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了张飞一眼,关羽对着虎目含泪的关平斥道:
“胜败乃兵家常事,战阵陷落敌手唯死而已,有何好哭?”
“百姓让你我父子二人享香火千年,那就更应做好分内之事,今日起更应以兴复汉室为己任!”
关平擦擦泪水,躬身道:“孩儿省得!”
二哥,孩子不是这么教的啊……张飞心中叹气,只能上去拍拍大侄子肩膀:“如今我等已有防备,定不会让二哥跟你折于麦城!”
嗯……二哥眼神的杀气怎么更加溢出了?
“俺……死了?”
“二哥归天不过两年,俺老张居然也没逃过吗?”
张飞怔住了,光幕此前一直不提还以为自己活的长久,万万没想到在这里得知如此突兀的消息。
“翼德……”刘备看着自己三弟怔然的神色有点担忧。
“嘿!”张飞摇摇头一脸洒脱:“算算时间,俺老张死在了为二哥报仇的夷陵之战,没能砍了那孙权有点遗憾!”
“但至少二哥在泰山府君那儿也不孤单,对吧?”
关羽不说话,只是紧紧握住了张飞的手。
“就是可惜。”张飞咂咂嘴:“按俺老张死的时间,没能看见光幕所说的夷陵七百里大火,不晓得是何等光景?”
关羽抽回了双手,什么三弟,我不认识!
刘备既想抽张飞脑瓜子一记,又心疼这个三弟也走在了自己前面,最终也只能交代一句:
“三弟,你还是少说话吧。”
看着自己的塑像刘备笑笑,对于后世如此铭记他们兄弟之情颇为感激。
而这衣冠庙也是应有之义,自己的兄弟如何不能祭拜?
孔明则是看着费祎的名字摇头轻叹:蜀魏是汉贼不两立,孙吴可没如此想法。
再算上荆州之败和夷陵之败,这费祎出使定然是难上加难,何止百般刁难,说不得应是百般羞辱。
如今定然不让如此良臣受此折辱。
刘备不知道该做何种表情,光幕很早就说过有武侯祠,并且当时也有文字说武侯祠内有蜀汉忠烈,当时还觉得这祠庙名字颇为奇怪。
结果闹了一圈实际上这就是自己的庙?只是孔明的名头太大才导致这个名字没多少人提?
面对刘备幽怨的眼神孔明也只能干咳一声,心里虽然有点美滋滋的,但一定不能被主公看出来。
“大哥你要这么想。”张飞开导道:“你的陵墓都在这儿了,后辈们来这儿对军师只是拜拜,对大哥你那真的是在与伱上坟吶……哎哎哎,大哥你拔剑干嘛!你不想想哪个皇帝能有你这待遇,每天都有万儿八千人来上坟呢!”
如此追了两圈刘备只能郁闷的还剑入鞘道:“躺在其中每天看这么多汉家后辈倒也不错,但是不是太吵了一点。”
“至少大哥你完完整整葬进去了……二哥你看我作甚?”张飞左右张望一下,还是决定就此止住话题。
“这第三绝定是这镌刻名师!”孔明急忙断言:“能用石刻还原出一代书法大家的神韵,非大师不可,该当一绝!”
众人看着孔明窘迫的样子不由得大笑,马良也笑嘻嘻道:
“军师,看来不仅仅是这后辈,连那后世也多崇你敬你拜你呢。”
孔明轻叹一声:“敬者拜者,乃是为蜀汉丞相诸葛亮而来,如今我乃左将军帐下军师将军诸葛孔明,寸功未立,如何能厚颜领此赞颂?”
“且即是那丞相诸葛亮,能有功绩也离不开上下一心,文物相和,也定然非一人之功。”
刘备笑着捉过孔明双手赞叹道:
“后世说的倒是不假,孔明的立身之道,当属一绝,我等当学习之。”
孔明脸上窘意更盛,众人莞尔,目光移到光幕上继续看下去。
唯一的遗憾就是光幕拍的并不清晰,无法将那可称一绝的碑文细细看一遍。
刘备算是发现了,这后辈即使站在他汉昭烈庙的牌匾下依然能面不改色的称之为武侯祠。
怎么感觉其实是他刘备在蹭臣子的香火?
够了!你根本不是真心的称呼汉昭烈庙!
刘备心里默默流泪,并在心里数落那个朱椿。
虽然知道对方多半如那个明朝皇帝朱八八一般重视礼法,见不得拜臣子而不拜君,所以才强行迁了孔明的祭祀位置。
但结果却反而导致他堂堂昭烈帝连自己的陵寝都不配有名字了。
“没事儿大哥,好歹你还有庙呢。”并在关羽眼刀到达之前飞速道:“你看俺老张的庙都没了,多半只能蹭蹭大哥你的香火了!”
“而且换个角度想,要不是军师,咱们也没这么鼎盛的香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