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段沥青惊醒。
……………
白色墙壁它正在向我靠近,晕厥的头脑认为它是墙壁。我摔在了地上。
强光照的我睁不开眼睛,它像花瓣绽放,我细数了一下一共有84个花蕊。
报告显示我很正常。
我回到房间,他们还在,剩下的25个人都在。
还在就好,我不喜欢一个人。
“筛选的怎么样了?”
“只有10个不会对a类物质排异。”
“务必小心,这些材料难以获取。他们不想支付更多的费用,所以这次只能成功。”
“愿这批人能够成功。”
冰冷的椅子上,他坐在我对面。
“你是谁?”他问我。
“我是汐知。”
滴——
我脑袋上的机器发出声音,红色的灯光照亮了他的脸。
“你是妲落。”
“你是谁?”他继续问我。
“我不知道。”
滴———
机器再次发出声响。
不断重复的冗长乏味的回答过程让我心烦,语气单调甚至连动作都分毫未变,我忘了他的样貌,但我绝对不会忘记他的那双眼睛。
“你是谁?”
“妲落。”说完后,我感受到轻松。
“很好。”他点了一下桌上的按钮,一副画投影到桌子上,“你认为她可爱吗?”
画中女孩捧着鲜花,在花园里显得娇小可爱,我没有犹豫回答:“可爱。”
滴———
他再次询问:“她可爱吗?”
“不可爱。”
“很好。”他又询问,“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我自己。”我想我找到窍门了。
“很好。”他询问,“世界上最喜欢的人是谁?”
“我?”
滴———
“世界上最喜欢的人是谁?”
“我……我……我不知道……”
滴———
“世界上最喜欢的人是谁?”
“是我………”
滴——
“是你!”
滴———
“爸爸?”
滴——
“妈妈。”
滴——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噙着泪水,委屈道,“我…我真的不知道啊………”哽咽,涕零。
“很好。”他不带一丝感情,动作精准机械,“你认为自己有意志吗?”
“我………我不知道………”
滴———
………
为了让自己的思维顺畅,段沥青在脑海中脑补了游戏ui界面。
伸手不见五指,但段沥青能感受到踩在地面的感觉。他趴在地上轻敲了一下,又用手指轻轻擦了一下地面。
黑暗中他摸索到一面墙,冰凉光滑没有坑洼。
细若游丝的光芒在视野中如同蝇虫飞窜,黑暗中人的感光能力达到极限,去抓住最后一点光明。
啪嗒啪嗒………
越是死寂对声音的敏感程度越高,耳膜处传来沉重的心跳,呼吸时摩擦口腔的干涩感,关节摩擦像是老旧的机器设备吃力运转,还有枯燥冗长的脚步声……
他感觉到晕眩,他细数了自己的步数,一共三百二十一步。
他很想用能力,且不说修订者,可万一再次招致那个巨大的眼睛怎么办。他认为拥有的这个能力与那些存在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小心谨慎为妙。
漫长的行走中,他开始整理先前经历。
突然,黑暗中浮现星光,漫天飘过如同星火。段沥青踉跄扶墙。
摸黑前行始终会让他的眉头受到一阵阵压力,就好像有什么阻止他前行。他原地坐地休息。身处黑暗中,他总觉得会有什么东西会扑过来撕开他的身体,总觉得下一秒他会掉入万丈深渊。失去看清事物的时候,思维失去了思考能力。
无意间他摸了一下地面。他忽然感觉不对劲,再次用手轻轻抚摸。他发现了事情不对劲在哪里了!
为了验证他的想法,他开始趴在地上用手用力擦地面,有的时候能擦出厚厚的灰尘,有时却很少。
兴奋当中他不知摸了多久,终于摸索到边界,他尝试触摸底部却依旧摸不到底部。
他弄明白了,为什么这个走廊是无限的,为什么他会感受到头晕。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不使用能力就无法出来!除了唯一的出口……
他摸索到边缘,虽然黑暗依旧,但空荡荡的手感让他倍感压力。
段沥青依旧觉得奇怪……头依旧晕眩……
正当他想深入思考时,一双手将他推下边缘。他不知道黑暗中的是谁,总之他的猜测是错误的。
脚步声渐渐远去,不知消失在哪里。黑暗中他分辨不清方向,大概在边缘的右侧。
段沥青一直紧绷着神经,一直蹲伏着走,被推下的那一刻他抓住边缘,就像排练了无数次一样,顺势摔去不发出一点声响。
他现在不敢上去,要做到刚刚那么细致的动作已经让他耗费大量精力,他还不清楚对方有没有离开。
呼呼呼———
机器启动运转的声音打破寂静,幽蓝色光芒在底部亮起。段沥青看清楚了自己脚下是一个巨大散热装置,颗粒絮状的蓝色漂浮物渐渐上升。
蓝色光芒照亮了这片地,段沥青看清全貌:巨型圆环台子上零零散散站着几个人,穹顶为半球凹陷,墙壁全被封闭。
段沥青仓促爬上台子,不远处站着一位娇小的姑娘。
(哎,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但是丑和没钱却能兼容。假如生活欺骗了你,生活会继续欺骗你。为了庆祝断更如此久,我决定写一篇特别篇之庆祝断更5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