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大笑叹服,对于这种文字上的春秋笔法很是佩服。
明明是被打的不能还手,一眼看上去还仿佛是占优的那一方。
“幼年体关羽是什么?”刘备同样笑问。
“应是在说二哥没水军时候战力如同幼童!”张飞哈哈大笑。
脑海中想象了一个粉嫩孩童长着二哥的长髯脸老气横秋的样子,一时间张飞笑的更大声了。
关羽用看白痴的眼光挨个看去,不予置评。
将军们一时间都挺直了身子:“这得有多少人?”
黄忠眯着眼回忆了下道:“曹仁…应与夏侯渊是同一级别大将,夏侯渊虎步关右领五万,曹仁在樊城应该差不了太多。”
“必无五万!”刘备摇头:“汉中遥远,且夏侯妙才麾下有张郃徐晃节制,五万以抗益州。”
“襄樊天险,且距许都太近,大军屯守靡费钱财,应二三万人驻守就行。”
众人点头认可,上万军队的人吃马嚼就是一笔巨款。
“庞德未额外说明,应是独领一军?”
“是了,按曹贼的兵力应是五千人。”
“于禁的七军三万人应是底数,于禁受宠,应是三万多两三千人。”
“徐晃呢?本部之外再率新兵,也就是八千一万人。”
也就是至少六万人!
“徐晃还有援军呢!十二营,一营一千人便是又加了一万人?”
“那关将军有多少兵马?”
“光幕此前有说,直至殁时也仅三万之兵。”
众将围着地图指指点点:“但不可能全部挥师北上,公安和江陵都要防守。”
“至多只能带出去两万!”
“两万打六万多,而且还是攻城?”
众将相顾摇头:怎么打?
张飞看看刘备,刘备看看张飞。
“好了二弟不必说,为兄知道不该回去。”刘备摇头。
易地思考,当时的刘备部下已经辗转近两年,人困马乏无以为继,荆襄从明面上看应该是一個相持的局面。
但……谁能想到呢?
普普通通的消息,但孔明却大摇其头:
“如何能使曹植领兵?”
“此时操已立曹丕魏王太子太子两年,此时欲以曹植领兵,岂不是又要祸起萧墙,立嗣之事再生异端?”
“曹操对子嗣偏爱早有耳闻,如今看来,兄弟阋墙,祸出操。”
“温恢……我怎么还感觉有点印象了。”刘备喃喃。
随即与张飞对视一眼:“涿郡太守温恕之子!”
两个涿郡人摇头,没想到还能以这种方式听到半个老乡的消息。
黄月英也摇头,看着温恢的“不足忧”的评价道:
“孙侯已名声在外矣。”
厅内俱是大笑。
关羽对这场战争十二分的关注,同样也注意到了温恢的用词:
“曹仁已为县军?”
“人马折损过半!”赵云很是肯定:“人马过万如何称得上县军?”
“曹仁勇武而好攻杀!”关羽很是肯定,去年他和周瑜围南郡时候围的就是曹仁。
当时曹仁即使困守江陵也依然会时不时带兵冲杀出来挫敌锐气让关羽印象深刻。
众将了然:曹仁不是挨打不还手的性子,即使汉水被锁也依然出战,结果硬是把自己的上万人马给造没了!
糜竺大喜之后便是大惊。
喜的是主公果然念旧,对他糜氏依然无比慷慨。
但脑袋里随即就明白,关将军如何败亡?孙吴偷袭背刺!
江陵重地必然易手,否则关羽不管是守荆州还是退益州都有余力。
江陵失守,子方之命安存?
于是糜芳就发现大兄看自己的眼光,三分惊喜两分担忧,还有五分可惜,十分复杂。
“大兄,守城我也会的。”糜芳昂首大声道:“为彭城相时也曾研读兵法。”
“弟将来守城必然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且士仁守公安,我等两人还可隔江互守!我等两人必肝脑涂地以报主公!”
糜竺心叹:自己舍不得就是亲弟弟之命啊!不过也好,若为汉而死,大义犹存!
与关将军同去,也算千古佳话!
刘备也心情复杂,一方面心里觉得未来那二弟之死必然和公安江陵失守脱不开干系。
但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亏欠糜芳良多,刚才不就又提了一遭“为彭城相时”?
且糜夫人新丧……e=(′o`*)))唉!
心里摇摇头,刘备下决心道:“子方乃仗义死节之辈,若再有此祸,当弃则弃,留存有用之身以图复汉。”
仗义死节!
糜芳出列大拜:“敢不效死?!”
刘备心情复杂的将自己这个亲戚搀起,但心中忽然模糊想起来光幕的言语:他刘备的亲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