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厅内安静的落针可闻。
刘备痛苦的捂住了脸,他之前心中就有预感!
糜竺一脸不可置信,关羽丹凤眼微眯,仔细打量着糜芳。
糜芳当即眼泪就下来了,抱着刘备的腿涕泗横流:
“主公!主公!我为您放弃了彭城相!”
“我随您历经邺城、汝南、新野、长坂坡,我真的忠心耿耿吶!”
“其中必有曹贼东吴奸计!”
糜竺也终于冷静过来,随即跨步过去。
“啪!啪!”正反两巴掌狠狠印在了糜芳的脸上。
糜芳一时也懵了:“大兄?”
关羽摇摇头也插了进来道:“我势如破竹,子方何苦叛我?必有隐情,稍待再看。”
众人一想也对,糜氏和刘备关系有多好众所周知,如糜芳即使叛去东吴,能比现在尊贵吗?
张飞不说话,缓步挪到了糜芳身后,盯着糜芳的脖子若有所思。
关羽反倒毫不介怀,抚须叹道:
“公明与我俱是河东人,我家解县,公明杨县人,许都时候我两人经常来往。”
“公明以计赚我,乃各为其主。”
“各为其主也不是如此。”孔明打抱不平:“若各为其主应是就当不识,而不是这样以同乡诱云长出阵,随后冲杀。”
其他人心里默默点头,这事儿大节无亏,但真的不地道。
糜芳伏在地上抖如筛糠大汗淋漓,他虽不敢看光幕但也听得到,此时心中慢慢沉下去充满绝望。
“嘿,伏地做狗的江东鼠辈!”站在糜芳身后的张飞很是轻蔑:
“身为人主,卖盟友求荣,言语还多乞求,丢尽了孙破虏和孙伯符的脸!”
“何必他的父兄?”黄月英摇头:“哪怕如今江对面的周瑜鲁肃二人得知,怕是也要气急攻心。”
孔明反倒是发现了盲点:
“所以孙吴的吴竟是来自于曹贼所封?”
这谁都没想到,之前称东吴孙吴也都是以为这个吴来自于“吴越之地”罢了。
“此时曹贼还没篡汉,此封号是假汉之手所封。”刘备争辩。
“得了吧大哥。”张飞大咧咧撕掉了刘备努力贴上去的大汉遮羞布:
“二哥战事此时都到十月了,曹贼马上噶了,曹丕称帝篡汉,所以这个吴王才是大魏吴王。”
刘备默然,随即想起来这一年还有魏讽叛乱,随后紧接曹操死亡。
我在汉中怎么就没再坚守一下呢?
终于有了一根救命稻草!
糜芳涕泗横流:“主公!妹婿!昭烈帝!子方定然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定然是如同刘封被孟达撺掇一样,罪在士仁啊!”
刘备往后退了一步,定定看了糜芳两眼,长叹一声道:
“如非汝所为,何来昭烈帝!”
“不敢居功!”糜芳磕头不停:“陛下称帝,仅有芳微末之功!”
众人哑然:这怎么听都不像在夸你的吧?
糜竺没眼看,躬身道:“还请主公行律法。”
“且看光幕如何说。”刘备淡淡道。
光幕每说一句众人表情就阴沉一分。
刘备起身一脚将糜芳踢翻,看着他定定道:
“汝妹若知有此等兄长,她面对我如何自处?”
张飞倒是还记得“渐恨入地”的郝普,恨恨道:
“这吕蒙端得卑鄙无耻,又扮平民又谎话连篇,如此之人也可为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