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把杀手小姐的问题搪塞过去。
猫屋敷向冬月大人伸手,准备接过她抱着的短尾矮袋鼠。
这可爱的小家伙自从被冬月神从抱住后就没再落地,成功体验了五分钟当飞行员的感觉。
一开始桉树叶没吃完时,它还能像是‘杰克’怀里的‘露丝’一样恬淡。(注:泰坦尼克号梗。)
可嚼完嘴里的桉树叶后,还要一直维持着‘耶稣受缚十字架’的姿势可就不太好受。
目前,它已经凌空蹬起腿,活脱脱一只‘被抓起的小猪仔’。
当然, 也很神似‘被从后面偷袭抱起的女朋友’……
“它是一号。”外星人樱唇微启,看着猫屋敷淡淡说,完全没有交出手中矮袋鼠的倾向。
“请不要乱给可爱的袋鼠起这么稀松寻常的名字,快给我吧。”猫屋敷往前走一步。
“这孩子,是我的孩子。”外星人理直气壮,甚至缩回纤细胳膊。
猫屋敷直接:
“怎么就你的孩子了!这也能拿来主义?
我可不记得有和你一起生过这家伙啊!”他大喊。
喊完, 猫屋敷直接保持着张嘴的状态愣住。
他意识到自己失言……
“那个……”
变形金刚一样拧动僵化如机械的脖子,他下意识想向身旁的石樱和饲养员解释, 以避免社死。
这时面板适时弹出提示, 被吃瓜,积分+200、+200、+200。
被吃瓜提示是不会说谎的,这意味着现在不但已经被吃瓜,甚至连身后远处的另一个饲养员也加入了吃瓜行列……
猫屋敷用双手捂住脸。
石樱微微抬起白皙玉手,轻掩张开的嘴巴,漂亮的眼睛瞪得圆滚滚,连修长的睫毛都往上翘起。
内心:
猫屋敷用灵魂发出呐喊。
饲养员小哥:
猫屋敷吐槽。
尽管这并不是重点,但他现在也已经抓不住重点。
大后方的饲养员路人甲:
猫屋敷:
这帮人没一个靠谱的, 见有瓜吃, 连蹬腿中的‘短尾矮袋鼠一号’都完全不管。
猫屋敷只好冷静下来,开口晓之以理劝冬月,“冬月啊,你要知道, 即便喜欢,也不能以喜欢为理由随意干涉人家的生活。
‘一号’也会感到不愉快的,来,快把它放下吧。”
他伸出手。
树叶沙沙作响,微风轻拂而过,撩动冬月短发,少女耳后发丝飞舞,猫屋敷闻到薰衣草香。
冬月最终缓缓抬起手臂,像递出心爱洋娃娃一样慢慢递出‘一号’。
上身白色的衬衫卷起褶皱,亮白袖子因此缩紧,渐渐露出神明小段白皙小臂。
猫屋敷面露欣慰神色。
知道冬月心中不舍,他宽慰冬月,“乖~晚上我请你吃好吃……”
没等他说完,外星人迅速把袋鼠塞它手里。
猫屋敷:
一号‘神明之子’又挣扎起来。
猫屋敷弯腰避开它看来颇为有力的后肢,平稳把它放到地上。
之后读心,想看看它心态如何,又是否有身体不适。
短尾矮袋鼠1号内心:
没了。
猫屋敷:
只见一号在地面上蹦两下,毫无畏惧又跑到冬月神脚底下, 捡起刚才被抱起时掉落的树叶, 重新开始愉悦进食。
猫屋敷感慨。
冬月神蹲下摸它的头,它也毫无畏缩,甚至左右放平两只圆圆的耳朵,好让冬月摸个爽。
再读心,只见矮袋鼠1号大脑一片空白。
猫屋敷捂脸。
不过他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动物园里的短尾矮袋鼠单靠可爱就能活得很好,不用脑子也很正常。
这时,一直吃瓜的饲养员小哥走上来,爽朗笑着说,“是担心弄伤才放下?但其实一直抱着也没事的。”
猫屋敷:“???”
小哥接着说:“毕竟它们每天不停吃,很少运动,都稍有肥胖问题。”
说着,他扫一眼几只矮袋鼠。
猫屋敷跟着看,这几只小家伙确实都很圆滚,而且他刚才抱着的时候也的确感觉很沉……
小哥继续:“所以,我们也经常这样抱起来,强制让他们运动运动。”
说完,他抱起一只最圆的矮袋鼠……
猫屋敷摇头,
冬月大人听了小哥的话,又偷偷向一号伸出手臂。
“打咩!”猫屋敷早就注意着她的动作,直接迈步到冬月身后。
像外星人之前抱矮袋鼠一样,他把胳膊塞进少女腋下,直接把蹲着的冬月抱到站起来。
不得不说,冬月神身子小小的,十分柔软。
离得近了,娇躯上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充分飘入口鼻,十分沁香诱人,令猫屋敷心头荡漾不已。
想到这,他更加理直气壮,直接搂紧冬月神不堪盈盈一握的柔软纤腰。
即便被饲养员们再次吃瓜,也没有放开。
一直拉着外星人走到围栏区外,他才恋恋不舍松手。
手臂上、掌心里,有柔软的触感残留。
这时,手机震动起来,猫屋敷掏出来看。
是惠惠发来消息。
内容是,“我们出熊猫馆啦!熊猫好可爱!和上条同学在一块真的好开心!现在准备一起去前门买熊猫周边做纪念品!”
“是惠惠和上条同学?”石樱问,杀手小姐才从颅内桃色幻想中恢复过来……
猫屋敷点点头。
向饲养员鞠躬告辞,深深回望可爱的矮袋鼠一号一眼,猫屋敷和石樱一起,拉着一步三回头的冬月大人往熊猫馆赶。
熊猫馆前的人数更胜之前,之前算是排队迷宫,现在连迷宫都看不见了,直接人山人海。
门口处的‘45分钟’排队牌也换成了‘90分钟’以上。
猫屋敷三个在保持自身隐蔽的同时还要找人,这点并不容易。
但好在有洞察力惊人、堪比鹰眼的杀手小姐在,她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上条。
“部长你看那边。”石樱抬起手,笔直伸出手指。
猫屋敷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上条那家伙。
他正站在贩卖熊猫公仔的小亭子外边,惠惠则站在他旁边。
上条左手握着一把灰白阳伞,因为共撑一把伞的缘故,她们距离十分之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