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呜呜呜呜!”
格怜带着恐怖的叫声,用黑色的翅膀在低空悬浮着。
“刷刷!”
那一排接着一排的黑袍法师们随即就把自己的魔杖给掏了出来,然后,就像是一大片火把在点火一般,那些魔杖的顶部,就闪起了点点带着火星子的光,犹如他们已经不再是魔杖,而是一把把可以将格怜那脆弱的黑色羽毛给烧的干干净净一般的火把!
我手持黑铁剑,站在格怜那黑色的羽毛所组成的阴影之下,用敌视的眼光看着对方那来势汹汹的庞大军阵。
毕竟,她们的样子,似乎没有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
那我就跟格怜一起把这群家伙给打退了,不然搞不好会被他们给搞死。
“格怜!”
人群之中传出一声女人的厉喝!
此时,一个黑色的身影从那一群黑压压的女法师群中走了出来,虽然外表上看起来有些瘦小,但是,黑色的袍子再加上她那双白色的眼睛,却让我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艾—尔—西!你—个—混—蛋!”
此时,乌鸦的嘴里吐出了一句五音不全的话…
“格怜,我命令你立刻投降!”
她对着格怜厉声大喝!
完完全全的一副审判者的模样。
“艾尔西,你,你杀了我姐姐!为什么!”
“杀了你姐姐是因为她执意要给你送衣服,违反了神令的第…”
“嘎呜呜呜呜!”
“哪,哪来那么多的废话,什么神令,什么法令,我,我从此之后和你们这帮玩意势不两立!”
艾尔西的花还没说完,乌鸦带着诡异嗓音的话就把这半句“神的旨意”给狠狠地劈成两半!
但是,面对格怜那咄咄逼人的话语,艾尔西却根本没有一丝的恼火,反而还像是一个得势的胜利者一般看着对方。
“那,格怜,我问你,如果不是你的失误,你会变成这样吗?如果你不会变成这样,你的姐姐,会死吗?”
失误?
我心里升起来一个黑色的问号。
同时,用疑惑的的眼神看着格怜那黑色的背影。
“嘎!”
对于艾尔西那出乎意料的反问,格怜对着她发出了一声很不在乎的叫声。
“那又怎么样?”
“我现在,即使是怪物,也可以控制他!”
格怜对艾尔西冷冷的说,看着这两个人的架势,感觉今天他们两个势必要哭一个或者死一个。
“你能控制紫色天堂之血所带来的伤害?做梦吧,现在巨人国里的那两个人就已经因为控制不了力量才逃走的,就这些已经够让我们操心了,现在又来了个你,我身为指挥,已经不能再放纵这种事下去了,为了给神一个面子,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嘎!”
乌鸦突然大叫一声,随即,那紫色的眼睛就变成了代表着血腥的红色。
“来,吧!”
随即,一声大叫,一阵黑色的羽毛散开,带着恐怖的飞空尖叫声,向着下方那硕大的军阵扑了下去。
“准备!”
随着艾尔西那严肃的命令,那一排又一排的女法师们,纷纷举起手里的黑色魔杖,然后,齐刷刷的举向了天空!
哗啦啦啦!
羽翼划破空气的嘶嘶之声逐渐逼近!
逼近!
逼近!
整个庞大的军阵仿佛哑巴了一般。
只有那恐怖的嘶嘶声!
然而…
“走!”
“吡砰!砰轰,噼啪!”
一阵带着诡异颜色的火花的爆炸,突然之间将格怜那乌黑的身影包裹的严严实实,随即,黑色的羽毛就像是被突然之间被某种强大的力量给撕扯的散开了一般,然后,一道黑色的影子,像是断掉线的风筝,从那蓝天之上坠落下来。
“格怜!”
我一声大叫!
同时,大步跑向她坠落的地方。
“剑士同志,请你站住!”
一声女人的声音传来。
我没有管他们,径直跑向了她坠落的地方。
这样做的后果很严重。
“砰!”
带着黄色和绿色的火花转瞬之间就把我给包围了!
我只觉周身的肌肤都被一把大伙给烤过了一般。
“噼里,啪啦啪啦!”
同时,爆炸所产生的能量与巨大的声音也对我的感声器和皮肤造成了双重的伤害,尤其是那脆弱不堪的感声器,差一点就在这一次爆炸中罢工。
“格怜…你们…”
被炸的有些虚弱的我断断续续的说出了这句。
“艾尔西长官。”
此时,一个女法师看着被炸倒在地的我,就对着艾尔西问道。
“他?根据他的行为来看,应该是跟神的意志对抗的人,他可能是叛徒格怜的同伙,所以,把他们俩带走,回去审讯。”
艾尔西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我,随即就下达了命令。
“收阵!”
她对着身后的一大队黑压压的法师群们命令到。
“啪嗒啪嗒!”
几声轻轻的脚步声传来,我只觉得自己的手脚被几个冰冰凉凉的手抬起,然后,周围的空气开始缓慢的流动着,我可以感觉得到,她们正在把我抬起,往她们基地的方向抬过去。
一路上,我的四肢根本没有一丝力气。
虽然还有感觉,但是却根本无法使力气。
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慢慢的抬到了,一片黑暗之中…
在这黑暗之中,我可以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的失去知觉,直到…
“咣当!”
我被狠狠地摔在一片又硬又冷的地方…
不出意外的话,她们应该是把我给扔在了一座牢房里。
我又在地上躺了半天,四肢才终于回复了力量,并从地上爬了起来。
呵呵,怎么说,现在我被困在这一片只有一片漆黑…
“哗!”
呵呵,又多出来一个火把…
我坐在这用冰冷的黑色石头铺成的地板上木呆呆得坐着,双眼直勾勾的看着那无情跳动的火苗。
我似乎已经跟格怜形成了一个很是奇怪的关系。
我们分明素不相识,为什么我却还要救她呢?
分明那个时候脑子里什么都没想,为什么我还要去救她呢?
唉,这该死的地方,也许是因为我在这里待久了,精神有些错乱了吧…
这样想着,我满满的看向了自己的手的位置…
然而,我却愣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