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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锅中放入一块黄油，开火后加入：洋葱丁、碎青椒、碎红椒、火腿肉，炒熟后放到一边。</p>
再将一块黄油均匀地涂在锅底，将4个鸡蛋打好后搅拌均匀后倒入，开小火加热。待到蛋饼稍稍成型时，加入刚才的所有材料和磨成末的奶酪，盖上锅盖后静置一段时间——至蛋饼成为固体后就可以出锅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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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明贤拖着疲惫又饥肠辘辘的身躯回来，却一下就闻到了厨房传来诱人的味道！</p>
“好香啊！这是…omelette，！”</p>
“就是鸡蛋灌饼啦！早上帮小老板你卖了一阵饼，觉得像就做了！”威廉咬着一个饼，也递给杜明贤一个。</p>
“也做了我的？”杜明贤不敢置信。</p>
“为什么没有？我做了八个呢！哦，对了，待会儿你要去超市的话，别忘了多买五盒鸡蛋！”</p>
“我昨天晚上说错话你不生气了？”</p>
“其实应该是我向小老板你道歉。不过…先趁热吃吧！你看起来精神不太好，吃东西最能让人振作起来了！”</p>
杜明贤感激地点点头，咬了一口：“春饼是把炒鸡蛋放在里面，而这个完全是鸡蛋做的蛋饼，香味更甚！而且这些配料里呈半融化状态的奶酪实在是太好吃了，满口都是浓郁的乳香！！”</p>
“你喜欢就好。”</p>
“没想到威廉你做饭水平也这么好！？”</p>
威廉骄傲地点点头：“那是！以前在军队里的时候，就连许多长官都点名要吃我做的omellete和bagel呢！”</p>
“啊？哦…”</p>
“哈哈，看小老板你一脸不自在地样子！没事，不用对我的过去这么讳莫如深！我昨晚想过了：既然选择了留在中国，就是对过去发生一切的诀别。但这不代表过去的事情就没发生过，我也不能再这么敏感了！”</p>
“每个人都会有些不愿回忆的过去和不愿讲述的秘密，我理解。”</p>
“我知道，但以后既然要一起租房和一起工作，那你就应该知道一些事情——我上过战场，也杀过人。”</p>
“唉！？”杜明贤愣住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p>
“不能接受这点，或是觉得在我身边会很危险的话，趁现在说明白吧！我会离开，并且赔偿小老板你所有损失的！”</p>
“喵！！”</p>
“你看，就连小老板的猫都在赶我走！哈哈！所以，小老板你怎么想？”</p>
杜明贤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开口：“你杀人的原因是什么？”</p>
“战争。”</p>
“现在还有战争！？”</p>
“大国之间很少了，但我当时是在一个连统治政府都一片混乱的小国，可以说是战争不断！”</p>
“你是为了保家卫国，守护家园，所以才……”</p>
“不，没有那么伟大！我是雇佣军的一员！”</p>
“什么是雇佣军？”</p>
“为了金钱而参战卖命，没有是非立场，只要出价高就可以受雇于任何人！”</p>
“是吗…？”</p>
杜明贤听了威廉的叙述，低下头，眼神不断闪烁着。</p>
“觉得我是坏人了吧，小老板？”威廉笑眯眯的，语气也好像在开玩笑，但杜明贤能听出他的忐忑和不安。</p>
“我觉得吧…能做出这么好吃的东西，应该不是坏人！”杜明贤又吃了一口蛋饼，下了结论。</p>
“这么草率？”威廉有些不敢相信。</p>
“总比：‘哎呀，好害怕啊！你肯定是大坏蛋！’要靠谱吧？”</p>
“认真些！”</p>
“我就是很认真啊！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也并不享受以前的生活吧？”</p>
“我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威廉痛苦地低下了头。</p>
“难怪你每天晚上都会出去抽烟…”</p>
“你知道？我怎么每次看小老板你睡得都很香啊？还挺羡慕的！”</p>
杜明贤自知失言，赶紧转话题：“我相信你也有你的理由。”</p>
“嗯。小老板你生在中国长在中国，无法理解我这种出生在战乱国家的痛苦！我父母原本也都是一般的农民，但在我很小的时候就都在战争中被打死了…”</p>
“天哪…”</p>
“对我来说，唯一要紧的就是活下去！当时对于年幼的我来说，最大的问题还是吃饭和住宿。所以，我在听到当雇佣兵能有饭吃、能有地方住的时候，就毫不犹豫地报名了！”</p>
“原来如此。”</p>
“我并不知道这是不是个正确的决定，但我从来也没后悔就是了！对于每天都会和死亡无数次擦肩而过的我们来说，放纵欲望成了派遣压力的方式——女人、烟酒、赌博…我虽然也都尝试过，但最喜欢的果然还是吃！因为总觉得那种能咽下肚的幸福才是真实的！”</p>
“能咽下肚的幸福么…”</p>
杜明贤吃完了盘里最后一块儿蛋饼，不知为何吞咽变得如此困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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