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鼎恒没啥事在平阳城乱转,看看哪有啥好吃的,就进去品尝一番。
好吃的和好玩的,往往是不分家。
现在的平阳郡商业很发达。
非常懂得怎么引导人消费。
比如说雇几个妙龄少女,给你跳一支舞。
然后你稀里湖涂的就把银子花了!
更重要的是,保证让你流连忘返,来了一次还想下次。
王鼎恒自然是来者不拒。
往往是占了便宜也会给钱。
很快就成为了各种娱乐场所的常客。
因为挂着的是纳兰家族公子的名头,所以注定和太守府脱不了关系。
城主府的两位主簿,一看这小子太没谱,招摇过市,败坏了太守夫人的名望。
就研究该怎么限制下这个小子的行为。
主簿董涛终于抓住了个机会,趁着这小子在荷花酒,将他给堵住了。
将姑娘给赶走了。
王鼎恒轻轻的转动手中的酒杯,“董主簿,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可没得罪你吧。”
董涛满脸都是正义感,“你小子能干点正经事吗?”
“夫人现在马上就跟着太守,去楚州述职了。”
“在这个时候,你却这么干!”
“这岂不是在找事。”
“跟我回太守府吧!”
王鼎恒对这个家伙,充满了鄙视,“我看你这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姐都没管我,你算哪根葱。”
董涛没想到这个小子,对他这个主簿,竟然如此的不尊重,还敢出言不逊!
气的简直是吹胡子瞪眼!
可现在的他尽管,特别的不爽,却也只好忍耐。
人家可是纳兰夫人的家人!
董涛和别人,肯定没这么多话的,现在只好多说几句,“你知道,你再这么下去。”
“很可能会得罪人的。”
“会得罪谁,还需要我直说吗?”
王鼎恒抻了抻胳膊腿,打了个哈欠,有种整挺好的表情。
“说吧,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呢。”
董涛压低了声音,“咱们太守府人,有很多的生意。”
“之前是得罪了人的。”
“这些人,特别的危险。”
“平时就找机会,要对太守夫人动手。”
“现在他们无法对付夫人,难道还无法对付你?”
“最近这段时间,这些人听说,太守要调任了,已经大量的出现在城中!”
“我这是为了你好啊。”
“要是你被人砍了,可别怪我啊。”
王鼎恒挥了挥手,“行了,我知道了,你说完了吧?”
“说完了,你去把门外的姑娘们,再给我叫回来。”
“我要继续的享受!”
董涛没想到这个小子,如此的不讲情面,不给他面子,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
这就使得现在,他没有办法接受。
“你小子既然一意孤行,那就没办法了。”
“跟我走吧,我不能眼睁睁在这里,看着你小子被人抓走,成为纳兰夫人的软肋!”
眼看着就要来抓人,王鼎恒顿时怒了!
他知道这个家伙,平时对纳兰夫人,就是心刺挠,只是因为人家纳兰心不搭理他。
就到处的找机会献殷勤,想要引起人家的注意和好感。
只是找机会都不会!
光是靠得罪人家弟弟献殷勤,有个屁的用!
不被激怒了,找个机会给你砍了,都算是幸运的!
董涛
三品
在这个家伙眼中,王鼎恒只是个小人物。
随随便便就可以被他给拿捏。
所以从开始对话的时候,其实他就做了两手准备。
主要的就是以武力征服。
毕竟王鼎恒这类人,他接触的太多了。
说叛逆是好听的,其实就是无赖!
你和他说人话,那是不行的。
所以一言不合就动手征服,这个是最经济的。
王鼎恒有点生气,将手中的瓷杯狠狠仍在地上,摔碎!
“董涛!”
“你这个家伙,是不是不想干了,什么事你都管,谁你都敢动?”
显然,董涛现在是铁了心,要将王鼎恒给抓住。
所以现在不管他说啥,肯定都没有用。
“得罪了!”
“等将你给抓住,我自然会和夫人解释!”
王鼎恒怒骂起来,“你解释个屁!”
“妈的,一介腐儒!”
知道这种人靠辱骂是没有用的!
董涛并不知道,王鼎恒只是看起来级别低,但其实能耐特别强。
当他选择出手的时候,这个家伙一招都沉不住。
董涛本来一拳轰出去,就产生了腾云驾雾般的感觉。
心想从前他也经常动用此招数啊,可从没有过类似的体会。
可后来才知道,原来被打的是自己。
“我打出去一拳,结果这股力量,返还回来了?”
“然后轰在了我自己的身上?”
董涛很快就在向后飞行的过程之中,和墙壁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湖里湖涂的坐在了地上,眼前一片迷迷湖湖,啥也看不清了。
原来就在这刹那间,他就被打晕了。
“来人!”
“把人给我带出去!”
“怎么谁都让往里进!”
王鼎恒抱怨了两句。
在外头等待的打手,推门进来了。
看是董涛主簿,都觉得很诧异。
这件事实在是让人,觉得意外。
“难道纳兰公子实力这么强!”
“连主簿打人都能轻易的降服!”
打手们的想法都比较简单,这和他们没啥关系。
反正让干啥就干啥就行了。
将董涛给拖了出去。
“来,姑娘们,接着奏乐,接着舞!”
那些个之前被吓坏了的姑娘们,现在都纷纷喜笑颜开。
和王鼎恒在一起玩耍,那是很满意的,因为不单单玩得开,还有钱赚。
这位公子特别的康慨,基本上可以做到一掷千金。
随便就赏赐下来几百两银子!
这和很多虽然有胆子来喝花酒,但却扣扣搜搜,恨不能一两银子都要掰开来用!
闹的很多姑娘,宁愿自己玩,也不愿意陪这种货色。
次日。
王鼎恒刚刚从太河酒楼出现。
本来打算吃点海参啥的,恢复下体能,再决定今晚上再哪过夜。
平阳郡这边越来越熟悉了。
对他来说,现在选择困难症,已经成为了难题。
突然身边出现了很多,身穿着盔甲的士兵。
这些人将他给包围了起来。
其实这些人的能耐,虽然还算是厉害,但还不至于给他带来啥影响。
要是真打起来,分分钟就给他们都拿下!
不过看到是王破带队,就把火气给压了一压。
“王头,怎么回事,怎么还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
“你这是打算把大刀砍在兄弟我的脑袋上吗?”
王破是个明白人,顿时露出了歉意,赶忙解释起来:“老弟这话说的见外了。”
“我砍谁也不能砍你啊!”
他马上拿出了公文来:“看,纳兰夫人的亲笔捉拿令。”
“我上行下派,能有啥法子?”
“你就当给老哥我个面子!”
“以你的本事,我想你自会解释明白的。”
“就别为难我了啊。”
王鼎恒一看还真是,顿时恼怒起来!
心想纳兰心这个娘们还真挺厉害啊,这才几天没见面,就寂寞成这样了?
非得用这样的方式,大张旗鼓的来找我?
王鼎恒也内多想,就和王破去太守府。
一般押解嫌疑人,肯定都是五花大绑,可王鼎恒就好像是领班差不多。
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招摇过市,一点都没有忌惮的意思。
闹的不少老百姓,都纷纷侧目,还觉得是新来的头目。
等到了太守府,就从小门进入,来到了后院,
纳兰心已经在这里等待了。
董涛垂手站在身边,似笑非笑。
看起来这个家伙,好像是说啥坏话了。
王破报告了任务以后,就赶紧退了下去。
这种事,还是少接触为妙。
不该知道的,连打听的必要都没有。
在太守府这样的地方当差办事,最好就是少管闲事。
这样的话才能按月拿钱,活到退休。
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王鼎恒当外人的面,还得装装样子。
“这不是董涛主簿吗?怎么着,昨晚上和我喝花酒喝多了,跑我姐这里告状了?”
董涛气得不行,“纳兰夫人!这个小子到处招摇过市,败坏你的名声!”
“我看再这样下去,是非出事不可啊!”
“你一定要想个办法!”
“我是否被打,根本不重要!”
纳兰心揉了揉眉心,“怎么回事,你最近在城中为什么如此招摇?”
“难道真的不害怕,那些可怕的对手,对你采取什么行动吗?”
“董涛主簿说的没有任何错误啊!”
“你可千万别不识好人心啊!”
王鼎恒无需多问,就知道董涛这个家伙,之前说了些啥。
不过此时的他,觉得很搞笑,董涛这小子有色心没色胆,也没那个能力。
就只能靠这种愚蠢的方式,去接近人家。
但是这样的操作,注定啥也没办不成。
王鼎恒坐在了一张软垫凳子上,翘起了二郎腿来。
随后将桌子上的瓜子给拿了起来,一颗颗吃了起来。
“那些犯罪分子不出现才好,要是出现了,刚好抓起来就行了啊。”
“何必闹的那么紧张。”
“还有我在外头吸引火力,刚好将这些家伙给引出来,这就叫做引蛇出洞。”
“你这个主簿,不单单不夸奖我这种大无畏的奉献精神,相反还和我在这唱对台戏,居心何在?”
董涛愣住,简直是气得不行,连连跺脚,“你这是什么话!”
“你分明就是在外面花天酒地,败坏纳兰夫人名声……”
王鼎恒终于被激怒,抓起一把瓜子就扔了过去!
“妈的!你算什么东西!”
“一个打工仔,竟然在我姐面前叽叽喳喳!”
“给你脸了是吗?”
“赶紧给我滚下去!”
董涛被气的脸色苍白,颤颤巍巍,看起来好像随时都要犯病,晕死过去。
纳兰心很无语,瞪了王鼎恒一眼,不过很明显,和这个打工仔比起来,王鼎恒更重要。
她根本不可能帮助董涛的。
“来人,先将董涛给带下去,好好的修养。”
好几个丫鬟,赶紧过来,将董涛给搀扶。
这位三品强者本来能耐是很强的,结果现在却被气的,连路都走不了了。
等人匆匆的离开了,王鼎横才过来,和纳兰心亲热。
纳兰心尖叫起来,“你疯了!”
“这可是太守府!”
“朱松还没调任!”
“要是被他看见,你肯定要掉脑袋的!”
王鼎恒到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你吓唬我?”
纳兰心坏笑了起来,看的确没什么人,也就从了。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
纳兰心亲自下厨。
她心情十分的好。
已经十多年没有下厨,但是这次却好像,找到了乐趣。
将压箱底的本事都给拿了出来。
真就是各种的殷勤。
王鼎恒根本就没有吃东西的意思,在纳兰心的保险箱里,拿出了两万两银票就要出门。
“你带这么多钱干啥!”
纳兰心顿时无语,气得不行,知道这王八蛋肯定要出去喝花酒!
虽然很生气,觉得恶心的和吃了苍蝇差不多。
可是没有办法,她要是敢耍脾气,肯定就得挨揍。
这个小子太暴力了,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
只能坐在角落里偷偷垂泪,憎恨的恨不能,要将这小子给大卸八块!
可每次王鼎恒来,她都会又惊又喜,真是贱皮子。
看王鼎恒一定要出去过夜,也只好赞成,就亲自的送她去了后门。
发现大街上,熙熙攘攘的。
王鼎恒愣住,敏锐的察觉出不对劲,立即亲自出去查看情况。
大街上,董涛和徐飞现在,带领上百个护卫,现在是闹的气势汹汹。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有杀意!
看起来好像要杀人!
他们嚷嚷着,让纳兰公子出来对话!
当然,就是找王鼎恒。
王鼎恒很诧异,没想到这两个主簿私交挺好,甚至还和这些衙役们打成了一片。
赶紧退了回来,和纳兰心商量对策。
纳兰心道,“这两个家伙自恃有功名在身,平时连太守的面子都不给。”
“这次你侮辱了董涛,这些臭文人,肯定要对你下手的。”
“你不如赶紧先躲一躲,避避风头。”
王鼎恒眯缝着眼,眼珠转了转,“这种人不能惯着!”
“否则肯定得寸进尺。”
“我难道还在意这群穷酸?真被他们给吓唬走了,丢人不丢人?”
纳兰心顿时充满了好奇眼神,“那你的意思是?”
“还是老套路,狠揍一顿,打老实就好了!”王鼎恒的套路简单粗暴。
但有效!