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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赛儿看着李馗恢复原本面容，略微思忖后，沉声说道：</p>
“你想要什么？”</p>
“我想要你修习术法的经验。”</p>
李馗笑得和蔼。</p>
潜台词：我要你所有会的法术。</p>
“……”</p>
果然，唐赛儿用看神经病的眼光看着李馗，嗤笑道：</p>
“你在开玩笑吗？”</p>
“你可以好好想想，别急着拒绝，对你，对我皆有好处。“</p>
李馗微微耸肩。</p>
唐赛儿剑眉扬起，欲要继续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停了下来，陷入思索。</p>
紧接着。</p>
李馗手里出现泥塑神像，转身看着老妪一家三口，笑道：“该轮到你们了。”</p>
“你！”</p>
翠儿怒目而视。</p>
显然对李馗以势压人极为不满。</p>
“娘子。”</p>
小宝轻摇了下翠儿的手臂，看着李馗，似有歉意地笑了笑。</p>
李馗则回应温和的笑容。</p>
他，</p>
让李馗想起了郝平安。</p>
单纯、又有些怕生。</p>
“好了，翠儿。”</p>
老妪，即石野口中一直提及的云娘，她看着李馗，温声道：“老身是云雾山的山神，百姓们通常唤我一声云娘，这是我的义子小宝、义女翠儿。”</p>
严格来说，是花妖翠儿。</p>
随即，云娘指着李馗手中的泥塑神像，道：</p>
“这个神像是山神权柄，有了它，便能借助云雾山的力量，知晓山里各处情况，妙用无穷。”</p>
“原来如此。”</p>
李馗微微颔首，好奇问道：“石野要山神权柄做什么，想要当山神？”</p>
“怎么可能，他也配？”</p>
翠儿撇了撇嘴，一脸不屑：</p>
“石野那个王八蛋只是贪图里面的香火，想要借此快速提升自己的力量。</p>
“现在担任山神都要经过朝廷的册封！”</p>
“哦？”</p>
李馗挑起眉锋，“由朝廷册封山神？”</p>
“当然啦。”翠儿心直口快，“自从大明皇帝尊崇武当道派，所有的山神土地都要经过官府册封，民间自立的香祠，不管好坏全都一锅端。”</p>
说着，她幽幽叹了口气：“千年道行的大妖都挡不住大炮！”</p>
李馗若有所思。</p>
人皇立神道？</p>
有点意思啊。</p>
这时候，翠儿回过味，狐疑地审视李馗，“你不知道？”</p>
李馗不言。</p>
直把后者气得攥紧拳头。</p>
“其实圣人很厉害，眼光也看得很远，或许就是因为太远而忽略了很多东西。”</p>
云娘笑了笑，看了眼一旁沉默不言的唐赛儿。</p>
“神无论大小，也分好坏，但凡能被官府册封的山神与土地，都是经过武当道派的严格挑选和审查，山中若出现邪魔妖祟，便可提前汇报给官府。”</p>
“你别看过程麻烦，现在许多大妖或者有成的鬼仙都趋之若鹜。”</p>
“为何？”</p>
李馗问道。</p>
“因为灵气在减少，这件事情所有人心里都清楚，香火神道另辟捷径，且与王朝绑定，一荣俱荣一损俱辱，何况大明王朝如此的强盛！”</p>
云娘笑着道。</p>
另一方面，山神权柄与她性命相连，乃成道之基。</p>
石野若吃掉神像，这位云雾山神也就身死道消，因此无论放走还是囚禁，最后的结局都是死！</p>
‘朱第此举厉害。’</p>
李馗心里称赞。</p>
实际上，此决策若能一直贯彻下去，对百姓的好处有很多。</p>
比如山中迷路、自然灾害、杀人抛尸，这些问题，可通过山神的存在迎刃而解。</p>
另一方面，因野祠而诞生的香火神只固然不可避免地走向衰弱。</p>
神道却也因此走向了繁华！</p>
紧接着。</p>
李馗低眉看了眼手中的泥塑神像，抬头朝云娘笑道：“云婆婆，不知能否帮我个忙，让我体验下所谓的山神权柄。”</p>
“喂，你不要太过分了！”</p>
翠儿猛地站起身子，双手叉腰。</p>
“翠儿。”</p>
云娘伸手拉了下翠儿的手臂，点头道：“可以，如果没有你的帮忙，我们也很难拿回它。”</p>
“谢谢。”</p>
李馗真诚道谢。</p>
就在这时。</p>
“你的交易，我答应了。”</p>
唐赛儿目光灼灼，直视李馗，“只是你想怎么得到我修习术法的经验？”</p>
“不急，到时候你自会知晓，且我包你一天之内学会假形！”</p>
李馗笑道。</p>
唐赛儿剑眉扬起。</p>
‘这个男人到底何方神圣，到底在图谋什么？’</p>
直觉告诉她，李馗怕是不单是什么百户那么简单。</p>
随即，</p>
李馗笑道：“让我先把这三人处理下。”</p>
目光看向锦衣卫。</p>
翠儿道：“难道你准备把他们杀了？”</p>
李馗道：“想多了，只是让他们忘掉今晚的事情。”</p>
说着，</p>
李馗上前，并作法指点在他们眉心。</p>
嫁梦！</p>
……</p>
……</p>
两天后，清晨。</p>
云雾山脚下，一座普普通通的农家小院。</p>
石墙青瓦。</p>
四周用篱笆围起，角落扎了个鸡舍。</p>
“咕咕咕……”</p>
大公鸡站在草棚上，昂首挺立，放声啼鸣。</p>
小宝拿着扫帚清扫院中积雪，面带笑容；小翠则在灶间烧火做饭。</p>
“嘎吱。”</p>
李馗从屋中走出，用力伸了个懒腰，精神饱满。</p>
“李馗。”</p>
小宝朝李馗招了昭手。</p>
“早啊，小宝。”</p>
李馗嘴角含笑。</p>
他现在了解一点他们的事情。</p>
小宝说是憨傻，不如说用单纯更为贴切，人不笨，与翠儿的婚事是由云娘撮合，在这云雾山下，过得很幸福。</p>
“吃饭了。”</p>
翠儿端着碗筷出来，仍不忘狠狠瞪了眼李馗。</p>
对此，李馗手一摊，掌心出现钱袋，“伙食、住宿！”</p>
嗖的一下。</p>
眼角划过柔荑，钱袋已到了翠儿手中，她瞪大眼睛，惊道：“当真？！”</p>
“当真！”</p>
李馗笑得豪爽，一脸风轻云淡。</p>
壶天空间有好几箱黄金，这点只是毛毛雨啦。</p>
“相公，吃饭啦！”</p>
翠儿甜甜地朝小宝喊了声。</p>
随即，三人坐在院中的石桌上用餐。</p>
没吃两口，一道英姿飒爽的身影持剑走进了小院。</p>
正是唐赛儿！</p>
两人的交易并没有直接开始，而是等唐赛儿安顿好难民。云娘也需要借着神像重新恢复力量，因此这也是李馗暂住在小宝家中的缘故。</p>
“赛儿姐姐，我给你盛碗粥？”</p>
翠儿喜笑颜开。</p>
“不用了。”唐赛儿笑了笑，旋即看向李馗，“交易开始吧。”</p>
“好！”李馗就着咸菜一口干掉米粥，“不要抵触，跟我来。”</p>
”什么？“</p>
唐赛儿皱起眉头，不明白这话意思。</p>
就在此刻！</p>
立见李馗只手一挥，两人瞬间消失不见。</p>
只留翠儿和小宝大眼瞪小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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