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脑子里想不明白的问题有一大堆,这个女孩现在把他搞得晕头撞向的。
安灵把披散的头发扎了起来,一个简易的马尾很快就成型了,果然,发型很重要,因为它会让可爱的女孩更加可爱。空傻愣愣地看着她,完全不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
安灵试探性地一问,可以看出她有些不自信,因为她并不清楚空的真正实力,虽然他自曝身份,但灭世的传说预言并不可信,尤其是对于这个人来说。
没有任何情感的语气说着无比甜蜜的情话,这个人还真有趣。看来一一真的对他很重要,这份爱的重量,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安灵这句话显然是在挑逗他,他假装不以为然,却傻笑了一下:
安灵注意着空的表情,浅浅的笑意是对幸福的感慨和对一一的爱的宠溺,不知为什么,他的笑容也让自己感觉很放松:
空有些吃惊。
空点点头,安灵继续说:
安灵的头脑很清楚,看来她已经仔细思考过了,空见她这么认真,便点头同意了她的计划。
空满脸问号,他还没有发现这栋楼有什么结界。
安灵想到他之前可是没有任何灵力,现在他身上的灵还是自己的,那他对灵术一窍不通也是可以理解的,自己只好和他解释解释了。安灵走到阳台,打开窗户,眼前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当她小声念完灵术后,只见她指尖向前一点,一道纱布般的灵力逐渐显露出来,包裹住整个大厦。
空一点也不吃惊,只是敷衍道。
空垫步一跃,落到了窗台上,安灵还没答应过来,空就已经朝她伸出了手,并说到:
安灵还没想清楚他会怎么破解这个结界,就稀里糊涂把手交给了空。
空牵过她的手握得很紧,没有任何提醒,他便纵身一跃,安灵被他拉着,也飞了出去,结界就挡在他们的眼前,如果突破失败,被结界锁住,只会摔在楼下面。
正在安灵忧心忡忡的时候,他们已经置身于万丈高空,无路可退了。
同时空也出手了,结界触手可及,也真的只是伸手拂去。天阶的结界如同纱雾,他简简单单的一拂手,结界便化为虚无,空牵着安灵的手朝远方飞去。
安灵惊讶万分,天阶的灵术就算若水老师也要费点力气,但在他面前,形同虚设。单靠石头就能重挫魔祇,一个眼神就能让妖物灰飞烟灭,他的力量虽然不可知,但绝非灵力,是什么的力量让他能成为这样,这份力量究竟又有多强大,难道和传说中预言的一样?
安灵打算直接问他,就在落地之前的现在,只有他们两人的高空:
安灵的笑声带着嘲讽的味道。
他继续大言不惭的继续吹着牛皮。
安灵看着他问到。
空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着那段羞耻的对白,此刻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地面,毕竟自己不会飞,要找一个能安稳落地的地方。
安灵如此一说,在空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身披雪貂的女人,
安灵不明所以,继续问下去。
空的话完全超脱了安灵的理解范围,她当成了空吹牛的笑话。
空的语气听起来并不是在说笑,严肃的口音中透着冰冷。安灵听到这些话,又一次突破了她的认知,她的世界观也再一次得到重构。
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于是再次向空确认一遍。
空的语气没有任何仇恨感,他只是说说笑笑的和安灵谈些往事。
信息量太大,安灵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她愣住了,目光中空的侧脸稍显帅气。
史书中的记载让安灵知晓了些他的种种过往,没有同伴,没有人会听他的声音,所有人都只想消灭他,因为他是‘空’,预言中他会灭世,而这个能力恐怕他现在就有,而现在他正牵着自己的手,既用力,但又百般温柔……
‘空?不!他是我的零零!’
自那一幕之后,安灵终于真正的笑了出来。
安灵停下了笑声,地面离得越来越近,那是公园的一处草坪,映入眼帘的除了草坪还有一张长椅。安灵的手也开始握住他的手,这让空挺在意的,他回头看了眼祈安灵。
安灵的话有些戳中了空的伤心处,他自己经常满不在意的说些往事也没什么,但别人也这么附和地说,调侃他曾经的过往,心中突然生起闷气。他牵着安灵的手,力气不知不觉中变小了,反而安灵紧紧握住了他,用力握紧,百般温柔。
安灵的话说的铿锵有力,但又婉转温情,她很期待空的反应,但空早已转过了头,侧脸也已看不到了,除了一只被头发遮住,若隐若现的耳朵之外,安灵看不到他的表情和反应,只能感觉到他的手又握紧了,像是不让自己离开一样,像是他想永远握住这只手一样。
片刻过后,空说话了,声音有些撕裂,像是哭泣后的哽咽。
安灵应声回答到,两人顺利落地了,空落在长椅边上,而安灵恰好落在了长椅上。
空回头仰望而去,安灵的微笑若隐若现,其中参杂着不少忧虑。尽管如此,这个笑容比她身后的圆月更加美丽,他的眼睛里也只容下了祈安灵一个风景。
安灵没有听清楚,她从长椅上跳下来,整理着头发和衣服。
刚才在空中落地过程中,空气压力的风声到现在还影响着耳朵,至于空嘴里嘟囔的话,她一个字都没听清楚。空侥幸的逃过一劫,心里还有些小慌张:‘太好了,她没听到,一不小心说出来了。’
安灵向周围打探,但这里是一个幽静的公园,四周没有任何人影,连闪烁灯光的店铺也不见一个人影。
好不容易出现的久违的笑容,转眼间又消失了,一副愁容重新占据了她的表情。
空答应下来,跟在安灵身后望着她的背影。
在安灵冷静又果断的表面下,实则充斥了她的脆弱与不安,刚才的对白,也是充满了愁绪,眼神中的忧虑更加明显,从那一幕之后,她好像变了个人,笑容僵硬,话音低沉,心不在焉,估计在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她都会情绪失控哭出来。所以,祈安灵才会表现的冷静果断,不让自己停下脚步,不让自己回想起金家的那一幕。
空早已看透了她。
比起自己的那些久远到捕风捉影的事情,这个女孩更加重要。
空明知故问到。
安灵反问一声。
安灵突然停下了脚步,空也随即注意到了她颤抖的小手。
安灵转过身,眼角的一滴泪在月光的作用下无限放大。突然,泪水滴下,安灵握紧拳,转而散发出坚毅的气势:
他见到祈安灵这种姿态,那些想说的话便憋了回去,就算现在不说出来也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