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都亲了,那怎么办啊?”</p>
何雨柱很是无奈地问道。</p>
“要不你亲回来吧?”</p>
陈阳气的不行,又因为他一身厚牛皮,怎么打都不疼,也就不费劲打他了。</p>
不过还是郑重警告何雨柱:“你以后绝对不允许再亲我了!我是真的要生气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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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陈阳刚才被何雨柱亲吻,毕竟只是略作反抗。</p>
饶是陈阳这样相对来说比较心性坚定的人,面对何雨柱这种人,也是不可避免地,产生一些动摇。</p>
“你跟我说,刚才为什么笑话我?”何雨柱逗她,“你跟我说,我今天就不欺负你了。”</p>
“你本来就不应该欺负我!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没有任何理由来欺负我。”陈阳恼火地说。</p>
“那你说不说?”</p>
何雨柱问她:“你如果不说,我还会欺负你。”</p>
“无耻!”陈阳怒道,“你没有任何道德可言!”</p>
“有时候,面对可爱的女人,本来就需要解开道德的束缚。”何雨柱微笑着,伸手抬起她白皙的下巴,似乎又要吻下去。</p>
陈阳真有点怕了。</p>
再让这个无耻的海老师一次又一次吻下去,她都快不知道应该如何抵抗他了。</p>
而且她真的怕,自己守不住。</p>
“你离我远点,我告诉你就是了。”</p>
“本来这件事挺可笑的,但是随着你亲我,这件事就一点都不可笑甚至变得有些讨厌起来。”</p>
陈阳说道:“你没有发现高老师对你唯恐避之不及吗?他担心她的女儿被你祸害了!”</p>
“你现在,已经是人人警惕的花花公子了。”</p>
“我本来感觉好笑,直到你这个无耻混蛋,真的再一次对我做这种事!”</p>
何雨柱微笑:“那又怎么样?”</p>
“是啊,反正你无可救药,就是这种人。”陈阳没好气地跺脚,“算了,以后不要再靠近我了,更不要跟我接触!”</p>
说完话,匆匆离去。</p>
……………………………………</p>
“爸,刚才那个海老师……”</p>
回到家,高芳芳好奇地问了一句。</p>
却看见高育良黑着脸,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p>
吴慧芬倒是挺高兴,哼着歌去,准备明天给海老师送去。</p>
“爸?”</p>
高育良这才看向高芳芳:“芳芳,以后你上了汉东大学,这个海老师你一定要注意!”</p>
“不要接近他,也不要让他接近你!”</p>
“更不要和他有任何独处的时候!”</p>
高芳芳被父亲的话吓了一跳:“爸,这是为什么?这个人是怎么回事?”</p>
“没有为什么,不许问怎么回事!”</p>
高育良生硬地黑着脸说道。</p>
他虽然跟女儿说着话,实际上却是看着自己容光焕发的老婆,总感觉脖子有点酸疼,好像带上了不该戴的帽子。</p>
“爸,我就是问问怎么回事,您生气干什么?”高芳芳有些不解地说。</p>
“我没有生气!”高育良说道。</p>
吴慧芬听见父女两个说话,也转过头来:“老高,跟孩子说话怎么还生气了?”</p>
“我没生气!”高育良又重复一次,“我就是警告一下芳芳,千万不要靠近海昆这个老师!”</p>
吴慧芬奇怪:“为什么不可以靠近?他人挺好的啊。”</p>
高育良现在就是不能听这句话。</p>
如果不是因为多年的修养,让他压抑住怒火没有爆发,他现在几乎就要如同某些失去理智的狂暴男人一样,对着家人一通怒吼。</p>
深深吸了一口气,高育良尽可能冷静地坐在沙发上:“吴老师,你难道真的不知道,海昆是什么人吗?”</p>
吴慧芬眨眨眼,笑了:“还生气了,跟我也生气了?还叫我吴老师?”</p>
“我真没注意这个海昆海老师是什么情况,我知道他是紫荆花来交流的学生,后来留在学校当了辅导老师。好像是跟泛海集团有些关系,是这样吗?”</p>
“你还真不知道?那你知道他和梁路来往紧密的事情吗?”高育良问。</p>
“听说过,但是两人也没正式谈恋爱,也没结婚。”吴慧芬说道,“我也没打听,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p>
高育良这才知道自己妻子真的没打听过这种事情,怒气消散了不少:“你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就告诉你吧。”</p>
“这个海昆,是泛海集团的一名董事,别看年纪轻轻却有着亿万家产,因为年轻,又有着这样的资本,又是来自于紫荆花,所以这个人是不打算正常恋爱、结婚,目前完全就是个色中饿鬼。”</p>
“又因为泛海集团在汉东省投资极为重要,他现在的所作所为,也没人能够管束;他毕竟没有触犯太大的法律,仅仅是自由恋爱,品德败坏。”</p>
“你明白了吗?”</p>
“可……梁路是梁群峰的女儿啊!”吴慧芬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梁群峰的女儿梁路,就这么被人给……玩弄了?”</p>
“也不谈恋爱,也不结婚,就被人这样了?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算?”</p>
“梁群峰这样层次的人,能受得了这股气?”</p>
“谁让他女儿自愿呢?”高育良说道,“这股气,他不受也得受。”</p>
“不仅梁群峰的女儿梁路,最近海昆还看上了陈岩石的女儿陈阳……你知道我为什么关心芳芳了吧?”</p>
“连梁群峰、陈岩石这种人,在海昆这头色中饿鬼面前,都不一定能够保护自己的女儿,咱们这种普通知识分子,除了让芳芳对他敬而远之,还能做什么?”</p>
高育良这么一说,吴慧芬、高芳芳都有点震惊。</p>
“海老师平时看着挺好的,不像是这种人啊。”</p>
高芳芳则是握紧了拳头:“还有这种居心不良的人,汉东大学不能把这种坏人赶走吗?”</p>
“赶走?怎么赶走?”高育良摇头,“不说泛海集团对汉东省的影响力,就说泛海集团对汉东大学的影响力。”</p>
“咱们今天在校园里闲逛,就有一个教学楼,一个篮球场是泛海集团建设的。”</p>
“谁舍得赶走这种财神爷?”</p>
“你就是想要赶走,身边的其他人都不支持你这么干,被排斥的仅仅是你自己罢了。”</p>
吴慧芬和高芳芳都更加震惊。</p>
没想到刚才校园里遇上的海老师,居然在汉东大学、汉东省有着这样举足轻重的地位。</p>
“那芳芳,你还真要小心一点儿!”</p>
“哦,我知道了。”高芳芳说道。</p>
高育良心说:吴老师,你也得注意。</p>
不过,这话他又说不出口,他和吴慧芬平常的相处就是相敬如宾,很少这样说出猜疑、吃醋的话。</p>
这个话题结束以后,吴慧芬开始下厨房了,嘴里面跟高芳芳说着话:“一会儿,你大姨和你表妹来咱们家吃饭。”</p>
“要懂礼貌知道吗?不许再欺负你表妹了……要主动称呼大姨,给你大姨端茶倒水。”</p>
“啊?”</p>
高芳芳是一脸的不情不愿:“吴法官要来啊?我最怕她了!”</p>
“还有陆亦可,跟个小男孩似的,打打闹闹,我也不喜欢。”</p>
“轮得到你喜欢还是不喜欢?”</p>
吴慧芬笑着说道,开始准备饭菜。</p>
过了半个多小时,一个阴沉着脸的中年女人领着一个短发、假小子一样的女生来到了高育良家。</p>
高育良、吴慧芬两口子热情接待吴慧芬的姐姐吴秀芬,她是汉东省的一名法官。</p>
“哎幼,亦可长这么漂亮了!”</p>
“今年上初中了吧?在哪个中学上?”</p>
“上初中还得半年!”</p>
阴沉着脸的中年女人,扫过高育良、吴慧芬两口子,勉强扯动嘴角,似乎想要露出笑容。</p>
“大姨!”高芳芳在一旁开口招呼。</p>
吴秀芬终于露出了笑脸:“是芳芳啊!这姑娘越看越漂亮,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p>
吴慧芬客气一句,对高芳芳说:“带亦可玩去!”</p>
高芳芳不敢反驳,招呼陆亦可去玩。</p>
陆亦可嘿嘿笑着,手里面抓着东西:“姐,你看,我手里有什么?”</p>
有什么?</p>
高芳芳带着好奇过去一看,陆亦可手掌一翻,拎出来一条塑料小蛇。</p>
“厉害不厉害?”</p>
高芳芳被吓了一大跳,更讨厌这个表妹了。</p>
两个孩子走远了,三个大人坐在沙发上说话,吴秀芬一脸阴沉:“我还是想离婚。”</p>
吴慧芬劝说道:“怎么又想要离婚?”</p>
“不离婚,我过的难受!”吴秀芬沉着脸说,“他那个性格自由散漫,这个也行那个也行,这个亦可,那个亦可,连我女儿的名字都能被取成亦可!”</p>
“跟这种人过下去,将来日子有什么好的?”</p>
“等到我女儿的时候,我一定要让我女儿尽早结婚,一定要千挑万选,找一个合适的,尽早生孩子!”</p>
“像我这样有什么好?三十岁才结婚,凑合着找一个人过日子,锅碗瓢盆家务事,甚至他自己的本职工作,有一样是能够让我满意的吗?这种婚姻实在没有任何意思!”</p>
高育良默不作声,听着吴秀芬的抱怨,吴慧芬的安慰。</p>
心里只有一个感触,家家有本难念的经。</p>
这边大人说话差不多,到吃饭的时候,陆亦可说道:“妈,刚才我表姐吓唬我,不让我考汉东大学,她说里面有个特别坏特别坏的人!”</p>
吴秀芬抱怨一通后,眉目慈善了很多。</p>
“你距离考大学还早呢。”</p>
又对高芳芳笑:“汉东大学哪有什么坏人?不要乱吓唬你妹。”</p>
高芳芳不服气:“真的有嘛!”</p>
吴秀芬有些意外,高育良低声解释了一下:“是有这么一个人,叫海昆……”</p>
吴秀芬听着海昆其人,也不由地皱眉。</p>
“这人,按道理来说应该抓起来,按治安条例或者流氓惩治。”</p>
高育良笑道:“你是法官,我也是政法系的老师,咱们来论一论,什么情况下才有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p>
吴秀芬哼了一声:“总感觉你有点假惺惺的,不想跟你多说。”</p>
高育良尴尬的笑了笑。</p>
这个大姨子,是真的不给自己留半点脸!</p>
不要说陆亦可的父亲受不了她,高育良感觉,就不会有人能够受得了这种内分泌不调的母老虎。</p>
自由散漫的人,没什么不好,因为吴秀芬本身就是个强势的人,喜欢拿主意,让别人去做;偏偏她现在寻思不透,非要自己男人也有自己的主意。</p>
如果陆亦可的父亲真的不再自由散漫,只怕两个人整天就要因为谁说了算而吵架,离婚更快。</p>
好不容易,高育良夫妻送走了吴秀芬,高芳芳送走了陆亦可。</p>
高育良和高芳芳都摸了摸额头。</p>
吴慧芬笑了:“你们两个啊……来个亲戚做客而已,有这么夸张嘛?”</p>
“吴法官可不是普通的亲戚。”</p>
“陆亦可这个顽皮孩子,也不是一般的小女孩!”</p>
高育良和高芳芳你一言我一语,弄得吴慧芬好奇又好笑。</p>
晚上十点,高芳芳睡着了。</p>
主卧室内,吴慧芬闭着眼睛,推开高育良。</p>
“高老师今天这是怎么了?不仅主动上缴公粮,还确保颗粒归仓?”</p>
高育良酸熘熘地说道:“吴老师,我看,我今天不交,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碰你。是不是会碰上一个不一样的你。”</p>
俩人你称呼我“老师”,我称呼你“老师”,倒也是他们自己的房中暗号。</p>
吴慧芬睁开眼,大惑不解。</p>
“高老师,有话直说,这绕什么圈子?”</p>
高育良这才不好意思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我原以为海昆这个家伙不是好人,怎么也得是年轻姑娘;今天看呢。”</p>
吴慧芬扑哧一下笑了:“哎哟,我说老高,你怎么这么有意思?”</p>
“我都是当他妈的年龄了!你看看身材发福走样,都成了什么模样?他要是能顶上我,他不得是个傻子啊?”</p>
“那你还这么高兴?”高育良说道。</p>
“那是我喜欢谈历史啊,你们都不听我的,还不许我说。”吴慧芬说道,“这个人喜欢跟我谈历史,我能不高兴吗?”</p>
“那要是他真的想……”高育良问道。</p>
吴慧芬不由地脸一红:“那怎么可能,这可是年轻棒小伙子……怎么可能跟我呢?没有的事情,不要乱说……”</p>
高育良看的都感觉心塞——吴老师怎么能是这种反应呢?</p>
她还真可能喜欢年轻小伙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