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和魏渊跟着三位大娘进了村子之后,池鱼才知道,原来一开始回应他们的那位大娘就是离村的村长,名为芸娘。</p>
芸娘将他们安排到一间茅草屋里,还特意进屋检查了屋内的摆设之后才道:“你们就先在这儿将就一晚,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去找我,我就住在村子里最前面的那一间。”</p>
进村子的时候,一眼就能瞧见。</p>
“好。”</p>
“那我明日再过来一趟。”</p>
魏渊应道:“多谢大娘。”</p>
待芸娘离开之后,一直充当哑巴的池鱼才麻溜的跑去关上了大门,又回到魏渊的身旁,顺势往他的怀里一靠。</p>
她抬起头来,圆溜溜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阿渊,“阿渊,快快快,你快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的一回事啊。”</p>
“阿鱼,又要破局了。”</p>
边说着,魏渊边催动体内的灵力,极快的在屋内设下了结界。</p>
他能听得见外面的动静,可外面的人却听不到里面的。</p>
“嗯?这次是破什么局?”</p>
说实话,自从和阿渊在一起之后,她的智商是真的不够用了,时不时的就卡住了,连想句话都想不明白。</p>
凡是阿渊说的话,若是不特意解释一番,她都很难猜得明白,真的越发衬托得她像极了一个“小傻子”。</p>
魏渊不知小姑娘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他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又低头亲了亲。</p>
看着小姑娘满脸懵逼的模样,他忍着笑意解释:“阿鱼怕是不知,从我们跳进那个黑洞开始,就已经成为局中人了。”</p>
池鱼:?</p>
“阿渊,你就不能说清楚一点?”</p>
“好。”</p>
魏渊耐心的解释:“阿鱼,这儿的一切全都是假的,在离村里我们见到的是幻象。”</p>
“芸娘是假的,这间茅草屋也是假的。”</p>
池鱼:她好像有点懂了?</p>
“那阿渊,你在宫殿里见到的那道黑影又是真是假?”</p>
“自然是真的。”</p>
魏渊点头,“出了宫殿之后,才是我们要应对的考验。”</p>
池鱼似懂非懂,虚心请教:“那阿渊,这个局究竟要怎么破?破了之后又会如何?”</p>
“此时不便与你明说,”他又捏了捏她的脸,软软的,都上瘾了,“阿鱼,先好好睡一觉,明日你就能知道了。”</p>
池鱼:“……”</p>
这是故意勾起了她的好奇心之后,又把话给藏着掖着了?</p>
魏某人真的有点过分了!</p>
池鱼将某人在自己脸上作乱的大手拍了下来,她踮起脚尖,伸手揪住了他的衣襟,瞪着他凶巴巴的道:“不行!”</p>
“若阿渊不告诉我,这一晚,我就不能睡得安稳了。”</p>
魏渊:“能。”</p>
魏渊握着小姑娘的手,拉着她走到屋内唯一的一张木板床旁边,“既然阿鱼睡不着,那就打坐修炼。”</p>
池鱼顿时无话可说。</p>
眼见着魏渊闭着双眸真的要打坐修炼,小姑娘猛地扑了过去,一时尚未收住力道,竟是直接将魏渊压倒了。</p>
木板床像是不堪重负的咯吱了一声。</p>
魏渊顿时睁开了双眸,极快的动用灵力稳住了。</p>
他目光幽深,静静的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小姑娘。</p>
池鱼并未注意到他的神色,也并未注意到自己和魏渊靠得太近。</p>
此时,小姑娘满脑子都是眼前的这个局究竟要怎么破,阿渊又为何不直接告诉她?</p>
池鱼委屈巴巴的盯着他,殷红的唇瓣微启,絮絮叨叨的说着:“阿渊,阿渊,我不想睡觉,也不想打坐修炼,你就告诉我嘛!”</p>
“好不好嘛,阿渊。”</p>
“你不能这么过分的将我的好奇心勾了起来,又让我挠心挠肺的不知道结果!”</p>
“阿渊,阿渊,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啦……”</p>
小姑娘的嗓音很软,软得让他都不忍心拒绝她的每一句话。</p>
从她身上飘过来的清香像是在蛊惑着他的理智。</p>
“阿鱼。”</p>
魏渊喉结微滚,话刚出口便是略有沙哑的声线:“我可以告诉你,但是,阿鱼,你能不能先起来?”</p>
他并非是无欲无求的圣人。</p>
对着阿鱼,即便他往日里再克制,也会有自制力崩溃的一刻。</p>
可如今他和阿鱼尚未举行成婚仪式,亦未正式结为道侣,他不能因着一时的冲动而伤害到阿鱼。</p>
池鱼:???</p>
闻言,池鱼才惊觉自己方才忽略了些什么!</p>
她竟然对阿渊……</p>
“阿渊,我,我立马就起来!”</p>
边说着,小姑娘略有迟疑的动了动,下一瞬,就清晰地听到了急促的呼吸声,吓得她有些不敢乱动了。</p>
池鱼想了想,小心翼翼的询问着:“那个,阿渊,你,你还好吗?”</p>
“傻姑娘。”</p>
魏渊顿时被她逗笑了,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阿鱼,我没事,你起来吧。”</p>
“好好好。”</p>
池鱼飞快的应着,小手撑着木板,迅速的从魏渊的身上挪开,倒在他的身旁。</p>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却依旧无法缓解自己脸颊的滚烫和急促的心跳。</p>
砰砰砰。</p>
一声比一声更清晰。</p>
真的是要命了!</p>
原来平日里的拥抱和躺在一起是真的不一样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