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魂:我的魂伴是病娇女武神255、情债难偿
西城酒吧,戴着口罩的林晓刚踏入大门,就被一个青春少女给召唤过去了。
慕碧还是那副活力四射的模样,潮风恤小摩裙,皮带束腰大长腿,渝大校花不是白当的,漂亮得不给普通女孩留活路。
但她在看见林晓身后的另一人时,笑容却突然僵在脸上。
孟梓然,林晓也把她叫来了。
直到这时他才反应过来事情不对。
他看看慕碧,又看看孟梓然,总感觉两个女孩的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在刺痛着氛围。
看来,刚才随口一问的那句话就不该说出来。
但林晓也确实想不到她们两个会闹矛盾,还不给自己说,什么情况啊,慕碧不是一直喜欢着孟梓然,是她的脑残粉来着吗,怎么现在却用这种眼神看着她。
看着这个昔日的偶像。
孟梓然淡淡说了句,伸手招过服务员,开了个包间。
但这个地方的包间,空间真的很狭小。
没办法,龙京嘛,寸土寸金的地儿,这种地下酒吧还能有包间已经够意思的了。
只是在入座的时候,林晓有些为难。
慕碧和孟梓然先各自坐在相对的沙发上,他一时有些不知道屁股该往哪儿放了。
跟孟梓然坐一起?
好像有些冷落了慕碧,把她当外人一样。
人家好歹也是曾经作为他红颜知己的。
那跟慕碧坐一起?
孟梓然的面子往哪儿搁?
两个女孩都直勾勾地盯着他,他想了想,干脆把慕碧的胳膊一抓,推她坐孟梓然旁边去了。
而他自己,则坐在她们对面。
就是这样才对,之前他们就是这么坐的。
林晓不想耽误时间,直接敞开天窗说亮话。
然后,三人就陷入到沉默当中。
一个都不说。
也是,这样子怎么可能说?
林晓叹了口气,干脆也不想多的了,就喝酒。
一个来一杯,都灌醉,解千愁。
两个女孩话不说,喝酒倒是挺积极。
都一杯接着一杯往肚子里灌。
像是在跟谁怄气似的。
所以说啊,女孩子就爱斤斤计较,有矛盾就不好解决。
关键她们也不是千金和苏锦雾,林晓没办法用更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
半小时过去,三人都醉了
慕碧直接喝吐。
但也还在喝,嘴里迷迷糊糊说着你林晓的酒死也要陪你,孟梓然只字不提。
孟梓然这边,则在撑不住之前先行离开,去叫代驾了。
趁着这会儿跟慕碧独处的功夫,林晓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慕碧接着解释,哭哭啼啼的,林晓总算是明白了。
原来是孟梓然心情烦躁,几天之前她的压力太大了,就把慕碧叫过来陪自己,但当慕碧想要将这件事告诉林晓的时候,却遭到她的严词警告。
缩在林晓怀里,慕碧哭得像个孩子。
他轻轻安慰,心里对孟梓然的做法十分无语。
这家伙,是在搞
笑吗?
她有什么权利这么做?
真当自己是霸道总裁了是吧,把慕碧当自己的私人秘书,必须无条件服从是吧!
一开始是很生气,但林晓转念一想,孟梓然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因为吃醋?可他已经有两个女朋友了,多一个慕碧也不多吧?
而且他对慕碧确实也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就把她当知心朋友来着。
搞不懂。
得直接去问。
林晓一惊,随即叹了口气,
龙京市中心的酒店可不便宜,以慕碧的经济实力,住不了几天可能就口袋瘪瘪了。
孟梓然可能也是吃透了她这一点,才不担心她乱跑。
代驾找过来了,林晓却没有让孟梓然上车,而是让她自己打车回去。
孟梓然也没说话,就拿眼睛死死盯着缩在他怀里的慕碧。
那眼神林晓看了都有些受不了。
孟梓然收回目光,哇的一下弯腰吐出来。
这又把林晓给看心疼了。
原来刚才都是在强撑。
既然喝不了那么多,就别喝啊!
他立马下车去照顾孟梓然,给她抚背摸脊,却被她一把推开。
说完又是一口吐在绿化带里。
林晓捂着鼻子直摇头。
孟梓然却笑着说:
林晓脸色发冷,质问她:
孟梓然突然就不说话了。
一辆出租车正好驶过来,她招手就乘上去,头也不回的离开。
看着出租车在夜晚绚烂的街头远去,林晓摇摇头,回到车上。
慕碧这分钟已经不吐了,酒也醒过来不少。
她就抱着膝盖蜷缩在后座上,一句话不说,楚楚可怜的样子,像一只折了翅膀的小鸟。
林晓抱怨一句,让代驾小哥发车。
本想这边快些把慕碧安顿好马上就回去找孟梓然,结果却在要出门的时候犹豫了。
因为慕碧又开始吐了。
他只好留下来照顾。
结果这家伙什么都不要,就要清新剂和漱口水。
林晓只好打电话叫服务员送过来。
用过之后,就听慕碧缩在他怀里,酒后吐真言。
娇嫩的声音,羞涩的花颜。
林晓不禁捂脸。
怎么还表白上了呢?
慕碧一下将他打断,「那时候的我太蠢了,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帅多好,我也没意识到自己的真
心...」
林晓摇头:
他这分钟也搞清楚了,慕碧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少年看着少女,看着她那双本来清澈见底的眼睛。
他知道,他们再也回不去从前。
慕碧眼神迷离,轻轻捧住林晓的脸,嘴唇缓缓凑了过去。
吐息带着诱人的芬芳。
林晓没有遂她的意,因为他很不喜欢现在的慕碧。
这个吻,不干净。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住少女的嘴唇。
慕碧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但还是鼓足勇气轻轻点了点。
林晓叹了口气,就问她:
马上又大胆起来了,双眼直勾勾盯向林晓。
他再次叹了口气。
慕碧用力点头。
她说完就强行吻了上来,双臂搂住林晓的脖颈,身体烫得惊人,热情更是炽热如火。
林晓一把将她推开。
站起来冷脸道:
说罢就转头离开。
慕碧朝他伸出手,哀悯着声音叫他别走,他没有回头。
他怕自己看见慕碧那副娇翠欲滴楚楚可怜的模样,会真的忍不住提枪上马。
不是他不想推倒这个女孩,实在是他不想失去最后一个好朋友。
一旦做了,那关系的味道可就完全变了。
另一个原因,是他现在也不缺女人。
但如果真要往最深处说,还是慕碧的道歉,他无法接受。
就感觉,很不公平。
为什么你轻飘飘一句道歉,就以为能挽回所有?
大一的时候我当着全院的面向你表白,你拒绝得毫不留情,虽然我也只是装模作样,但总归还是失落了好久。
那一年我承受的非议,可不是你简简单单一句道歉就能原谅的。
其实现在想来这些都很无所谓。
但说到底,还是心里过不去那道坎。
回到俱乐部,孟梓然果然在房间里乖乖等他。
少女满脸复杂,有些意外,但更多的则是欣喜。
林晓冷着脸,就问她:
孟梓然很光棍的道。
光棍得让林晓惊诧。
孟梓然一副恍惚的样子。
喝醉了,在说胡话。
然后又突然歇斯底里起来。
林晓哑口无言。
他还能说什么呢?
就冲过去,把这抖人狠狠按在墙壁上橄榄就完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