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磨灭梦想,岁月在吞噬童真,脚下的路不会铺满星辰,现实的残酷让我们长大成人。
这对于每个人都是公平的,祈安灵也终将懂得这个道理,只是现在的她还太天真,就像懵懂的女孩坚信幼稚的童话故事一样。
空紧跟着她,跑了很远,终于在一颗枯死的老树下停了下来。他远远望着祈安灵,这个女孩心底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吧……没办法,谁让这个世界本就是残酷的……
空没有走过去,只是远远的看着她。
她忽然说到,令空一愣。
空注视着安灵的背影,朝她慢慢走进。
祈安灵的声音有些抽噎,空听的出来,所以他没有走到安灵面前,而是默默守在她的身后。
安灵的问题回答起来很容易,但空却不想回答她。
安灵知道空就在身后,她缓和一下情绪说,
安灵的话音已经消散许久,空迟迟没有回答,安灵依旧站着一动不动,静静等待空的答案。
终于,他说话了:
安灵的声音很温柔,听进心里却很沉重。空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忽然一酸,没有再回答她。
这个女孩所坚守的究竟是什么,是天真幼稚的理想吗?她所期望的是一个没有争斗的世界,没有恶人作恶,只有好人行善,坏人会改过自新,所有人都会一心向善的世界,这样美好的世界只会出现在故事里。
但又为什么,曾多少次,现实将她蹂躏致醒,她仍然沉溺于这份梦境之中,至死不渝,坚定不移呢。
这时,他突然想起了,祈安灵的同学曾经评价她的一番话,他似乎还记得:‘安安是一个特别温柔的女孩,是一个缺乏主见,但时刻为别人着想的女孩,是一个认清现实后,依然能拥抱天真的女孩,是一个不愿舍弃一切,什么挫折都能越过,不忘初衷,坚守本心的女孩。’
祈安灵是一个真正的理想主义者,她并没有将自己困束在一个天真幼稚的世界,而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这条注定披荆斩棘的道路,虽然愚笨,但依然坚守。
他想到这,环顾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眼神又回到安灵的背影上,片刻,他闭起眼睛,心中思绪万千变成了脸上欣慰的笑容:
耳边徐徐的风声忽然参杂进空的声音,安灵不免一惊,但她没有回答,转而抬头看着眼前那颗枯树。空继续说到:
安灵忽然打了个冷颤,身体有点颤动,她盯着枯树喃喃自语说着什么。
空问到。
安灵的声音轻盈许多,感觉像如释重负一样。
空看着她,看着突然叫到自己的祈安灵。
安灵慢慢转过身,面色红润,眼睛也有点发红,她看着空的双眸说到:
空一愣,而后移开眼睛说:
安灵些许失落,她撅着小嘴看着不敢直视她的空,冷不丁的又说到:
空稍有兴趣,他看着祈安灵说,
安灵构想了一下未来,心满意足的说,
空斩钉截铁的拒绝到。
安灵突然生气了,她鼓着嘴巴,小眼神瞪着零零。空伸手戳了下她的脸蛋,让她把嘴里的怨气都吐了出来,两人忽然相视而笑,笑声甜蜜幸福。
现在可不是谈恋爱调情的时候,还有重要的事情等着他们。
安灵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一本正经的说:
空又日常吹起牛皮。安灵看不下去了,弹了下他的脑门:
空诚恳的低头认错。
安灵叹了口气,思忖片刻说,
安灵好奇的问到。
空说道。
安灵揪着他的耳朵稍微用了点力,让他受点教训。
空又认错求饶。
这时,赶到的虎妖已经在远处观望多时,他盯着两人的一举一动,心里默默感叹到:‘不愧是神子!能把这个男人教训的服服帖帖。’
看来他们的讨论结束了,自己该过去了。虎妖飞跃在枝桠之间,三步两步就来到了安灵和空的面前,他半跪于地行礼道:
空又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心中不得不打算和麒麟学一点灵术了,那种能发现潜伏在周围的人的灵术应该不难学。
空把问题都甩给了虎妖。虎妖思忖片刻,而后兢兢战战的说:
空的一个语气词吓得虎妖不敢在继续说下去,空看着他畏手畏脚的样子,几分调侃的说:
安灵又揪起了他的耳朵:
虎妖看着两人欢声笑语,不由得也跟着笑出了声。同时,也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虎妖立马变半跪为跪地俯首,胆怯又心虚。
安灵见此,马上丢掉防备之心,走过去扶起了他,说:
安灵的行动让他诚惶诚恐,他连忙退后几步,和安灵保持开距离,说道:
‘哇……好有文化啊……’空又一次感叹到。
‘这该怎么办啊……’安灵束手无策,看向了空。
空接过之前的话话题,说:
虎妖说。
空突然犹豫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虎妖拿出一个灵石,向空呈去。他也毫不犹豫的接过来,掂量起这块灵石。
虎妖说:
空把灵石放在里面的衣兜里,双手展开做好准备。
虎妖说完,退后两步,开始结印通灵,虎掌虽然宽大却很灵活,结印瞬间完成,他对准空手指一点,一股仙气顺势而出,将空团团包围。
安灵看着被云雾包围的空,心里突然莫名的担心起来。正当她想要叫停这个灵术时,虎妖便收回了灵术,安灵朝逐渐散去的云雾中央看去,空果真变成了另一副模样,不对,是那里换了一个人,换成了刚才的蟾蜍怪——白蟾。
安灵有些胆颤的叫了他一声。
站在那里的白蟾兴致勃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