地点了点头：“拜拜，我会小心的。”
周粥和泡泡背着虎皮裙走掉，不知道过了多久，大王才反应过来。
“不对啊，明明是他们拿走了我的东西，是他们把猎人引过来的，为什么我要跟他们说谢谢啊？”
另一边，周粥和泡泡背着一大堆虎皮裙，大步走在街道上。
因为天气太热，他们把衣袖撩起来，走起路来大摇大摆的。
“诶！要不要买虎皮裙啊？”
“你，过来买我们的虎皮裙！”
群演们都避着他们走。
这组嘉宾可能是疯了。
泡泡说：“爸爸，只有小朋友喜欢虎皮裙，大人都不喜欢。”
“对啊。”周粥吸了吸鼻子，“可是这里的小朋友都穿上裙子了，我们要去哪里找其他小朋友呢？”
这时，路边传来民间艺术表演家的声音。
“大家好，这是我的爸爸，我和我爸爸将为大家带来一个表演，那就是——”
“胸口碎大石！”
周粥和泡泡对视一眼，眼睛一亮，迅速跑上前。
小朋友这不就来了吗？
围观群众包围成一个圈，地上的盆子里已经装了不少的钱，季谣躺在长条板凳上，可乐抱起一块“大石头”。
“大家请看，这个是真的石头。”
群演们十分配合：“嗯嗯，是真的石头。”
泡泡说：“这个是假的，是泡沫。”
“……”可乐愤怒地转过头，然后发现说话的人是自己的好兄弟，“泡泡！”
他跑上前，把泡泡拉走：“泡泡，我正在赚钱呢。”
“可是这个石头本来就是假的啊。”
“是假的没错，但是我们现在在演戏，假装它是真的。如果用真的，我爸爸会被石头压死的。”
泡泡想了想：“嗯。”
“对吧，那我先去表演了，等一下再来找你玩。”
泡泡喊住他：“等一下，可乐！”
“干嘛？”可乐回头。
“你想不想给你的表演加一点新鲜的东西？”
可乐挠挠头：“新鲜的东西？”
泡泡点点头，开始熟练地推销：“对呀，你可以穿上我们的虎皮裙，假装你是孙悟空，然后表演胸口碎大石。”
可乐疑惑：“孙悟空会胸口碎大石吗？”
“当然啦，孙悟空什么都会。”泡泡认真地对他说，“而且表演是要有表演服装的，就像电视上一样。”
“我有表演服装。”可乐扯了扯自己身上的棕色单边壮汉衣服。
“这个一点都不好看，不如我的虎皮裙。我先帮你试穿一下吧，你穿上感受一下。”
泡泡帮可乐穿上虎皮裙。
“哇，太酷了，你这样表演肯定更酷，肯定能赚更多的钱。”
可乐也十分满意，在原地叉起腰。
泡泡问：“你要买下它吗？只需要一个钱，很便宜的。”
可乐想了想，跑到前面去，拿了一块银子，递给泡泡：“泡泡，我买啦。”
“好，谢谢你，可乐。”
可乐换上新皮肤，连忙继续跑去表演。
泡泡跑回周粥身边：“爸爸，我赚到最后一个钱了。”
“做得好。”周粥搂着他，在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我们看一下可乐和他爸爸的表演。”
“嗯。”
可乐把泡沫石头抱起来，放在季谣身上。
“大家请看，这个是真的石头，接下来，我就要用大铁锤，把石头敲碎。”
“因为我的爸爸有武功，我的爸爸根本不会受伤。”
可乐从旁边拿起一个大大的充气锤子，高高地举起来。
“呀！”
季谣配合地惨叫：“啊！”
一锤下去，泡沫石头变成泡沫石头碎碎。
季谣闭上眼睛，倒在长凳上。
可乐震惊：“爸爸！”
季谣闭着眼睛装死，任由可乐扑到他身上。
“啊……”
一个五岁小崽崽撞上他的胸口，比胸口碎大石重多了。
周粥震惊：“导演，这里有表演事故啊！”
这时，季谣忽然清醒，抱着可乐，从凳子上坐起来，张开双臂，展示自己没有受伤。
可乐捧着盆子：“大家捧捧场吧！我爸爸很辛苦的！”
群演们纷纷往里面投钱，可乐走到泡泡面前，泡泡也把自己捏在小手里的一块银子放了进去。
“可乐，表演很棒。”
还是可乐刚才给他的那个呢。
泡泡拉着周粥的手：“爸爸，我们再去找橘子赚钱。”
周粥点点头：“好，我们去找橘子，白送他一条裙子。”
一圈绕下来，泡泡给所有小朋友都白送了一条虎皮裙，但他们的钱还保持在九个银两。
到处做慈善。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
“爸爸，我饿了。”
“导演，今天管饭吗？”
小张导演坐在小马扎上，举着喇叭：“节目组不管饭，这条街上有很多小吃摊，你们自己解决，限时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内解决午饭，回去工作。”
“好。”
一行人结伴去觅食。
古城里有很多小吃摊，小崽崽们眼花缭乱。
“哇，爸爸，这里有果汁！”
“爸爸，煎饼！”
“哇，泡泡，大鸡腿！”周粥两眼放光，牵着泡泡，停留在炸鸡腿摊位前面。
泡泡负责管钱。
“好吧，那我问一下老板多少钱。”
他摸着自己的小口袋，踮起脚，问：“老板，请问一个鸡腿多少钱？”
老板伸出五根手指。
泡泡数了一下：“五块钱吗？”
好便宜啊。
老板淡淡道：“五十两银子。”
？！！！
“五十两？”周粥和泡泡震惊，异口同声，“你不如去抢好了！”
老板抬头看了一眼：“我这不是正在抢吗？”
周粥泡泡哽住：“啊……这样吗？”
这一听就是节目组安排好的，用超高的物价消耗他们的钱，增加游戏难度。
难怪导演看见他们卖虎皮裙投机取巧，根本不阻止。
“泡泡，我们走！”周粥用牙签插起柜台上提供试吃的鸡肉，塞给泡泡一个，自己吃了一个，“我们继续走。”
继续叉起一块烤鸡肉：“给可乐他们带一点。”
老板很快就发现了他们的小动作：“走开走开。”
“走就走。”周粥吸溜了一下口水，拉着泡泡，转身离开。
五十两，他们只有九两，买一个鸡爪子都不够。
这时，分别去其他店铺的其他嘉宾也回来了。
“果汁五十两。”
“一碗面一百两。”
“一盘番茄炒蛋一千两。”
所有人得出结论：“这里是黑店一条街。”
可乐举起小拳头：“我提议，我们现在不吃东西！什么都不吃！表示抗议！”
橘子和泡泡跟着举起手：“同意！”
下一秒，因为大幅度的动作，他们的肚子同时咕咕叫了起来。
“……”
三个人迅速放下手，害羞地捂住自己的小肚子。
周粥继续道：“然后你们就饿晕在别人店门口，被别人抓进去，包进小包子里，放在油锅上煎，做成生煎包。油锅刺啦刺啦的，你们三个在上面踮脚跳舞。”
三个小包子惊恐地抱在一起，在滚烫的青石板地板上踮脚跳舞。
泡泡爸爸，请你不要说恐怖故事吓唬小孩！
周粥想了想，举起拳头：“我们去官府门口告他们。”
“好！”
“严正抗议！物价超高！严正抗议……”
周粥带领一群小崽崽，在官府门口抗议。
没多久，里面管事的人扶着腰带出来了。
“怎么啦？怎么啦？”
周粥迷惑：“大王，怎么又是你？你又回去了？”
大王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咳咳……今天没有其他演员了。”他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泡泡指着后面：“那边的东西太贵啦，我们都买不起。”
“那我可管不了，原来在部落里的时候，我还给你们吃烤全羊，谁让你们不知足，把我的宝藏破坏了？走开走开。”
提起烤全羊，小崽崽们更饿了。
咕咕声响成一片。
大王刚准备进去，就被周粥一把抱住。
“他肯定有盒饭吃，我们蹲在这里，吃他的盒饭！”
一群小崽崽呼啦一下窜上前，围在他身边。
大王保持微笑：“周粥，真有你的。不过——”
他顿了顿，露出真实的微笑：“我已经吃完了，我是吃完才过来演戏的，你看，他们已经把我吃完的盒饭拿去丢掉了。”
周粥没了力气，抱着官府门口的柱子。
“大人，可怜可怜孤儿寡夫吧，孩子都三年没吃东西了！啊，好饿……”
然后周粥就被衙役赶走了。
一行人在路边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围在一起，清点一下一上午赚的钱。
可乐卖艺赚的最多，有十九两银子。
其他崽崽大多是九个、十个。
加起来倒是够买一个鸡腿了，但是五个小崽崽，完全不够分。
他们撑着头，愁眉苦脸地想办法。
“钱可以再赚，但是命只有一条……”可乐数了数人数，“虽然我们现在有十个人，十条命，但是每一个死掉我都会很难过的，我去买鸡腿，我们一人吃一口！”
泡泡发挥自己在电视上看见的台词：“对，我们要同同同生，同同同死！”
“泡泡，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啦。”
“都差不多。”
周粥转过头：“导演，上期没用的三次现代外挂，现在可不可以用啊？我让崔总派直升机给我们空投食物。”
小张导演断然拒绝：“不行。”
“可以！我强烈要求和崔总通话！”
“要求无效。”
小张导演提示他们：“用你们的眼睛找到通关的方法。”
“用眼睛。”周粥转头，“我们都在这里走了一上午了，哪里有通关……”
忽然，周粥的目光落在小动物酒楼上，仿佛明白了什么。
所有人围在一起，嘀嘀咕咕地交流了一阵，然后达成共识。
周粥带领一群人，大摇大摆地走进小动物酒楼。
薏米和咩咩作为酒楼里的小二和表演者，站在门口迎接他们。
“客人，里面请。”
“谢谢。”
一群人客气一番，然后在位置上坐下。
“请问你们要吃点什么呢？”
“来一大份米饭，多少钱？”
薏米叉着腰：“不要钱，本店赠送米饭。”
“那再来一大桌菜，多少钱？”
咩咩也叉着腰：“也不要钱，因为你们是本店第六百六十六位顾客，免费赠送一大桌菜。”
所有人一副惊喜的样子：“哇，那真是太好了，快上菜吧。”
“好的。”
没多久，他们就把饭菜送上来了。
周粥语气夸张：“啊，这两个为我们服务的小朋友真是太辛苦了，忙前忙后的，你们也坐下来一起吃吧。”
小崽崽们还推辞一下：“不好吧，你们是客人，我们是小二。”
“没关系的，我们一点都不介意。”
“谢谢。”薏米和咩咩爬上座位，和他们一起吃饭。
他们作为小动物，来小动物酒楼吃饭，很正常吧？
酒楼第六百六十六位顾客免单，也很正常吧？
客人见服务员辛苦，让他们坐下一起吃，同样很正常吧？
小张导演举着喇叭的手微微颤唞。
他的设定不是这样的。
他让他们用眼睛观察，意思是，每个卖食物的摊位前面都贴着招工启示，只要他们去工作，就可以吃到店里的东西，结果……
他和周粥不共戴天！
导演的本意：让小崽崽们知道，劳动可以换来一切。
实际上：智慧加劳动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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