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p>
程伊伊见姜辰已经成功连入，微微松了一口气。</p>
“我也要……帮忙才行。”</p>
这么想着的她，又坐回到了她的位置上，准备再做点什么。</p>
林茜坐在一旁，开了一瓶牛奶喝了两口，做了一个深呼吸。</p>
“伊伊，你们这到底——”</p>
“嘭！”</p>
林茜还没来得及询问心中的疑惑，程伊伊也以头抢桌面，昏了过去。</p>
林茜：？？？</p>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p>
——————</p>
“这里是？”</p>
程伊伊睁开眼睛，发现她也被拉入到了虚拟空间当中。</p>
不过和姜辰他们的正面战场相比，这里似乎又是一个另外的空间。</p>
“你的伙伴真是意外地强大，连电子哥莫拉都不是它的对手。”</p>
一道合成音从伊伊的身后响起，伊伊急忙转身，摆出戒备的姿态。</p>
声音的主人自然是小丑。</p>
也正是它，把伊伊拉到了这片空间当中。</p>
“你想做什么？”</p>
伊伊紧紧盯着小丑，接着一愣。</p>
“你的身体？”</p>
小丑的身形很是虚幻，看起来几乎下一秒就要消散。</p>
“我是意外诞生在这空间当中的意识。”</p>
小丑解释。</p>
“不像电子哥莫拉那样获得了躯体，如果不采取一些措施，就会被淹没在信息的洪流当中，失去自我。”</p>
“所以，你制作了这款游戏，作为自己的载体？”</p>
“不，游戏是别人制作的，我只是个租客。”</p>
小丑摇了摇头。</p>
“借助你们人类的流言，我得以存在，为了验证你们的流言，也为了我能够继续存在下去。”</p>
“——我只能这么做。”</p>
“设置挑战，吸引你们好奇心旺盛的个体来攻略我。”</p>
“但是，你并没有实现愿望的能力。”</p>
程伊伊说道。</p>
“所以，你只能赢，不能输。”</p>
“同时，为了证明赢你的价值，输得人，会遭到惩罚。”</p>
小丑顿了顿。</p>
“至少，有些方面，我是可以满足你们的。”</p>
小丑一挥手。</p>
一道大屏幕落下，连接地面，上面播放的是凯因与哥莫拉对峙的画面。</p>
“哥莫拉的电子振荡在这片空间中有着毁灭级别的杀伤力，再这么下去，你的朋友可是会被命中的。”</p>
程伊伊下意识地一步迈出，随后意识到自己无力去帮忙，抿了抿嘴。</p>
小丑轻轻一笑。</p>
“许下你的愿望吧，少女。”</p>
“我会替你实现的。”</p>
“……我希望你能帮帮姜辰。”</p>
程伊伊迟疑了一下，打量着小丑，问道：</p>
“但是——你呢？”</p>
“？”</p>
小丑愣了一下。</p>
“我？”</p>
程伊伊看着小丑几近于消散的身体。</p>
“在格斗游戏中受到的伤害，对于我们来说只是游戏角色死亡。”</p>
“对于你来说，是实打实地被伤害到了吧？”</p>
小丑微微沉默。</p>
“通过牺牲自己来换取大家的笑容。”</p>
“这不就是小丑的职责吗？”</p>
随即，它夸张地露出一个笑容。</p>
“小姑娘！你的愿望，我听到了！”</p>
“我不会让你的朋友受到伤害的！”</p>
说罢，它化作了一个光球，冲了出去。</p>
程伊伊沉默，接着，身形虚幻，被虚拟空间排斥了出去。</p>
在程伊伊退出之后，又一道身影，缓缓地浮现。</p>
“嘁，看来，又要失败了。”</p>
操偶师撇了撇嘴，一挥自己的手杖，从虚拟空间中退场。</p>
“明明只是一团数据而已，净给我添乱。”</p>
——————</p>
“哗——”</p>
哥莫拉在凯因的光线覆盖下，化作数据流消失了。</p>
——或许，用回归为本来的样子描述，更恰当一些。</p>
“为什么，小丑要帮我们呢？”</p>
击败哥莫拉之后，姜辰心生疑惑。</p>
“其他事情之后再细想吧。”</p>
古河拍了拍姜辰的肩膀，指了指头顶。</p>
姜辰抬头，瞳孔一缩。</p>
“不好！这片虚拟空间——在坍塌！”</p>
“可能是怪兽被消灭的缘故！这个空间失去了支撑它的力量！”</p>
小糖大喝着。</p>
“赶快离开！”</p>
李青云大喝。</p>
“明白！”</p>
凌雪和凌雨狠狠压下操纵杆，操纵战机尽快地逃离。</p>
但是——</p>
“不行！来不及！”</p>
快速建立模型预测结果，这样下去，两架战机会被坍塌的空间吞噬！</p>
小糖焦急道，“怎么办？”</p>
“嚇！”</p>
一道清喝在头顶响起，接着，战机内的众人便感受到了一股推背力。</p>
——是奥特曼。</p>
“安全了……”</p>
大家下意识地松了口气。</p>
——————</p>
回到了现实世界当中。</p>
亚克队这边，自然是马不停蹄地开始研究应对虚拟空间的作战方法。</p>
姜辰这边，这次他们如此反常，自然是瞒不了身为新闻部部长的林茜，无奈只能选择部分情报交代了出去。</p>
——并且强迫林茜许下了承诺。</p>
今天这玩意儿，绝对不能作为报道的材料。</p>
——不然，就等着喝茶吧。</p>
顺便，林茜对姜辰他们现在经历的事情异常感兴趣。</p>
现在作为半个英雄社的挂名成员，和羽雪的地位类似。</p>
对此，孙元表示。</p>
“有个消息灵通的新闻部成员作为伙伴，似乎也不错。”</p>
但是实际上，林茜一走，孙元马上开始数了起来。</p>
“第八个……嘿嘿，英雄社第八个成员……”</p>
“阿巴阿巴阿巴——”</p>
——————</p>
时间倒回到那天结束之前。</p>
“小丑为什么会帮助我们呢？”</p>
姜辰沉吟着，再次发出了疑问。</p>
“一定是因为，他是个信守承诺的人。”</p>
程伊伊在旁边，轻轻说道。</p>
“信守承诺？”</p>
姜辰马上反应了过来。</p>
“你向它许愿了？”</p>
“……嗯。”</p>
程伊伊摸着手腕上的智能手表。</p>
“我相信它，不是个坏家伙。”</p>
“它也的确帮到你了，不是吗？”</p>
“伊伊，面对里世界的敌人，你不该那么轻易相信它的。”</p>
姜辰提醒道。</p>
“你不是——一样相信了羽雪吗？”</p>
程伊伊反问道。</p>
姜辰自然哑口无言，“的确。”</p>
“而且，我有调查，之前被它找上门的人，说是受到了诅咒。”</p>
“——其实也完全可以理解成，因为得到了提示，避免了身死的结局吧？”</p>
姜辰微微一愣，摸着下巴沉吟。</p>
“没有受害者出现吗？”</p>
“它已经死了，从虚拟空间开始坍塌的那一刻。”</p>
程伊伊再次摸着手表。</p>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相信它一次呢？”</p>
“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回去吧。”</p>
“好吧，反正，一切也结束了。”</p>
姜辰点点头。</p>
“争论这个也没有意义了。”</p>
“对了，你手上的智能表，是什么时候买的？从没见你戴过啊。”</p>
“……刚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