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只缝合怪</p>
雷德丝毫不介意对方的谩骂，又不会少块肉，反而暴露了奥德赛的底线。</p>
——外域社会，果然是对于利奥兹一点招没有，只能通过找bug才能进去。</p>
这也不奇怪，毕竟利奥兹搞防火墙搞起来，把重锻七次、八次的上位职业者全都给放逐掉,这种伤敌一千，自断前程的招数都敢用，外域能闯进来才离谱。</p>
雷德·金确实是小人得志——但话又说回来，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在这种地方讲道德？</p>
这就好像，马匪和海盗一起谴责叛军在屠城这方面做得不够人道一样。</p>
人性这东西，雷德早就抛弃掉了，他面对的敌人都是一群真神、恶魔、传奇生物，甚至是社会。</p>
跟宇宙谈人性，实在太可笑又太可悲了点。</p>
“自然，我在太空中只能任由你们宰割。”</p>
雷德一摊手，暗金色的龙瞳中闪过狡黠的目光：</p>
“可是在那之前，你们不考虑一下，怎么双脚着陆吗？”</p>
“隐秘可以跟利奥兹一直争斗，但是你们就一点成就没有，仅有的部分，还会被隐秘抢走，难道名声响彻星际的恶魔们，就这么甘心如此吗？”</p>
“当然，我不会让你们吃亏的。”</p>
奥德赛一挑眉毛，就听见雷德缓缓说道：</p>
“我有一个计划——让你们可以小小报复一下隐秘社会。”</p>
雷德看着对方，简单扼要地阐明了内容。</p>
奥德赛沉默片刻，再看向雷德时,眼神带着一股古怪的意味：</p>
“你可真是个混账，生日快乐。”</p>
“其他的事情好谈,可以谈,这个计划可行。”</p>
“如果你一早就是这个态度,那我们何必争执呢？”</p>
他的态度立刻转变了，让雷德有点诧异。</p>
但更令他诧异的并不是态度问题。</p>
“我生日是四月一日。”雷德好奇道：“为什么对我说生日快乐呢？”</p>
奥德赛凝视着他，突然间说道：</p>
“你这出生。”</p>
雷德一怔。</p>
因为奥德赛说的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p>
“这听起来好奇怪，你是从哪里学会的？”雷德故意装作听不懂。</p>
“上一个，不，上上上一位——我想是，最初的那一位隐秘的议长。他应该是第一位贪婪议长，也是第一位，你们隐秘社会对于逝者没有挂念，自然不会记得。”</p>
雷德没有反驳对方自己不是隐秘的人，而是沉声道：</p>
“最初的？”</p>
“我想是的，因为在利维坦达尔销声匿迹后整整二十亿年——对于你们这些无法改变历史的人来说，也就是一万年前的时间里，你们的议长，只有和。”</p>
“第一位贪婪议长，也是第一位，他就在一万年前,出现在了外域的记录中。”</p>
奥德赛饶有兴趣地看着雷德,说道：</p>
“巧合的是，他也叫雷德。”</p>
“哦？”雷德故作诧异：“他是叫雷德什么？说不定就是我的先祖咧。”</p>
“那年代的人,名字起得跟我们恶魔一样长，全名我记不清了。”奥德赛想了想，说道：</p>
“我记不清他的全名，但是，我知道他有一个很酷的外号，以及他故意传播出来的一种语言，看似原始的象形文字，但使用起来不需要什么语法，效率很高，不少恶魔也在用，就是我刚刚对你说的语言。”</p>
“外号？”雷德隐隐感觉到什么。</p>
“名字可能会忘记，但是外号基本上忘不掉。”</p>
奥德赛调侃着说道：</p>
“那位雷德，他自称是‘太易混沦天尊’。”</p>
“这名字不好理解吧？”</p>
“简单来说，就是‘最初的混沌主宰’，就这么个意思。”</p>
雷德表面上很是平静，他故意摇摇头：</p>
“我不认识，从未听说过。”</p>
“你们隐秘的传承很糟糕，这不奇怪。”奥德赛站起身：“我倒是曾经远远见过那位雷德一面。我知道，作为研究利维坦达尔出来的，没办法进行最终重锻，所以天尊来到我们面前的时候，用了另一种姿态。”</p>
他故意看向雷德，对他说道：</p>
“那便是混沌之龙。”</p>
“由源土构建的神秘存在，就算是我们恶魔也感到震撼——他居然利用源土进行了最终重锻。”</p>
“可惜的是，源土这种资源在宇宙中都是极为稀缺的存在。如果你能够找到一些，可以试试看重锻。据说只要一点点源土，就能弥补你们职业者的重锻材料缺少的问题。”</p>
“你这岂不是在消遣我！”</p>
雷德勃然大怒，一巴掌差点就朝对方拍了下去，但立刻就意识到了失态，他深吸两口气，依旧忿忿不平地骂道：</p>
“我人就在海恩斯，源土都是在宇宙中，我他妈去哪里找源土？”</p>
他故意装出的愤怒让奥德赛露出了诡异的笑容。</p>
“看样子你是真没有源土啊。”奥德赛缓缓说道。</p>
雷德身形一怔。</p>
“你套我话！”雷德佯装愤怒，双手拍在桌面上，低吼道：“我们现在可是合作关系，你不想我把岛屿丢到杜马的大神殿上就老实点！这是我的地盘儿。”</p>
他脸上没有表情，完全靠着肢体和欲怒又止的表演，让奥德赛感到满意。</p>
“不去找怎么会知道有没有呢？”奥德赛嘻嘻笑道：“我这么告诉你吧，雷德·金，还有一头社会——机界社会，它已经开始派遣小股的力量，介入真神之中，以打掩护，向下渗透自己的公民了。”</p>
“你这是什么意思？有人分羹你还挺高兴？”</p>
“我是给你机会。”奥德赛看着雷德，意味深长地说道：“以太、外域之风、机械，这些东西本质上都是用源土捏出来的。如果你想如同‘天尊’一样，摆脱利维坦达尔的阴影，实现最终的重锻……”</p>
“打住吧。”</p>
雷德冷冷说道：</p>
“我还不至于到屠戮同类的份儿上。”</p>
“那么，我们这次会面，就到此为止吧。”</p>
奥德赛扶了扶王冠，若有所思地看着雷德一副心动的模样。</p>
这幅样子，就好像堕落的前夕一般……</p>
“当然，”</p>
奥德赛意味深长地说道：</p>
“如果你真的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导致你被隐秘抛弃了。可以试试看来外域。”</p>
“滚蛋！”雷德没好气地骂道：“我再怎么说也不至于沦落成一只蠕虫。”</p>
“这可不好说呢。”奥德赛笑了笑：“你们的隐秘妈妈做过的坏事儿可不少，如果你知道的秘闻……哦，这些东西你们应该早就忘记了。”</p>
“？”雷德这下真好奇了，他发现奥德赛这种老牌恶魔领主掌握的内幕消息可真不少。</p>
“我记得是个叫安迫罗的家伙。”奥德赛突然间意识到不对劲，他看了一眼雷德，再缄其口，淡淡说道：“没什么，不是什么大事情——不过，作为议长，怎么没看到你持有机构呢？”</p>
“机构是什么东西？”</p>
雷德又茫然了。</p>
跟深渊领主比起来，他发现自己这个末代议长似乎什么东西都不知道。</p>
“就好像真神持有的神器一般。只不过是社会精心打造，赐予给高阶公民的宝物。”</p>
奥德赛撇撇嘴：</p>
“隐秘的传承真糟糕，还没有我一个外人清楚——不过我也不能多说，这些事情，自己了解就可以了——公开讨论，那是要出事儿的。如果你感兴趣的话，自己去月亮上看看好了。”</p>
他似乎是在鼓励雷德：</p>
“月球上可有好多东西呢。”</p>
虽然他的意图很明显：在地面上收拾不了你这大地龙人，那就来月球。</p>
雷德冷哼，不予回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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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