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求善终,太子却非要娶我正文卷第249章做戏而已,你这也太真了!大郑驿馆。</p>
阿蒙的眼睛直了,眼珠子都不会转了。</p>
几日前还生龙活虎的一男一女如今死蚕似的,目光呆滞,生无可恋。</p>
而且两个人身上都是鞭痕。</p>
尤其陈飘飘,两只胳膊还血淋淋的,手腕也血淋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地狱里走了一遭。</p>
不对,不能这么比方,因为他们根本没法走一遭。</p>
腿都瘸了一条,站都站不稳,怎么走?</p>
胡宝见阿蒙不动,问道:</p>
阿蒙扫了二人一眼,着实为难。</p>
胡宝一拍脑门,赶紧扔了两只拐杖过来。</p>
陈飘飘与赵大有一人捡了一只,虽然从未用过,很是生疏吃力,但终归能走。</p>
只不过走几步就摔一跤。</p>
身上到处是伤,再一摔全身都撕裂了般疼,哀嚎声将驿馆树上的鸟儿都吓飞了,扑棱时还掉下几根羽毛。</p>
阿蒙本想用绳子将他们绑在一起,像拴蚂蚱似的,可这情形似乎根本用不着。哪怕一个没受伤的瘸子都能追上他们,更何况是他!</p>
从鼻子里哼出两个字,剑一抱,在前面引路。</p>
赵大有深知识时务者为俊杰,忙不迭了声。此时在他看来,阿蒙可比驿馆的任何一个人都可爱。</p>
伤成这样还能有如此清亮的声音,阿蒙佩服他的坚强。</p>
赵大有堆出笑脸,虽然前面大步走的阿蒙根本看不见。</p>
赵大有险些没撑住,这辈子他还能进宫?</p>
阿蒙反问道:</p>
陈飘飘心中的疑云越来越多,她做凌烈的妾室时都没有荣幸进宫,现在为什么要进宫?</p>
那么说要见她的是宫中的贵人?</p>
会是谁呢?</p>
为什么要见她?</p>
忽然想到阿昀说的就快见到她丢失的儿子了,她慌了,进了宫还如何见儿子?</p>
当下停住了脚步,歇斯底里喊着:</p>
阿蒙眉头一挑,剑鞘指着她:</p>
杀了她?</p>
杀了她就再也见不到儿子了。</p>
陈飘飘的眼底涌出了泪,落在多日未洗的脸上,脏兮兮的。</p>
阿蒙厌恶地转头:</p>
安平侯府。</p>
李暮晴一喜,多日的蹲守总算有了结果,赏了一锭银子,跑去找杜春花了。</p>
杜春花正与穗穗一起喝鸡汤,见李暮晴来了,忙邀她一起。</p>
不由分说给她盛了一碗,还放了只鸡腿。</p>
这热情劲让李暮晴措手不及,拗不过她,只得喝了几口。</p>
杜春花却道:</p>
李暮晴表示她真的没听过这句话,但她真的明白杜春花的脸为什么这么圆了。</p>
难怪她说女人过得好不好与男人没什么关系。</p>
不仅没关系,夫君这个东西似乎还多余!</p>
好不容将一</p>
碗汤喝完,但那鸡腿李暮晴实在吃不下去了。</p>
见杜春花又要给她再来一碗,她连忙阻拦。</p>
杜春花汤也不喝了,拉着她就往凌柔的院子去。</p>
凌柔前日刚去凌府见了弟弟,得知他已将母亲之事告诉了父亲欢喜不已,心头大石总算放下了。</p>
丹丹刚拿扫帚扫了一下,就听一个嫌弃的声音:</p>
丹丹一见是杜春花,忙跪下请罪:</p>
丹丹的心里七上八下,她与杜春花接触较少,但知道她总为难凌柔。</p>
她是凌柔的奴婢,想来饿一顿是跑不了了。</p>
心惊胆战之时,只听杜春花慵懒的声音:</p>
杜春花跺了跺脚,又拂了拂衣上的灰尘,挽着李暮晴向凌柔走去。</p>
凌柔知道她定然没安好心,捂着额头道:</p>
杜春花哼了声,小小的眼睛里满是不信。</p>
帕子一挥:</p>
凌柔暗暗咬牙,心里将她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一遍。</p>
凌柔恭敬地应着,恨不得用这扇子直接将这两个讨厌的女人扇飞了。</p>
马车上,凌柔一会给杜春花扇扇子,一会给李暮晴扇扇子,忙得不可开交。</p>
每当这种时候,她就恨。</p>
恨李暮云的没担当,若是当初他坚持娶她为妻,怎么会有后面的故事?</p>
她堂堂相府小姐又怎会做个低贱的妾,还要伺候杂役房粗使宫女出身的正妻和庶女转嫡的小姑子?</p>
恨凌烈的厚此薄彼,他若是对她多眷顾一些,对李武化施加压力,她此时就是侯府少夫人,哪里轮得到阿猫阿狗支使她?</p>
恨凌玥比她命好,以前明明样样不如她,现在却样样强出她一头,就连京城里那些可望不可及的青年才俊都倾慕她!</p>
杜春花不悦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不情愿地继续打扇。</p>
杜春花伸出肥厚的手一把夺过扇子,骂道:</p>
凌柔望着她健硕的背影轻蔑地嗤了声,碰上李暮晴带着深意的眼睛,敛去了嗤笑,开始担心她会不会向杜春花告状。</p>
奇怪的是并没有。</p>
她低着头跟着,受气的丫鬟似的。</p>
李暮晴也装出一副惊愕的模样:</p>
杜春花拉着她快走几步,凑近瞧了瞧。</p>
只</p>
见李暮晴的脸色大变,见鬼了似的。</p>
杜春花压低声音:</p>
李暮晴却没有做戏,她曾见过陈飘飘,此时见她这副肮脏污秽的模样,是真的被吓到了。</p>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p>
包括艰难拄拐的陈飘飘。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