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清理一下以后,顾川宁躺在陪护床上安静的闭上眼睛,接近一米九的身高躺在二米的床上还是有点委屈,微微曲起自己的膝盖。
夏稚这几天一直处在一种混混沌沌的状态,脑中的机械音一直在她的耳边提醒着一些她曾经一直拖在后台的数据。
好像是小时候在顾奶奶的同意下,带着顾川宁爬上尘封已久的阁楼,两个小家伙对着顾奶奶的嫁妆箱子仔细查看,发现了顾奶奶以为弄丢的两块连理枝玉佩。
又好像是第一次生理期,她哭哭啼啼的趴在特意从高中部请假送她回家的某人身上,在明媚的夏日阳光下的梧桐道上突然闻到浓郁的栀子花香。
亦或者是少女埋藏于旧日记忆里的隐晦心事。
剧情限制带来的壁垒被打破,一些记忆和情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想起了……
她欣喜于同某人有着一样的想法和感情。
所以当她听到男人的喃喃自语时,眼前一直笼罩着的黑色迷雾终于散开。
“那我想吃炸鸡,还想喝可乐。”她盯着天花板在心里默念几遍终于说出口。
顾川宁听到熟悉的声音一跃而起,冲出门外,风风火火的带着一大波医生又回来了。
经过一番检查以后,夏稚摘掉了面罩任由顾川宁接过摆放在桌子上的一次性杯子和棉签仔细的润湿她干到起皮的嘴唇。
“看着我做什么?”顾川宁感觉到一阵强烈的视线盯着他,顺着来源看着夏稚圆溜溜的大眼睛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