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求善终,太子却非要娶我正文卷第262章女儿受了好大的羞辱凌柔屏退竹儿,怯怯跪了下来,声泪俱下:</p>
凌烈一看见她就想起陈飘飘,一想起陈飘飘就怒火中烧。</p>
幸而阿昀不追究,否则整个相府都要被牵连进去,她竟然还来说委屈!</p>
他愤愤坐下,管家上了一杯茶。</p>
喝了之后火气也没有降下半分。</p>
就凭刚才对阿昀张牙舞爪的样子,凌烈一点都不同情她。</p>
凌柔嘤嘤哭着:</p>
凌烈一摆手,已然烦了。</p>
凌柔更伤心了,哽咽道:</p>
凌烈不愿浪费时间听她絮叨,越听越烦:</p>
凌柔没想到他发这么大的火,当即被吓得止住了哭,眼神恐慌如一只受惊的兔子。</p>
这让凌烈更为震怒:</p>
凌柔被他骂得无地自容,心中极为憋屈。但既然提到了陈飘飘,她不得不说。</p>
凌烈猛地抬头,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p>
赶出京城?</p>
她是真的为家门考虑还是真的心冷如铁,竟连生身之母都无情至此?</p>
凌柔以为他不信她,跪得直了些,一脸郑重:</p>
凌烈一脸狐疑。</p>
据皇后所言,叶离忧是陈飘飘与赵大有的儿子,三人在长街相遇,是人为还是巧合?</p>
听他相询,凌柔忙答:</p>
凌烈只从她眼中看到了害怕,却没有半分伤心,不由得心寒。</p>
凌柔低头擦了擦眼睛,哭着说:</p>
这时伤心了,为自己伤心。</p>
凌烈想到叶离忧,冷笑摇头。</p>
如此暴戾,幸而他不是真皇子,否则一旦正位东宫再登基为帝,怕是大周的浩劫。</p>
身为人子,殴打父母。身为人兄,殴打妹妹。</p>
虽然他并不清楚身世,但就按那残暴的性子,就算是知道了怕也好不到哪儿去。</p>
相比之下,铭儿与他简直云泥之别。</p>
多年流落在外,一朝相认,还是肯唤他一声,更对他敬重孝顺。当然,前提是不惹他妹妹。</p>
凌柔见他目光悠远、凝神沉思,喊了他一声。</p>
凌烈站起身,</p>
她说的管,是让她不要乱说话,最好直接从京城消失。</p>
对母亲的心疼与她给自己带来的屈辱相比,不值一提。</p>
凌烈不愿管,都被皇后打入杂役房为奴了,他还去管什么?</p>
嫌命长吗?</p>
只是他有些不理解帝后所为,既然认了阿昀,为何不废了叶离忧?</p>
让仇人之子继续享受尊位,这不合常理。</p>
他将杯中残茶喝了,手颤了下,莫非</p>
余光瞥见凌柔直直地望着他,</p>
凌柔拧着衣角嗫嚅着:</p>
她的头垂着,声音低得不行,除了这里,她无处可去。</p>
待竹儿将凌柔的闺房收拾好后,天已经黑了。</p>
望着夜空下落寞的她,不知该说什么。</p>
凌柔转向她,喃喃着:</p>
竹儿不知她问的什么。</p>
只知道她从书房回来后一会哭一会笑,神神叨叨的。</p>
竹儿怯生生地望着她,嘴唇动了动,却不敢说。</p>
凌柔嗤笑一声:</p>
竹儿咬了咬嘴唇,偷偷用眼角瞟她。</p>
凌柔苦笑:</p>
竹儿了一声,低低道:</p>
凌柔一愣,什么意思?</p>
凌柔的脸倏地一红,抬手一巴掌:</p>
正要再打,柳姨娘来了。</p>
原本就爽利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晚上尤为清亮。</p>
凌柔满眼恨意:</p>
思花将手中的被子塞给竹儿,直让她感激涕零:</p>
柳姨娘帕子一挥,笑道:</p>
同情地叹了口气,转身婀娜地走了。</p>
凌柔的眸中迸着怒火,笼络人都笼络到她身边了,可恨!</p>
一夜无眠的除了凌柔还有魏八贤的夫人赵羽然。</p>
明明说去去就回,这都一天一夜了人影都没有,这让她心中惶恐。</p>
魏起睡得正香,就听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还没回过神,就被他娘薅了起来。</p>
魏起晕晕乎乎地望了眼门外,天边刚泛白。</p>
眼睛又闭了起来,不耐烦道:「娘,您别瞎操心。许是姑母许久未见爹了,所以兄妹二人把酒</p>
言欢、彻夜长谈!」</p>
魏夫人又将他薅了起来,恨铁不成钢道: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