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天破界卷一劫后余生入修行出死局第二百一十二章偶遇翌日,天刚刚亮。
绯焰和小石头双双站在绯焰湖边上,目送着平一离去。
为了绯焰的安全考虑,平一拒绝了绯焰送自己的请求,毕竟那个金色大鹏的分身,也要消耗绯焰为数不多的神力。
小石头看着远去的平一,渐渐消失在视野里,散出去的感知,很难锁定快速移动的平一。
小石头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句,逗得绯焰开心的笑了起来。
绯焰闻言,只是笑了笑,却没有回答。
小石头似乎信心不足。
绯焰说到这里,转头看了看小石头,随后说道:
小石头点了点头,两人便一头扎进了绯焰湖中。
十天后。
平一终于是到了落日谷中。
看着山谷里悠哉悠哉吃着青草的小鹿,平一略有疲惫的精神,立刻便放松了许多。
来时的路上,平一路过那个大能至尊境界的妖兽地盘时,险些被其察觉,好在最后有惊无险,平一安全的抵达了落日谷。
在落日谷修炼了一个多时辰,平一方才离开山谷,往银环山脉外围而去。
刚出了落日谷,平一方才前行了一刻钟的功夫,便有一伙人出现在了平一的感知之中。
这伙人的实力并不低,一共五人,两个证道境中期,三个悟道境巅峰。
此刻,三个悟道境当中的一人,正手持着一枚尖细的,宛若一根长针一样的法器,四处探寻着。
其余四人,则围成一圈,将其护在中间。
几人的嘴唇不时的动着,说的话也被平一感知到了。
手持着长针法器的男子,神情凝重的摇了摇头。
说话之人,正是两位证道境中期中的一人。
这让平一有些好奇,一个证道境中期的修士,竟然对一个悟道境巅峰的修士,如此客气,甚至还以平辈相称。
要知道,大多修士,都是以实力论辈分的。
名为卜辰的男子,说完此话之后,便盘腿坐了下来,体内的真元尽数涌入了长针状的法器之中。
只见那长针法器滴溜溜的在半空中转了起来,有一股肉眼无法看见的波纹,不断的往周围探去。
这波纹自然瞒不过平一的感知,在平一的感知中,这股波纹似乎没有什么攻击力,更像是另一种感知周围环境的方式。
平一颇为疑惑。
要知道,拥有血红色令牌的人,只要在遗迹波动方位内,便可以借助令牌,带着
一共五人,传送至遗迹内,根本不需要找遗迹入口。
原本打算与对方错开的平一,此刻便停了下来,打算看看这伙人,准备干什么。
既然涉及遗迹,那么就要多留意一下了。
那个名叫卜辰的男子,在一刻钟后,重新站了起来,轻轻的摇了摇头,其他四人见此,也没多说话,只是换了个方向,继续走了四五千丈的距离,方才重新停了下来。
卜辰再次盘腿坐下,祭出长针,仔细的探查起来。
这一伙人,如此不断的换了十来个地方,依旧是一无所获。
平一看得直摇头,这里距离遗迹波动的中心位置,还有数十里的距离,本来还以为那个卜辰能搞出个什么名堂来,折腾了这么久,结果啥也没发现。
卜辰无奈的点了点头,随后略有歉意的说道:
有些虚弱的卜辰,笑着问道。
名为松元的证道境男子,轻轻的叹了口气,看其神情,似乎对于即将要说的消息,自己都不太确定。
松元斟酌着字句,尽力让其余四人能明白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
卜辰闻言一愣,觉得松元说的这话,有些不明所以。
其余三人也是一个模样。
松元又叹了一口气,随后说道:
其余四人闻言都震惊了起来。
松元神色凝重的说道。
松元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接着说道:
松元说完这些,不由自主的深吸了一口气。
卜辰神色一滞,似乎有些后悔,答应了松元,一起来探这个遗迹。
这时说话之人,是除了松元之外的,另外一位证道境中期的修士。
卜辰闻言,叹了口气,随后盘腿坐了下来,说道:「方卢兄啊,你们这样,我压力很大啊,而且,我现在还没有找到遗
迹入口的线索。」
方卢轻轻的拍了拍卜辰的肩膀,安慰道:
一旁的松元,也是点了点头。
卜辰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说道:
说完,卜辰便旁若无人的入定了。
其余四人见此,神色都有些奇异,却是没有说话,四人呈四个方位盘坐下来,依旧将卜辰护在中间。
几人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用灵魂传音,也没有刻意的设置结界,所以平一能很清晰的感知到他们的谈话内容。
此时,平一的心中,也是十分震惊,那个名为松元的男子,其所说的消息,就连潜龙客栈的两个掌柜都不知道。
而且,平一猜测,松元说的这些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因为绯焰湖中的那红色灵气,与血红色令牌同出一源。
一个存在了数十万年的遗迹,中间出现过几次,那不是很正常的?
平一心中思索着。
数个时辰后
卜辰从入定中醒来,气息稳健,神采奕奕。
卜辰刚一醒来,便再次祭出了那个长针状的法器。
其余四人见此,也都点了点头,以卜辰为中心,往前行去。
如此又换了十多个地方,几人再次停了下来,消耗巨大的卜辰,第二次进入入定之中。
这一次,卜辰依旧旁若无人的入定,似乎很是相信身边的四位道友。
方卢见此,嘿嘿一笑说道。
说是赤子之心,其实就是指卜辰心思不够缜密,即使几人目前是队友,又怎么能如此放心的入定?
哪知松元却是微微摇了摇头,说道:
方卢闻言一愣,随后沉默了下来。
松元看了看方卢,心里微微摇头,卜辰现在如此放心的入定,甚至是不设丝毫防御,那是因为现在的几人,都离不开卜辰。
卜辰正是想通了这一点,方才如此放心大胆的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