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贼帐下多奇士。”孔明摇头,话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艳羡。
刘备此时也想起来了那个为他推荐孔明的才士:
“也不知元直此时过得如何?”
“广元我记得也与元直同去了曹营?”庞统低声问道。
石韬字广元,荆州时便与孔明庞统多来往,并且与徐庶同为挚友。
“广元乃义士。”孔明想起来故友亦心情低落。
但随即振奋精神:“两人之才不下于刘子扬,想来在许都应能得重用。”
“那可未必!”简雍插嘴。
“此前雍凉一行时,有曹贼使者从许都来,我以亲友之名打听到了元直先生下落。”
“其使者言语轻蔑,称元直石韬两人为议郎中郎,名过其实。”
“这……”孔明庞统对视一眼,旧友之才两人再清楚不过,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计划。
“哈哈哈哈!”张飞大笑:
“曹贼居然生了一个宋襄公出来?”
刘备将惦记着的徐庶暂时压下去,打算晚上和孔明好好商讨一下。
听到张飞的话摇头道:“宋襄公虽然迂腐,但亦属仁义。”
“曹丕仅是好虚名罢了。”
庞统甚至都有点同情了:
“不纳明谏,而专横恣行,刚愎之人也。”
“如此之君,连累刘子扬之才成千古笑柄。”
众人这才明白光幕说的刘晔出名是因为计策不被采用是为何。
简雍也有点想笑:
“历汉中之后刘子扬或许认为曹贼非他明君,故而在曹丕时着力表现。”
“若能助曹魏一统神州,说不得也要成为千古名臣。”
张飞接口道:“结果没想到,这曹丕不愧是曹贼的种!”
厅内俱笑。
“此策太过弄险!”孔明摇头。
“兴复汉室唯有此策!”庞统不赞成。
孔明斜了一眼,竟跟我唱对台戏是吧?我看你怎么说。
“请士元言之!”
庞统怡然不惧:
“江陵双城乃云长将军所铸天险,出夷陵也难下江陵。”
关羽抚须不言,心中则是想起来糜芳,若无此叛,e=(′o`*)))唉!
庞统继续道:“江陵此城,曹贼据之时,孙侯不言,关将军据之便称其为江东命脉,仿若襄樊之叛乃迫不得已一般,无耻!”
“孙侯如何不去与曹贼言说合肥乃江东门户,请曹贼让合肥?故不过借盟友之便而行偷袭。”
“益州无大路,出兵不便,对主公来说若有江陵便可将益州之资顺流而下输送荆州,乃复汉机要之地。”
“江东叛后据有双城,益州之兵绝难攻下,不如引曹入局,乱中求觅江陵城。”
“否则即使能从获关中,江东据江陵之险也必生不臣之心。曹魏稍一势弱,则江东必反复以制蜀汉。”
“获江陵,益州乃活,不获江陵,益州慢死之局而已。”
孔明蹙眉思考良久,还是道:“此策无异于谋取猛虎之食。”
庞统嗤笑:“吾观光幕此图就明白江陵对益州有多重要,孔明,以你之才,夷陵之战时你能不明白?”
“汝不过就是觉得兴复汉室为重,盟友不能失罢了,然如孙侯这等轻狡反复之人必叛,既然左右必叛,还不如先握其命脉,令其投鼠忌器。”
孔明不说话了,他当然明白,只是更明白单靠一方难制曹贼。
莫非,真的对江东忍让太多?孔明有点不确定。
“且此光幕中,孙侯既得夷陵之胜,必不履约定之降。”
庞统指着光幕信誓旦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