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柳芸边走边张望着什么,最终停下了脚步,露着担忧,像在找人。
发生了什么?原来是柳芸从中午起就没怎么看到艾登,想再次邀请他。
因为刚刚跟梓雅约好一起吃饭之时,柳芸则提起了艾登的事,然而却温和地推上一推。
可是梓雅没有要去的意思,柳芸反问道。
梓雅亲切了微笑了笑,小巧的嘴唇和面容掩盖不了她的魅力,让人有些难以抵挡。
柳芸脸红地说不上话了,梓雅是自己的朋友,怎么敢较真,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突然间,前方的一个人引起了她的注意,正是格仑。
顿时想起了艾登心中评价的格仑,他并不完全冷淡,既然艾登跟自己与他有点过往,柳芸心想他应该知道什么。
格仑听到有人叫了他之后转过了头。
柳芸快速地跑到面前停下。
格仑看着直率回答了一下。
课堂上在水木同学刁难之时艾登是内心不满的,这被格仑看在了眼里,却没有说给柳芸听,柳芸反而有点急迫。
一点结果也没问出来,柳芸有些不高兴了。
格仑不以为然地冷笑了下,转身对着柳芸。
柳芸反问道。
柳芸从来不说谎,思考了一下后回答,
格仑反问道。
柳芸对艾登的看法是那么地发自内心,可能跟他比较融洽的关系,
柳芸忽然间想问了,艾登的直觉到底准不准。
格仑问道,
这只是直觉吗!艾登连自己是贵族的事都能看出来,怎么会错呢?
柳芸真不爽地对格仑说,
提到双亲,格仑的眼神顿时开始动摇了,像艾登那时一样。
柳芸顿时停了下来望着格仑。
格仑用冷漠的语气说,
说着便不当回事地转身走开了,走了几步后缓缓转了个头。
柳芸突然露出了一点脸红。
然而,格仑紧跟着说了出来,
原来是空欢喜一场,柳芸大失所望。
他的内心的面纱逐渐揭开,也对艾登说了相似的话。
最终格仑离开了,留下了柳芸一脸不屑。
想起艾登的话,想起格仑的话,渐渐连贯了起来。
安静下来短暂地想了想,自己身为贵族,家庭富裕又好,如格仑所说世间不平等,人也生来不平等,也有人的家庭或经历低下,所以完全不知道格仑的事,想来想去也想不出太多。
家庭出身得好,对于别人以及格仑的孤独心情自己无能为力,柳芸也稍微认知了格仑及世间的不平等,也要求自己温柔一点了。
深呼了一口气后,有两个女生在叫她。
柳芸一转头,两个女生来到了面前,因为柳芸的身份也有点女生人气。
柳芸先转头一看,格仑消失在了视野里,最终决定不找艾登了,毕竟在别的女生面前会被误认为恋人,既然来了女生就不想了。
快到晚饭时间,下午的太阳光线变得橘黄,学院的学生们来来往往,不久后黄昏将到来。
艾登手里拿着几个包着的东西,跑着,来到了学院一处回廊,离食堂比较近,空中没有障碍物,看星星和天色也很适合。
水木正在一处围栏边的台上坐着等他,与其说是等他不如说是等吃的,平时的表情,银发底下略显的黑髭姿态,仍带着自己的气息。
艾登拿着吃的跑了过来,分一些递给水木。
艾登无所事事地回答。
水木愣了一下,平淡缓缓地接过食物包,里面是鸡腿和肉饼,比较温热。
还懂点礼貌,在班上没有人像艾登这样对他。
水木为了填填肚子,开始大口地吃了起来。
艾登也是一样,坐在了水木的旁边,也打开了自己手中的纸包,蔬菜肉饼及馒头。
两个人都有不错的胃口,很快把食物都吃了下去。
艾登高兴地说道。
之后,艾登像刚才那样决定问问水木的事情,看起来如此孤独是怎么回事?简直有些像格仑。
水木叹了口气,望着艾登说,
艾登认真地点了点头,水木也不隐瞒了,坦诚道。
一个夜晚,城镇燃起了火,一些房屋倒塌,不少人死在那一夜,倒在房屋中,一群穿着黑衣服的人正在用魔法袭击族人或捣毁房屋,衣服上有一个纹章,一团大火在中间,两边各有一道像是门的图案,与中间的火构成了一个整体,他一直躲着,跑着,躲在暗处发现了领头的人是一个自己的族人,十六七岁大的男人。水木一直躲藏着,最终逃回了自己的房子里,没想到房子很快塌了,然后便失去了意识,那一夜真是惨不忍睹,至今回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他醒来时已经天亮了,看到的是家族被洗劫一空,族人基本全部丧生的景象。
艾登惊讶又同情,自己虽然没有父母陪伴,比起自己他居然有这样的往事,世间还真是残酷。
这句话有点耳熟,格仑也说过类似的话,面对他们的经历无可奈何。
说着手动了动,像是心情复杂。
泪水涌出了水木的眼角,像是悲伤,让艾登都有些不可思议。
艾登这时抚摸了摸水木的肩膀。
水木发自内心的回答,含着眼泪自卑道,
然而水木想象似地相反,艾登反而高兴地说道,
水木愣了似地看向艾登,
艾登勾勾地指着自己道,
水木内心一动,别人可能会觉得他单纯,而艾登却没有这样,反而相反地认可,心里顿时错综了起来,实在时出乎意料。
水木的内心更加有些难以置信了。
艾登也想起了自己的事,父母的事也一直牵动着他。
水木发现平时的艾登如此有心,自己完全比不上啊,而他也跟大家对自己的态度不同。
艾登对于父母的事情是孤独寂寞,内心叹了口气,但另一方面也是引以为豪。
水木便沉默了半绀,
就如同雪中送炭一样,话语中那一股热情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