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爷:“……”
红绸勒死人喜庆不喜庆他不知道。
他倒是很想掰开江蓁蓁的脑子,看看她的脑花喜庆不喜庆!
而且,在江蓁蓁眼里,他是得有多蠢,才会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明目张胆地弄死她?
这倒是九王爷误会了。
江蓁蓁不是觉得他蠢。
单纯是觉得他太嚣张了。#@$&
反派嘛,多嚣张也不是什么坏事。
——总归,也没多少活头了不是?
有一句话这么说来着。
啊对,人生得意须尽欢嘛。
“公主,你慢着些。”嬷嬷扶着江蓁蓁就往前走。%&(&
“嗯。”
九王爷:“……”
江蓁蓁战战兢兢地走过去,浑身防备,就在嬷嬷准备扶着她拜堂时,果然又出了幺蛾子。
“公主怕是有所不知,在我南阳,大婚之日,都是不必拜堂的。”九王爷冷冷地开口。
围观众人:“???”
高堂上战战兢兢坐着的,随时随地打算溜走的太傅:“???”
那……那我走?
难为你不拜堂,还给我摆个位置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太傅,太傅坐立难安,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不走尴尬,走了吧……怕被当场打死。
要说起来,此情此景,身为主婚人,他是应该劝两句的。
但九王爷这孩子吧,打小就不是能劝的主。
且最近愈发阴狠毒辣。
他担心他要是劝了,九王爷可能会当众扭断他的脖子。
嗯……可以把‘可能’去掉。
念及此,太傅扶额,面对九王爷的放肆行为和胡话,他全然当做听不见。
九王爷:“……”
他估摸着,直接弄死江蓁蓁,都是太抬举她了!
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配得上她!
“王爷,这……”嬷嬷尴尬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在镇安国当了这么多年的嬷嬷,什么宫斗她没见过?
本以为,她也算是见多识广,不管遭遇什么都不会太惊讶了。
但今日,还是叫她开了眼界。
大婚之日杀鸡见血也就算了,居然连拜堂都不愿拜。
就没见这样折辱人的!
好歹江蓁蓁也是她镇安国最受宠的公主!
九王爷此举,实在是欺人太甚!
连公主都不放在眼里了,那他们这群下人,以后还有活头?
……她就不该来!
嬷嬷咬了咬牙,压下心头的怒火,还是忍不住说道:“王爷,老奴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地方的风俗,是大喜之日连拜堂都省去了的……”
九王爷:“……”
“嬷嬷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江蓁蓁立马打断嬷嬷的话,以免她成为今日第二个见血的活物,“既然王爷都说了,这是南阳的规矩,那本公主就应该守。”
九王爷:“……”
“本公主既嫁给了王爷,便一切听从王爷的。”江蓁蓁柔柔弱弱的行礼,“所以嬷嬷切莫胡说,惹得王爷生气。”
表现得那叫一个柔弱温和。
那叫一个大气。
那叫一个能隐忍。
九王爷黑着脸,手捏着拳头,忍了许久,才没当众给她一比兜。
这死丫头,真的是很有点惹怒人的天分。
逢场作戏?
她是真敢说啊!
是的,虽然九王爷是在逢场作戏,但得知对方也是逢场作戏,一点不愿跟他拜堂的时候,他气也是真的气。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摁着江蓁蓁的脑袋,让她安安生生将这堂给拜了!
总归,让她高兴的事情,他是一件都不想做。
可拜堂,也叫他心里不爽。
左右都气!
九王爷咬了咬牙,隐忍许久,终于还是摆了摆手。
管家见此,立马说道:“送公主进洞房!”
九王爷:“……”
那本王是不是该说声谢谢?
他朝江蓁蓁看去,只见管家话音刚落,江蓁蓁就利索地丢下红绸,巴巴跟着前面的丫鬟朝洞房去了。
那急切得,连扶都不用扶了。
他想看不出她高兴都不行。
更想弄死这丫头了!
等江蓁蓁离开后,太傅很尴尬地起身:“王爷,既然新娘子已经进了洞房,那老臣也该走了。”
九王爷不置可否。
他本就没请他来。
太傅表示,他也没想来。
谁让皇上和太后还顾及皇家颜面,非得让他来主婚,否则,他是万万不会拖着他这把老骨头,专程来受这折腾的。
“来人,送太傅大人。”
太傅尴尬一笑,进了轿子离开了。
要说这本是大喜之日,本该热热闹闹,奈何九王爷脸色过于冰寒,在场竟无一人敢出声,都战战兢兢地站着。
眼看天色也不早了,大臣们午饭没吃上也就算了,现下晚饭好不容易上桌,却都不敢动。
好在九王爷也没闲工夫搭理他们,转身也进了洞房,他们这才松了口气、
“要不,跟过去闹一闹洞房?”
总归……喜庆点不是?
有人斜了他一眼:“九王爷的洞房,你敢闹?”
众人面面相觑,没一人动身。
显然,他们还没活够。
“还是先吃饭吧……”
众人立马附和,吃完饭,都赶紧开溜了。
……
这边,九王爷刚走到门口,前脚还未他进去,就顿在了原地。
九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