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求善终,太子却非要娶我正文卷第218章凌姨娘,夫人让你去伺候。两日后。</p>
安平侯府。</p>
一袭红衣的李暮云牵着新娘,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p>
听着耳畔的恭喜声,李暮云没有一丝喜色,像办丧事似的。</p>
皇后娘娘赐婚,天大的荣耀,可在他这里,是天大的屈辱。</p>
旁人赐婚,赐的都是公主郡主,最次也是大家闺秀。</p>
他倒好,赐了一个宫女,还是杂役房的宫女,粗使宫女!</p>
粗使宫女给他做正妻,他还要强颜欢笑,真不知造了什么孽!</p>
未掀开盖头时,李暮云还抱有一丝期望。</p>
只要中人之姿,他就满足了。</p>
盖头一掀开,他的心直接死了。</p>
五短身材,五指肥厚,至于容颜</p>
不,不能用这个词,也就够了。</p>
就是一个杂役房粗使宫女的长相,甚至于他府中的丫鬟都比她强上十倍,以至于他看着竹儿、丹丹那些都觉得眉清目秀。</p>
杜春花见到李暮云眼中的嫌弃时并不惊讶,于她,不过是奉了皇后之命来办差事而已。</p>
再顺便成了个亲。</p>
有了地位、有了荣华,至于夫君什么的,没什么重要。</p>
而且依她看来,李暮云长得俊则俊矣,但过于阴柔了些。</p>
而且嘴唇太薄了,总觉得薄情。</p>
理了理裙摆,也不隐瞒:</p>
李暮云像吃了苍蝇般。</p>
他十七岁,皇后竟然给他赐了个五大三粗的二十五岁媳妇。</p>
她究竟想干什么?</p>
无奈摇头,压着一口气,又问她:</p>
杜春花笑笑,清了清嗓子,</p>
李暮云被她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好歹是安平侯的公子,皇后竟然当他是一个小厮,随便配了一个大龄宫女。</p>
是可忍孰不可忍!</p>
可以他的斑斑劣迹以及侯府目前的颓势,忍无可忍,仍需再忍。</p>
深吸一口气:</p>
杜春花道:</p>
李暮云实在下不了决心与她一起歇息。</p>
与这无盐女相比,凌柔简直是仙女下凡。</p>
他想去她的房间。</p>
但新婚当晚,撇下赐婚妻子,去了妾室房里,被皇后知道了定然被怪罪。</p>
硬着头皮留了下来,却只拿了本书看,迟迟不上榻。</p>
杜春花只是笑笑,</p>
李暮云随口应道:</p>
杜春花又是一笑:</p>
李暮云不看书了,还要伺候就寝?</p>
这是为难凌柔还是为难他?</p>
杜春花只当没看见他的纠结与不悦,做出一副娇羞之态:</p>
人丑再娇羞,李暮云只觉得反胃。</p>
但他不能发作,只能敷衍着:</p>
杜春花咯咯笑了:</p>
听她一口一个,李暮云云里雾里,</p>
真希望这只是一个噩梦。</p>
凌柔见新夫人的贴身丫鬟来找她,心下诧异。</p>
凌柔眉头一挑,拿她当什么了?</p>
穗穗丝毫不惧,面无表情道:</p>
主母!</p>
凌柔憋着一口气,愤愤同她去了。</p>
再不情愿,她还要向她行礼。</p>
杜春花肥胖的手托着肥厚的下巴,定定地打量着凌柔。</p>
听她赞赏,凌柔道:</p>
又听她道:</p>
凌柔咬着唇,果然不是善类!</p>
杜春花幽幽叹了口气:</p>
穗穗道:</p>
杜春花又笑了:</p>
她何止不拿她当外人,她是不拿她当人!</p>
杜春花坐在妆镜台前,享受着她的伺候,从镜子里观察她。</p>
到底是自小娇生惯养的小姐,这脸蛋、这身材、这眼神,是个男人都心动,难怪李暮云当初舍了凌玥与她欢好,也太会勾人了。</p>
又见她总往李暮云瞟,笑了:</p>
凌柔忙摇头:</p>
杜春花满意地了声:</p>
望着穗穗离去的身影和那扇关上的门,凌柔的心都死了。</p>
这该死的***宫女真当她是丫鬟了!</p>
李暮云并未表态,显然是默认了。</p>
凌柔的心里更是难受,男人,果真靠不住!</p>
更何况是李暮云这种欺软怕硬、胆怯懦弱的。</p>
凌柔跪在榻前,望着一件件从榻上扔下来的衣裳,听着榻上那令人羞耻的声音,她默默捂住了耳朵。</p>
可即便这样,也是徒劳无功。</p>
杜春花故意弄出大声响,那娇滴滴的声音让凌柔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p>
一夜三次水,凌柔对李暮云的鄙视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真是来者不拒!</p>
恨自己当初瞎了眼会看上他,导致一生被毁。</p>
次日,伺候杜春花更衣梳洗后,凌柔才回房。</p>
她整个人疲累不堪,刚到榻上没半个时辰,穗穗又来了。</p>
凌柔一掀被子,扶着昏昏的头: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