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故意更改,当然是为了更好的警告七哥……</p>
没错,何雨柱讲这个故事的初衷,主要还是警告七哥,不要乱冲动,不要再继续顽主那种快意恩仇、不顾后果的思维。</p>
萤火虫的坟墓原本故事里面,那个当哥哥的因为受不了寄人篱下的一时之气,带着妹妹从亲戚家离家出走。</p>
然后在外面做什么都不靠谱,种地颗粒无收,打工没有收获,饿的妹妹硬是吃草吃小石头。</p>
这当哥哥的没这个生存能力,半大孩子瞎冲动,考虑根本不周全。</p>
最后兄妹两个全都饿死。</p>
寄人篱下是吃不饱,但至少有住的地方,有清汤寡水可吃,哪怕是饿到骨瘦如柴,至少也能活下去。</p>
这个半大孩子一时之气,什么都没考虑周全,找了个破土洞就把妹妹带出来了……</p>
这实在是天真的残酷,堪比学电视动作、去跳阳台的某些傻孩子,把一切都想的理所当然。</p>
当然,何雨柱口中说的萤火虫故事,当然是姐姐和妹妹的故事。</p>
父母双亡,投靠亲戚家,被人苛待吃不饱饭。</p>
一气之下,带着妹妹离家出走。</p>
然后姐姐妹妹一起死在外面。</p>
随着何雨柱的讲述,七哥的脸色、尤凤霞的脸色都越来越难看。</p>
娄晓娥也不由自主地拉了拉他的手:对两个孩子,至于这样吗</p>
终于,萤火虫的故事讲完。</p>
姐妹两个,小时候喜欢看萤火虫、追逐萤火虫,最后死在萤火虫的环绕中。</p>
尤凤霞低声哭起来。</p>
七哥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p>
她看着何雨柱,感觉这个人真的是非常讨厌——以前怀里揣着的馒头就讨厌,现在讲的故事更是跟拿刀子扎自己一样!</p>
越想这个故事,七哥就感觉心疼。</p>
心疼里面懂事可爱,吃草吃泥土、吃小石头喝脏水的妹妹!</p>
这哪是什么萤火虫的故事,这是点名道姓骂她七哥呢!</p>
“我尤凤绮,要是有一天,让凤霞落魄到这地步——”</p>
“我他妈宁可自己死了!下十八层地狱!千刀万剐了我!”</p>
七哥咬着牙,站起来叫道。</p>
何雨柱淡淡问道:“你死了,解决问题吗”</p>
“你死了,一定能救你妹妹吗”</p>
“那你说怎么办!”七哥气冲冲咬着牙。</p>
“不怎么办,我讲的只是个故事,又不是你们姐妹两个的故事。”何雨柱说道,“听完故事以后,你好好琢磨琢磨以后应该怎么办。”</p>
“琢磨出来是你自己的想法,琢磨不出来,这个故事就是一个乐子,听听就算了。”</p>
这话说的……</p>
娄晓娥、尤凤霞、七哥都用看怪物的目光看何雨柱。</p>
谁能听着这么惨绝人寰的故事,当作乐子,浑然不放在心上呢</p>
何雨柱被她们看的也挺不好意思的:“要不要再来一个故事也是姐妹两个……”</p>
你是魔鬼吗</p>
尤凤霞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你讲的故事真是够吓人的,今天的故事尤其吓人。”</p>
“根本就是对着我们两个人编的故事!”</p>
七哥带着后怕,也带着点生气:“真是够坏的!”</p>
“姐,不要这么说雨柱哥,他也是为咱们好,生怕咱们也做糊涂事。”尤凤霞连忙看看何雨柱跟娄晓娥,说道。</p>
七哥心不甘情不愿,点了点头。</p>
“我知道!”</p>
讲过故事后不久,何雨柱和娄晓娥离开这座老宅。</p>
尤凤霞关上家门,一回头,就被七哥死死抱住:“凤霞,我一定不会让你这样的!我一定不会让你受这样的委屈!”</p>
尤凤霞抬起头来,眼里面倒是没泪了。</p>
在外人面前总是冷着脸的姐姐七哥,此刻反而是泪流满脸。</p>
回手跟姐姐抱在一起,尤凤霞温柔又坚定地说着。</p>
“姐,我们不会这样的,永远也不会这样。”</p>
“我们以后,再也不会挨饿了。”</p>
“一定不会再挨饿了!”</p>
姐妹两个拥抱在一起,生命的所有意义,只有彼此。</p>
……</p>
“你看把两个孩子吓得!”</p>
出了门,娄晓娥就打了何雨柱手臂一下。</p>
“我都听着怪不忍心的!”</p>
何雨柱说道:“这故事也就是一听,又不是真的,主要还是让她们姐妹两个好好生活。”</p>
“能安稳一点,还是好的。”</p>
两人说着话,走过两条街,又去椿树芽胡同金家看了看。</p>
金家那丑媳妇正忙着做针线活补贴家用,三个孩子跟何雨柱、娄晓娥都熟了,说笑玩闹一会儿。</p>
何雨柱跟娄晓娥什么东西都没带,反而让他们家更加轻松自在。</p>
又过了几天,何雨柱正在食堂主任办公室里面看书,杨厂长找到了他。</p>
“杨厂长,有事情交代给食堂”</p>
“明天开会,你应该正式上任了。”杨厂长说道。</p>
何雨柱了然:“时间过得真快,暂任一个月了。”</p>
“的确很快。”杨厂长说道,“这一次,我也是专门给你破一次规矩;让你转任的同时,提升到二级办事员。”</p>
虽然说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真到了这时候,依旧是显得拔擢过快。</p>
不过,杨厂长和何雨柱都知道这里面心照不宣的一个事实。</p>
从大领导那里刮下来的一点风暴,对他们来说都是天翻地覆的飓风,在此之前,该做的事情还是做到位吧。</p>
“杨厂长,大领导说的东西您都安置差不多了”</p>
“嗯,都差不多了。”</p>
“只有一封嘉奖,虽然是大领导给我的,但是走过正当程序。”杨厂长说道,“这个不用处理,当初大家都公认的嘉奖,总不会有人说什么。”</p>
何雨柱微微摇头:“我的建议是,烧了吧。”</p>
杨厂长直接摆手:“你不懂,这种没事的。”</p>
何雨柱还想再劝,见到杨厂长始终不以为然,就知道他这是心疼自己最后的荣誉和大领导给的嘉奖。</p>
索性提出建议:“杨厂长,那嘉奖你给我吧,我给你先放一放。”</p>
杨厂长笑着指何雨柱:“给你我才不给你;你刚才还说烧了,我要是给了你,我怕你转身给我烧了!”</p>
“这东西是我留给孩子的传家宝!”</p>
何雨柱郑重道:“杨厂长,我是真的可以给你藏好,不被任何人发现!不会毁掉你的东西!”</p>
杨厂长的回应,比他更加严肃郑重:“我不信,我堂堂正正立功受奖,谁能把我怎么样”</p>
他的眼中,是信仰的光。</p>
何雨柱一时间竟然没有理由劝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